实力暴涨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充盈,还有一种洞察秋毫的敏锐和底气。
秦天意识到,那批放在空间里的军火,占地方不说,对他来说用处并不大,必须尽快处理掉。
这东西不同于金银古董,太扎手,留着夜长梦多。
但出手军火,风险极高,必须找最顶尖、最隐秘的渠道。
县城的小打小闹肯定不行,秦天需要接触真正的黑市核心。
第二天,安抚好林婉,秦天便开始了准备。
秦天先是在空间里,用意念操控,轻易地改变了自己的面部肌肉和骨骼的细微形态。
长生诀带来的对身体入微的掌控力,又用锅底灰混合着草药汁略微调整了肤色,粘上两撇粗糙的假胡子,再换上一身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戴上一顶破旧的草帽。
对着空间灵泉池塘的水面一照,水面倒映出一个面色蜡黄、神情木讷、毫不起眼的乡下老汉形象,与原本俊朗挺拔的秦天判若两人。
除非极其熟悉之人近距离仔细观察,否则绝难认出。
“很好。”秦天满意地点点头。
这简单的易容术,配合他如今内敛如深渊的气息,足以瞒天过海。
傍晚时分,秦天再次进入空间。
没有动用那批主要的军火,而是从中挑选了一支品相最好、保养得不错的驳壳枪,以及配套的五十发黄澄澄的子弹,用一个破旧的麻袋装了。
又用意念分割出十根金条,用破布包好,揣进怀里。
这是敲门砖和试探。
退出空间,秦天如同一个真正的老农,弓着背,步履蹒跚地融入了县城的夜色之中。
秦天没有去往常那片零散的黑市,而是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和如今强大的感知力,七拐八绕,穿过几条污秽狭窄的巷道,来到了一处位于县城边缘、废弃屠宰场后面的偏僻院落外。
这里,才是本县真正的地下交易核心,据说背后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什么都敢收,什么都敢卖。
门口有两个穿着邋遢、眼神却异常警惕的汉子靠着墙抽烟放哨。
秦天走到距离院门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压低声音,用刻意改变的沙哑嗓音道:“山里来的,想换点大米。”
一个汉子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吐了个烟圈:“老梆子,走错地方了吧?这可没你要的大米。”
秦天不再废话,从怀里掏出那个破布包,打开一角,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小黄鱼。
金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两个汉子的眼神瞬间变了,贪婪和警惕交织。
“够不够?”秦天声音依旧沙哑平淡。
那汉子犹豫了一下,对同伴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秦天道:“等着。”
他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他回来,对秦天道:“进来吧,规矩点。
秦天跟着他走进院子。
院里还有三西个人,或坐或站,目光都如同刀子般在他身上扫过。
领路的汉子把秦天带进一间亮着昏暗煤油灯的砖房。
屋里,一个穿着黑色绸衫、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这个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腰间鼓囊囊的打手。
这就是本县黑市真正的掌控者,人称:刀疤刘。
刀疤刘抬眼皮瞥了秦天一眼,目光在他那不起眼的打扮和手里的金条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老哥面生得很啊,哪条道上的?这点黄货,可不值得惊动我。”
秦天将金条放在桌上,不卑不亢:“山里人,不懂啥道,这点黄货是见面礼,想跟刘老板做笔大买卖。”
“大买卖?”刀疤刘嗤笑一声,放下茶杯:“多大?”
秦天将手里的麻袋放到桌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
秦天慢慢打开袋口,露出了里面那支保养得极好、烤蓝幽深的驳壳枪和那堆子弹。
屋子里空气瞬间凝固了。
刀疤刘身后的两个打手猛地绷紧身体,手摸向了后腰。
外面院子里的人也察觉不对,围拢了过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刀疤刘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死死盯着麻袋里的枪,眼神锐利如鹰隼,缓缓站起身:“家伙?还是镜面匣子?老东西,你他妈活腻了?敢耍我?”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若是以前,秦天或许会紧张,但此刻,他只觉得对方的气息如同微风拂面。
秦天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屋里屋外每个人的心跳、呼吸,以及他们隐藏武器的位置。
秦天依旧保持着那副木讷的表情,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耍你没好处,货好,量足,就看你刘老板,有没有那么大的盆,接不接得下这瓢水了。”
刀疤刘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坐下,挥了挥手。
周围紧张的打手们稍稍放松,但依旧警惕。
“有多少?”刀疤刘的声音低沉下来。
“长枪一百、短枪二百,都是这种品相,你可以仔细看看,全新的,子弹管够”秦天淡然一笑。
刀疤刘倒吸一口凉气。
这数量,足够武装一个小队了。
这老东西什么来路?
挖了哪个军阀的祖坟了?
刀疤刘强压下震惊,手指敲着桌面:“东西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太烫手,价钱嘛可就不比那些黄白之物了。”
“价钱好说。”秦天语气不变:“只要刘老板有路子吃得下,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山货。”
秦天这话暗示了自己还有更多来源,加重筹码。
刀疤刘眼神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贪婪和这背后可能代表的巨大利益压倒了谨慎。
他一拍桌子:“好,老子接了,枪,按一百五一杆,子弹按五毛一发,驳壳枪给你算三百,怎么样?”
这价格压得极低,几乎是白菜价,但考虑到风险,也算合理。
秦天没有讨价还价,首接点头:“成,就按刘老板说的价,东西不在身上,刘老板定个时间地点,我带东西过来,钱货两清。”
刀疤刘没想到他如此爽快,愣了一下,反而更高看了他一眼:“老哥是个爽快人,明天晚上,子时,还是这,我备好现钱”
“一言为定。”秦天站起身。
刀疤刘哈哈一笑:“好,我就喜欢跟老哥这样的爽快人打交道,明天晚上,恭候大驾。”
交易达成。
秦天不再多言,拿起麻袋,弓着背,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首到他离开,刀疤刘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刘爷,这老梆子什么来路?也太邪性了”一个心腹忍不住问道。
刀疤刘摇摇头,看着秦天消失的背影,缓缓道:“看不透深不可测,都给我打起精神,明天晚上的交易,绝不能出半点差错,另外,去查查,最近山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此刻的秦天,早己恢复原本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军火这个最大的隐患,终于找到出路了。
而且,似乎还意外地打通了一条更深、更黑暗的财路。
实力,才是一切交易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