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薛明宇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以他与薛明宇短暂的接触,大概能够猜测到,薛明宇这样做,十之八九是怀有恶意,不仅是针对他,说不定也是针对那位潘志远乃至他背后的靠山——薛明宇的后母。
懒得去想,薛明宇这样做的目的,他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之前。
他由于先是学习了赵猎户的《追风箭法》和《猛虎劲》又得到气海境武修真正的传承,吞食一滴蛟龙血,身体得到翻天复地的变化,更是获得《神龙变》的修行之法,跨入武修的行列,如今是有肉身境初期的修为。
沾沾自喜!
可是。
刚才王崇德稍微流露出来的气息,让他如临大敌,差一点提不起半点抵抗的意志,面对王崇德时,尤如直面洪水猛兽,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和王崇德发生冲突,十之八九会是死路一条,想来王崇德应该也是武修,就算是不是肉身境巅峰期修为也应该是肉身境后期修为。
而王崇德不过是青阳县的一个小小捕头,不能说没有身份地位,但是象他这样的身份,彼彼皆是,象他这样修为的武修,不过才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他不敢想象,比他厉害的武修还有多少?
小小的青阳县怕是卧虎藏龙,就他当前不过是肉身境初期的修为,若是不低调——不,在薛明宇把他安排去潘志远的手底下做事,他就算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他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保证自己有自保之力!
只是……
潘志远是青阳县的捕头,而且还是总捕头有力竞争者,起码是肉身境后期的修为。
当然。
肉身境巅峰期修为乃至是气海境修为都是有可能的!
他想要在短时间里,把自己的修为从肉身境初期提升至气海境?
张靖忍不住摇了摇头,他自认为自己天赋一般,时间又太过短暂,别说是在短时间里提升到气海境,仅仅只是肉身境中期,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忽然,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尽是庆幸之意,道:
“幸好我是有外挂的,要不然当前的青阳县对于我来说,尤如龙潭虎穴,该考虑撤离之事!”
不过。
他就算是有外挂的,当前的青阳县,对于他来说,十分的陌生不说,他也不知道,何处藏有危险,依旧还是尤如龙潭虎穴一般,但清楚一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许久之后。
张靖吃饱喝足之后,稍作休息,打了个饱嗝,抱着来财从座位上起来,还别说县城里的酒楼——不,哪怕是青楼的饭菜,都是一等一的美味,除了厨师手艺了得之外,就连食材,都是顶级,让他勉强对这个世界又起了些许好感,道:
“想想以前,为了吃到美味佳肴,说是连死都愿意,如今真的吃到了美味佳肴,我却又不愿意死了!”
楼下。
张靖刚准备走出大门,一个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妇人走了过来,挡在面前,一脸虚假微笑,道:“这位客人,你还没有结帐?”
“结帐?”
张靖疑惑道:“是王捕头请我吃饭,不应该是他结帐吗?”
浓妆艳抹的妇人脸色一冷,直让周遭空气极速下降,尤如是一下子从六七月艳阳天来到了寒冬腊月,语气不善道:“这位客人,你的意思,你是想吃霸王餐?”
“果然,我就没有猜错,小小的青阳县,果真是卧虎藏龙!”
张靖浑身一颤,周遭汗毛倒竖,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从眼前这个浓妆艳抹,十之八九是这一座青楼老鸨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让他有一不小心就会到阎王爷那里报道的感觉,眼前这个老鸨怕也是位武修,起码也是肉身境中期的修为,脸上连忙露出一抹笑容,道:
“这位姐姐,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喜欢吃霸王餐的人吗?我只是没想到明明是王捕头请我,偏偏他走时没有结帐。姐姐,你说说饭钱多少,我给还不成吗?”
老鸨面无表情道:“不多,也就一百四十五两银子!”
“一百四十五两银子,这还不多?”
张靖惊呼一声,从刚才那一顿饭菜的味道和食材,以及当前所处的环境,让他知道,这一顿饭菜一定不便宜,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要一百多两银子,要知道寻常农户十年都不见能存下这么多银子。
“饭菜也就二十几两银子,不过王捕头离开前拿走了几瓶好酒!”
老鸨解释道。
张靖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这时他如何还不知道,自己明显是被王崇德这个王八蛋坑了,他怕是也看出来了,自己被薛明宇安排到潘志远手底下做事,百分之百是死路一条,所以这一顿饭菜不仅没有结帐,反而还从这里拿走几瓶好酒。
他刚从薛明宇那里得到的一百两银子还没有捂热不说,怕是还得搭上一些……只是,他身上连几文铜钱都没有,想搭上都没有办法搭上。
张靖尴笑道:“姐姐,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便宜些?”
“便宜?看在王捕头的面子,已经够便宜了!”
老鸨哼了一声,目光在张靖身上游走,看着张靖单薄的身材,时不时摇了摇头,不过等她的目光落在张靖帅气的脸庞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良久才回过神来,道:“这位客人,你没钱没有关系,我这里有赚钱的渠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我觉得我应该不愿意干!”
张靖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他如何会猜测不出来,老鸨没有说出口的赚钱渠道是什么,在这青楼之中,能有什么赚钱的渠道?
老鸨脸色一冷,道:“这位客人,我觉得你应该愿意干!”
“你确定?”
张靖话语刚一说出口,就见老鸨抢先准备开口,还不等她话语说出口,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光明正大拿到老鸨的面前,冷笑道:“来,你跟我说说,你如何确定我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