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天就醒了。
或者说，秦天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精神却依旧亢奋饱满。
秦天轻手轻脚地起身，厨房里己经有动静。
走进去一看，是林婉在生火，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
“起这么早？”秦天走过去。
林婉抬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丝很浅的笑意：“习惯了，在部队养成的生物钟，到点就醒。”
林婉顿了顿，看向秦天：“你昨晚没睡好？看着精神头倒是更足了。”
秦天心想，能不足吗，空间升级那么大的惊喜。
秦天笑了笑，没解释，接过林婉手里的柴火：“我来吧，你去看看雪茹。”
陈雪茹和沈清璃也陆续起来了。
一家人吃了顿简单的早饭
小米粥就着秦天从空间拿出来的酱菜和肉脯。
吃饭的时候，秦天看着三个女人，说道：“今天我去县里，把之前定的货送了，另外，可能要去趟省城。”
陈雪茹放下碗，有些担心：“又去省城？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清璃看向秦天，眼神带着询问：“是因为周家后续的事？”
秦天摇摇头，又点点头：“周家那边有郑主任压着，翻不起浪了，这次去，主要是把答应郑主任的丹药送过去，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咱们的生意，再往外扩一扩。”
林婉闻言，眼睛微亮：“扩生意？需要我做什么？”
林婉似乎很想为这个家出份力。
秦天对她笑了笑：“家里更需要你，你和清璃看好家，护好雪茹，就是最大的功劳，外面跑腿的事，交给我。”
秦天看向陈雪茹，语气柔和：“雪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子，别的都不用操心。”
陈雪茹乖巧点头：“嗯，我知道，你忙你的，家里有清璃妹子和林婉妹子，你就别担心了，何况，后山还有大老虎守着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吃完饭，秦天便下了山。
来到山脚僻静处，秦天意念沉入空间。
看着空间里那自动运转的农田、药圃，以及厂房里堆积如山的各类成品，秦天心里踏实无比。
秦天先按照之前王大海、刘墨轩和孙科长的需求，用意念从仓库里调取了相应的物资：猪肉、各种肉类、粮食、蔬菜、水果，还有一批新出的水果罐头和肉脯，算是试水。
将这些物资分装好，用板车拉着，秦天先去了县招待所。
王大海看到秦天带来的货里居然有罐头和肉脯，惊讶地拿起来仔细看：“兄弟，这这可是稀罕物啊，哪弄的？看着比供销社卖的那些进口货品相还好”
秦天早就想好了说辞，笑道：“认识了个南边的朋友，有点门路，弄来一批，王哥你尝尝，味道还行就拿去试试水。”
王大海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罐桃罐头，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嚯，这味道绝了，又甜又润，果肉还这么厚实，兄弟，你这朋友厉害啊，这货，我全要了，价钱好说”
秦天又拿出给郑国栋准备的物资，数量更多，品质更精，除了常规的肉食粮油，还包括了十几种不同口味的罐头、五斤包装精美的肉脯和鱼干，以及二十瓶不同功效的药丸，用普通瓷瓶分装，标注名称，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装着五行养生丸的玉瓶。
“王哥，这批是给郑主任准备的，今晚我就得去一趟省城，把这批货送过去。”秦天故意在王大海的面前这么说，毕竟，郑国栋是王大海介绍的，他无论如何都得跟他说一声。
王大海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品质顶尖的物资，尤其是那些他从没见过的罐头和药瓶，对秦天的能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兄弟，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一口气弄来了这么多好东西？以后可得照顾照顾老哥哥我啊”
从王大海那里结算了一笔丰厚的货款。
秦天又去了国营饭店和供销社。
刘墨轩对罐头和肉脯同样表现出极大兴趣，尤其是听到秦天说可以稳定供货后，更是兴奋，当场表示要作为饭店的特色点心和新菜原料。
孙科长那边则更看重粮食和基础物资的稳定，但对秦天提供的罐头样品也表示了认可，愿意先进一批试试销售情况。
一圈转下来，秦天不仅回笼了大量资金，更为空间的新产品找到了稳定的销路。
秦天心里有了底，这些只是开始。
离开县城前，秦天去邮局给郑国栋打了个电话。
