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天给县公安系统送去了物资和药品。
给公安系统的药品全是秦天特制的。
特别是止血药、金疮药
秦天第一次正式给县局送物资和药品,他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
物资并没有特殊处理,全是没有宰杀的野猪肉、野兔、野鸡、鸡蛋,还有灵泉兑水浇灌出来的蔬菜、粮食、水果
可哪怕是这样,整个县局都震惊了。
县局领导笑的跟荷花似的,握着秦天的手都不愿意松开,把秦天当成了活菩萨。
如今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口号喊的再响也没用,是人就得吃饭,只要能弄来物资,没有人会真正去追究你的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让秦天意外的是,县局最后和秦天结算的价格,也非常公道。
离开县局,秦天因为还要去省城,就把三个老主顾的物资,首接丢在刘墨轩那,让三家自己分配,秦天首接踏上了去省城的路。
王大海的那位远房表哥,名叫赵德柱,在省城供销总社下属的药品杂品科当了个副科长,有点小权,但也仅限于在计划指标外搞点灵活操作。
见面地点约在省城一家国营饭店的小包间。
王大海作陪,赵德柱是个戴着眼镜、身材微胖、看起来挺精明的中年男人。
“赵科长,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兄弟,秦天。”王大海热情地介绍。
赵德柱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秦天。
见秦天年轻,穿着也普通,心里先存了几分轻视,但面上还是带着笑:“秦同志,年轻有为啊,听大海把你那些药夸得天花乱坠,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秦天不卑不亢地笑了笑:“赵科长过奖了,就是些乡下土方子,运气好,效果还行。”
寒暄几句,点了菜,王大海主动给两人倒上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了些,赵德柱才切入正题。
“秦同志,不瞒你说,现在上面虽然管得严,但老百姓对效果好、见效快的药,需求很大。”
赵德柱压低了声音:“我们供销社,渠道是现成的,如果你那清瘟散、培元丹真像大海说的那么灵,我们可以合作,在总社下面设个特供药品柜台,专门销售。”
秦天点点头:“能跟供销社合作,当然是好事,不知道赵科长这边,具体怎么个合作法?”
赵德柱伸出两根手指:“两种方式。一,你把药方拿出来,我们找药厂按方生产,给你一笔技术转让费,二,你负责供货,我们负责销售,利润分成。”
秦天想都没想,首接排除了第一种。
药方是空间的根本,怎么可能交出去。
秦天摇摇头:“赵科长,药方是我祖传的,有规矩,不能外泄,只能供货。”
赵德柱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坚持,转而问:“那供货价呢?量能保证吗?”
秦天早有准备,报出了一个比给王大海和叶倾城稍低,但依然远高于普通药品的价格。
清瘟散一瓶五块,培元丹一瓶八块。
这个价格对于普通工人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来说,堪称昂贵。
赵德柱听得首咂舌:“秦同志,你这价是不是太高了点?这谁能吃得起?”
秦天面色平静:“赵科长,药效在那里摆着,感冒发烧,去医院抓药打针,折腾几天,花钱也不少,还耽误工,我这药,一剂下去,立竿见影。”
“算总账,未必不划算。”
“而且,这药针对的,本来就不是普通感冒的人。”
秦天这话意有所指。
赵德柱也是明白人,立刻懂了。
这药是给那些怕耽误工作、追求效率的领导、干部,或者家里有闲钱的人准备的。
属于高端消费品。
赵德柱沉吟起来。
秦天也不催,慢悠悠地吃着菜。
王大海在一旁帮腔:“表哥,秦兄弟这药是真管用,我们招待所几个领导用了都说好,你弄到供销社,绝对不愁卖,价格高点怕啥,效果好就行再说了,秦老弟的药根本不愁卖,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拉来的”
赵德柱盘算了一下,如果按秦天说的价格,哪怕供销社只加价20销售,利润也相当可观。
而且这东西是消耗品,一旦打开市场,细水长流
赵德柱一拍大腿:“成,就按秦同志说的价,先给我们供一百瓶清瘟散,五十瓶培元丹试试,如果卖得好,咱们再签长期合同”
秦天举起酒杯:“合作愉快,赵科长。”
“合作愉快!”赵德柱也笑着举杯。
事情谈得比预想的顺利。
吃完饭,约定好第一批货三天后送到省城供销总社仓库,秦天便和王大海离开了。
秦天先去送了郑国栋的货,才和王大海一起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王大海兴奋地说:“兄弟,可以啊,这下算是搭上供销社的大船了在省城,还有郑主任这条线,你以后必然会把生意做大,到时候老哥可就仰仗你照顾了”
秦天却没那么乐观:“王哥,这事刚起步,还得看市场反应,而且,跟公家打交道,规矩多,以后少不了麻烦。”
“怕啥,有我表哥在里头照应,问题不大”王大海信心满满。
秦天笑了笑,没再多说。
秦天心里清楚,赵德柱看中的是药效和利润,一旦这药打出名气,难保不会有人眼红,或者上面政策有变动。
必须趁着现在机会好,尽快积累资本,打通更多渠道。
回到县里,秦天去刘墨轩的国营饭店,拿走了这批物资结算的货款,才返回鹰嘴崖。
可秦天还没进院子,就看到徐倩等在外面,手里还提着个小布袋。
“秦天同志,你回来了”徐倩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徐干事?有事?”秦天停下脚步。
徐倩把手里的小布袋递过来,脸上带着感激和一丝羞涩:“秦天同志,我是来谢谢你的,你给的那药太灵了,我娘吃了两次,就不咳嗽了,烧也退了,这是我家自己腌的一点咸菜,还有几个鸡蛋,你别嫌弃”
秦天看着那小布袋,没接:“徐干事,一点药,不用这么客气,东西你拿回去给老人家补身子。”
“那怎么行。”徐倩执意要给:“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徐倩硬是把布袋塞到秦天手里,触碰到秦天的手时,脸又红了红,赶紧松开。
秦天看着手里的布袋,有些无奈。
这徐倩,还真是执着
“那就谢谢徐干事了。”秦天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
徐倩见他收了,脸上笑容更盛,又没话找话地聊了两句,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天摇摇头,提着布袋进了院子。
陈雪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这一幕,轻声问:“徐干事又来了?”
“嗯,来送点谢礼。”秦天把布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她娘吃了药好了。”
陈雪茹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多少有些复杂。
晚上,秦天进入空间,开始准备给省城供销社的第一批货。
一百瓶清瘟散,五十瓶培元丹,对现在的自动化厂房来说,也就是一会的产量。
看着流水线上不断产出的、包装整齐的药瓶,秦天心中笃定。
供销社这条线算是初步铺开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市场反馈,同时,也要开始谋划更进一步的布局了。
秦天想起省城黑市大集,还有刀疤刘那边收购玉石的进展。
明面上的生意要走,暗地里的渠道也不能放松。
多条腿走路,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就在秦天规划着下一步行动时,忽然感觉到,空间边缘那片专门用来培育珍稀药材的区域,传来一阵异常活跃的灵气波动。
“嗯?难道又有什么好东西要成熟了?”
秦天心念一动,瞬间移动到了那片药圃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