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多什么嘴,这下好了,惹来杀身之祸了吧!”
张靖讥笑一声,他与赵猎户无亲无故,赵猎户的死活,他其实是不在意的,之前赵猎户更是对他起了杀心,他巴不得赵猎户死在薛明宇的箭矢之下,话语刚一说完,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一片乌黑,瞳孔骤缩,尽是一支支如雨点般的箭矢,道:
“不好,是敌袭!”
“砰!”、“砰!”、“砰!”
就在张靖找机会,准备躲闪掉袭来的箭矢时,周遭的武士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呛!”的一声,纷纷拔出腰间佩戴的长刀,斩断一支又一支箭矢。
下一刻。
一个个黑衣人从草丛中冲了出来,各自手持着利器,与一众武士厮杀。
张靖躲在中箭之后,不知死活的赵猎户身下,眼睛偷偷地睁开一条缝,窥探着战场的情况,看着厮杀的众人,目光落在中央地带的薛明宇身上,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浮现,暗道:“这突然出现的杀手不会又是薛明宇他那位后母的手笔吧?”
他很好奇,九天剑派到底有何魅力,能够让薛明宇那位后母,不惜动用埋藏在薛明宇身边的暗棋,为了以防万一,更是派出杀手截杀,他更好奇,面对如此之多的杀手,薛明宇是否还能安然无恙。
毕竟。
他可没有忘记,田彦说过的话,薛明宇是气海境武修,是位扮猪吃老虎的主。
“在下乃是青阳县县尉薛刚之子薛明宇,不知如何得罪了各位强人,惹来截杀,还请领头的出来说个明白!”
薛明宇装作是一脸害怕的模样,目光在周遭游走,象是在查找,这一群黑衣人的领头人,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他的馀光,多是在某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停留,颤斗着语气说道:“只要愿意放过在下,不管多少好处,在下都舍得!”
“你没有得罪我,只是你命不好,竟然找到了一座气海境武修的洞府,而且据说还是鱼龙道人的洞府!”
一名身材魁悟,手持长枪的黑衣人从一处不起眼的大树后跳了下,正是薛明宇馀光停留的位置,道:“鱼龙道人之名,哪怕过去了几百年,我还是如雷贯耳,不瞒薛公子,这么多年,兄弟都还在查找鱼龙道人的洞府所在之处,就是看是否有机会得到鱼龙道人的传承,不曾想,鱼龙道人的传承竟然会被薛公子你捷足先登!”
薛明宇道:“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没什么正名,不过外面的人喜欢叫我鬼面虎!”
鬼面虎道。
“你竟然是鬼面虎,这一群人难不成就是鬼面盗?”
薛明宇脸色一白,浑身一颤,急忙开口说道:“鬼面虎大哥,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把鱼龙道人的传承给你,你看如何?”
“自然没有问题!”
鬼面虎笑道。
下一刻。
鬼面虎长枪一刺,如一条嗜血的蛟龙。
“砰!”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却是薛明宇抽出腰间佩剑反击,突如其来的变故,直让鬼面虎眼神深处,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道:“是我小瞧了你,竟然有些本事,不过更厉害的还是演技,还会扮猪吃老虎,不愧是县尉之子,倒是有些本事,不过若是只有这点本事,怕是很难保住你的性命!”
“这便是气海境武修之间的搏杀吗?”
躲在赵猎户身下偷窥的张靖,看着突然之间搏杀起来的鬼面虎和薛明宇,一道道爆炸声如雷霆般响起,强大的劲气,更是撞断一棵又一棵大树,脸上以及眼神之中,尽是难以掩饰的羡慕以及凝重之意。
还没有看多久,张靖就收回了目光,主要是鬼面虎和薛明宇两人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如闪电一般,连残影都看不清楚,除了如雷霆一般的爆炸声以及肆虐的劲气,证明两人还在厮杀之外,他的眼睛几乎都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战斗馀波,让一棵棵大树栽倒。
看他们两人的搏杀,不会有半点收回,还不如看黑衣人和武士之间的厮杀,起码还能学习到搏杀经验。
不多时。
张靖从怀中取出一块石头,是之前在气海境武修洞府之中,和兽皮放在一起的那一堆石头中的一块石头,也是那位鱼龙道人真真正正的传承。
物品名称:有古怪的蛟龙血
等级:地阶中品
种类:武道传承
介绍:某位无名氏武修以特殊手段封印的蛟龙血,其中印刻有这位武修的传承之法。
使用方法:吞食
……
张靖看着系统光幕,对这一块石头的介绍,目光最终停留在‘使用方法:吞食’上,看着这一块比拳头都要大的石头,嘴角微微抽搐,无语道:“这么大一块石头,真能吞食的吗?”
很快。
张靖把脑海之中万千种杂念一一驱散,怀着对外挂的信任,一咬牙,刚把这一块石头塞到嘴边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完全咬到石头的磕碰感,反而象是咬到面包的柔软,下一秒一团液体涌入喉咙,尤如火焰一般灸热,倾刻间让他整个人尤如燃烧一般。
“不好,有问题!”
张靖狰狞着面孔,强忍着整个人燃烧起来,都快要沸腾的感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来黑衣人的袭杀,只能艰难地抵抗着,这一团尤如岩浆一般的液体,在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却让他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意识在火焰的燃烧下,也逐渐匮乏,任由他艰难地支撑,还是很快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爹,这小子好象是死了,他死了,他嫂嫂该怎么办,她一个妇道人家一个人怕是很难在这个世道中生活下去,要不还是接到我家里去吧,毕竟好歹是咱们村的一分子,要是饿死在村里,坏的可是爹你这个村长的名声!”
“行了,你都还没有结婚,你要是就这样把一个寡妇接到家里,以后还怎么成亲,你娘怪我怎么办,还是接到我家里!”
“爹……”
“好了,现在不是考虑怎么照顾这小子他嫂子的事,而是该考虑,怎么从薛公子手上,要到属于这小子的报酬,我就知道,那位薛公子舍得开出一百两银子的报酬,不会是什么好事,用这小子的性命替咱们赚钱,也算是这小子死得其所!”
一道道充满了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张靖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之中拉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