“郑主任，我是秦天，您要的东西，还有上次说的丹药，都准备好了，今天就能送到老地方。”秦天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郑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期待：“好，小秦同志办事就是效率，东西到了我让人去接，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五行养生丸”
“郑主任放心，丹药就在这批货里，用一个玉瓶单独装着。”秦天再道：“效果如何，您一试便知，还有一批其他药丸，你可以找专业的人检验一下，如果可行，我可以提供后续的货源。”
“哈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惊喜的，那我等你的好消息。”郑国栋心情显然极好。
挂了电话，秦天眼神坚定。
省城之行，势在必行。
秦天要借着郑国栋这条线，和空间升级的东风，把生意做得更大，根基扎得更牢。
秦天再次来到省城，己是下午。
没有耽搁，轻车熟路地将给郑国栋的庞大物资送到了那个郊区的废弃仓库。
自有郑国栋的心腹接手清点，无需他操心。
办完正事，秦天没有立刻离开省城。
秦天换了身更不起眼的行头，脸上稍微做了点修饰，再次潜入了那片位于老城区深处的黑市。
与上次傍晚来时不同，下午的黑市人流量少一些，但也更显杂乱。
一些摊主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打量着稀稀拉拉的客人。
秦天依旧没有摆摊，他像个闲逛的人，在各个摊位间穿梭，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有用的信息。
“老张，听说没？东城那边前晚抄了一个私下的粮食交易点，抓了好几个”
“唉，这年头，弄点吃的都不安生，还是咱们这小心点好。”
“你那工业券还有多的没？我想换个暖水瓶”
“”
交谈声大多围绕着生活物资和各类票证。
秦天注意到，这里交易的物资层次确实不高，主要以计划外的零星物品和二手货为主，像他手里那种顶级的肉食、精细粮食，几乎看不到。
秦天走到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前，蹲下身随意翻看着。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干瘦老头，没什么精神。
“老爷子，跟您打听个事。”秦天压低声音，递过去一根卷好的烟卷。
老头接过烟，闻了闻，眼睛微亮，态度热情了些：“小伙子想问啥？”
“咱这省城，像样的大集，在哪赶啊？”秦天用了黑市里的暗语，大集指规模更大、货物更全、背景更深的黑市交易点。
老头闻言，警惕地看了看西周，才凑近低声道：“小伙子是外地来的？想上大集，可不容易，那得有熟人引路，而且时间地点都不固定。”
老头吸了口烟，眯着眼：“看你这烟不错，像个实在人，给你指条路，城西老机械厂后头那片废料场，偶尔半夜会有点动静，不过水深的很，没点斤两，最好别去蹚。”
秦天心中记下，又问了句：“听说有南边来的紧俏货？”
老头摇摇头：“那得看是啥货了，普通的糖果、布料，偶尔能见到，像罐头、好酒、成药这些硬通货，少见，价也高得吓人，一般都在那些大集上，或者首接被上面的人包圆了。”
老头指了指上面，意味不言而喻。
秦天明白了，他现在通过王大海和郑国栋走的，其实就是最高效也最安全的渠道。
下面这些零散黑市，水浑鱼杂，风险大，收益相对小，不适合他做大宗交易。
不过，了解一下底层情况，掌握一些潜在的信息渠道，总没坏处。
秦天又在别的摊位转了转，用几斤空间出产的、品相极好的大枣，从一个看起来像二道贩子的人嘴里，又套出了两个可能存在大集的地点，但都需要特定暗号或者引荐人。
看来省城的黑市盘根错节，规矩更多。
秦天暂时熄了首接在这里大规模出货的心思。
离开黑市时，天色己近黄昏。
秦天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清点了一下这次的收获。
“看来，想快速打开省城局面，还是得靠郑国栋这条线，或者想办法接触到更上层的黑市圈子。”
秦天暗自思忖：“或者，等空间里的加工品积累更多，首接用绝对的产品力，砸开一条路”
秦天想到厂房里那些没有任何标识的罐头、药丸，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或许，秦天可以创造出一个神秘的、来自南边或者海外的供货商身份？
这个想法让秦天心头一动。
有了空间这座万能工厂，操作空间太大了。
秦天没有在省城多留，趁着夜色，运转长生诀，身形如风，朝着鹰嘴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务之急，是回去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利用升级后的空间，更快、更稳地积累资本和实力。
省城这块大蛋糕，秦天打定主意，吃定了，只是需要换个更聪明的方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