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远没有理会程舟,而是看向张靖,见张靖点了点头,这才送了一口气,道:“多谢张捕快!”
“潘叔,你在开玩笑,你不会以为我被你打伤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了吧?”
程舟看着潘志远转身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喊了一声,却见潘志远没有止步的迹象,哼了一声,扭头看向身边的张靖,讥笑道:“小子,我潘叔说的话,你也就听听,不要太当真,别看我现在是受了点伤,不过对付你这种货色,一只手就足够捏死你,你若是不信,尽管试试,看谁生谁死?”
“谁生谁死?”
张靖象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脸上尽是讥讽的笑容,随手一指,问道:“可曾见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东西?那里哪有什么东西?”
程舟下意识顺着张靖手指望去,只见他指向的位置乃是天空,一望无际,忽然注意到,有一个黑点,仔细一看,是一只飞鸟,馀光又注意到,张靖放下手中抱着的奶狗,从背上取出长弓,自腰间佩戴的箭矢,搭箭拉弓,哈哈大笑道:
“你别告诉我,你准备一箭射死……”
话语还没有说完,程舟就听到‘咻!’的一声,箭矢如流光一般,倾刻间天空中飞行的飞鸟,从天上掉落,瞪大着双眼,仔细一看,是这一只飞鸟被一支箭矢洞穿身体,直让他到嘴边的冷嘲热讽声一下子咽了回去,脸上以及眼神之中,尽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之意。
那一只飞鸟离此处,就算是没有一千米,起码也有几百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靖竟然一箭就能把那一只飞鸟射下来,能有这等箭术之人,无一不是箭法高明之辈。
若是他没有身受重伤,还是完全体的他,面对拥有这等箭法的张靖,他还是有很大的信心,能取张靖的性命,可是如今的他,遭了潘志远的一击,身受重伤,勉强只能发挥出两三层的本事,在拥有这等箭法的张靖面前。
他已经没有信心能战胜张靖。
相反……
很有可能会成为张靖的砧板上的鱼肉!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潘志远离开时,为何会对张靖说出那一番话来,只是他不明白,潘志远应该和张靖也是第一次接触,如何会知道张靖的厉害,又如何会知道,他不是张靖的对手,难不成是潘志远已经突破至气海境?
眼力劲得到了翻天复地的变化,能够一眼看出他和张靖的底细?
张靖收起长弓,又重新把来财从地上捡起,淡淡地看了一眼程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惊骇之意,以及眼神深处隐隐间残留的惊恐之意,显然是被他这一手箭法吓到了,他还以为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是又怕的。
“放心,我答应过潘捕头,就算你不知死活冒犯我,我也会饶你一条狗命!”
张靖冷笑道。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度之人,在程舟刚才持刀,恨不得一刀斩了他的脑袋起,他就对程舟起了杀心,若不是顾忌潘志远,此刻的程舟,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从程舟刚才展现出来的本事,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与程舟的区别。
程舟起码是肉身境中期的修为,可偏偏程舟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刚才又被愤怒吞噬里理智,施展出来的杀招,尽是破绽,他刚才若是杀一个出其不意,凭借《追风箭法》,足以要了程舟的性命。
可惜。
潘志远及时出现,打伤了程舟,让他没有借口杀害程舟。
“你……”
程舟还想嘴硬几句,可是张靖刚刚展现出来的箭法,可谓是彻底镇住了他,让他到嘴边的硬话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来,只能改口道:“小子,你别得意,如今不过是我身受重伤,等我身体恢复,就你这点本事,如何会是我的对手?”
张靖讥讽地看了一眼程舟,没有说话,转身朝潘志远的办公室走去。
他知道程舟说的是真的,但同样他也不是吃素的,谁让他刚才从这一座仓库之中,得到了一门地阶下级武技,他虽然不明白,这一座小小的仓库之中,怎么会有这等重宝,但他知道,凭借这一门地阶下级武技,他有信心,在短时间里提升自己的修为。
就算程舟恢复如何?依旧不会是他的对手,纵然是潘志远,他不敢说自己在潘志远面前,有一战之力,起码是有了逃命的本事。
“虎落平阳被犬欺!”
程舟看着张靖理都没有理自己,转身就走的背影,脑海之中尽是张靖离开时,那一副讥讽的模样,气得牙痒痒,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更是咳出一团污血。
物品名称:缉凶
等级:黄阶下级
种类:追查
介绍:由捕快根据其父多年教导以及结合潘志远经验而成。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张靖听着程舟详细讲解抓捕凶手的经验,忍不住点了点头,心底对程舟的杀意,也逐渐减少了许多,不得不说,程舟在教程方面,还是很认真的,哪怕很厌恶他,但关于抓捕凶手的经验,却没有半点藏私,期间更是时不时询问他,有没有听懂又或者哪里不理解。
时不时还拿一个又一个案例来举例,让他的学习进度飞涨。
“小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把认真教程和认真学习的程舟、张靖两人惊醒过来,抬头望去,只见潘志远不知何时回来,一脸愤怒的模样,象是不知道何人惹怒了他。
程舟连忙开口回应道:“潘叔!”
潘志远语气不善道:“小舟,我让你教张捕快,关于当捕快的经验,你现在教的都是些什么?”
“我……”
程舟一脸迷茫,下意识想要开口辩解,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潘志远打断道:“你当张捕快是你,需要雨里来风里去,把这些没用的东西教给张捕快,这不是在眈误张捕快的时间吗?张捕快应该是第一次来县城,你最应该教的,是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而不是什么抓捕犯人的经验,这还需要你来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