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人有随风小憩的习惯,感受大自然带来的惬意,放松身心。
没什么太特别的,硬要说一个,或许是喜欢见到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吧。
孩子们喜欢向我讨要羽毛,说是将羽毛随身携带,一生都会健康快乐,也不知谁谣传的,唉……
“…哈哈。”
听到伶舟那无奈的声音,阿弦忍不住一笑。
“莫非平时把翅膀收起来的原因,还关系到害怕被孩子拔毛吗?”
“不过,他对孩子真的很好。”
我族有七位代行恩主意志的圣使,实际并无高低之分,怎奈大家都默认以我为首。
云衣星成为天羽族栖息地后,那片安眠花海再也没有枯萎过。
若无恩主,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天羽族,我们代行祂的意志,誓将██带向整片银河。
完成???后解锁。
“居然有星神相关的评价…而且未知的还不止一个,另一个又是怎么回事?”
渡厄使们偶尔会登上祂的列车相互合作,我曾与祂举杯共饮几回,也受过不少关照。
沉眠无相者啊…踏入其阴影之人…不提也罢。
黄昏时代的古兽,祂口中那片黑暗,是无数星辰最后的归宿。
陷入太一秩序丝线世界下的生命,失去了作为智慧生命的光辉。
人们在秩序下安然结束一生,没有痛苦,没有伤悲。
幸福与否,我无法评价。
自黄昏战争后,祂的眼里只有…筑墙。
重量不同的砝码为何能维持在诡异平衡点,无人得知。
我记得祂的瞥视,也记得那一天。
逆向而行,不可遇,不可视,也不可觐见,是不存在现世时空的星神。
很遗憾,不朽已经殒落,其原因也不为人所知,至于神…就算知道也不会对凡人说。
唔…头痛,却又无可奈何。
“嗯?!”
阿弦似乎发现了盲点。
“为什么会对阿哈感到头痛,总不能经常被阿哈,或是阿哈派系的人找乐子吧?”
“而且现在的伶舟又是一副乐子人性格,难道说……”
想到某种可能性,阿弦眼角不禁抽了抽。
没有实锤前,她只能先把这种可能按捺下来。
“又一个藏起来的星神么…话说大伙有没有注意到一点?”
看完互动语音,阿弦目光转向弹幕。
【啥子哟?
“五星状态的伶舟…大概不认识我们……”
“你们没发现他这些语音都是基于过去的吗,一点现状都没涉及。”
“和星穹列车相关的词条说明,那时候阿基维利还没死。”
“前瞻的伶舟又说过时间坐标之类,说明很有可能是过去的他出席前瞻,而不是现在。”
“真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主线任务也说过是往昔的注脚,e……”
“本体生死不知,原来是以这种形态进池子,不要啊,这不就说明伶舟彻底领了盒饭?”
“狗编剧!出来受死!”
【先把主线过了再下定论不迟。
“哦,等我听完战斗语音看完角色故事,就去跑主线。”
“反差真大,四星活脱脱一个坐忘道,技能名字到语音都满是梗。”
“结果到五星,技能全都是传统式命名,语音也透露出一股正气与淡然。”
“太贴切五星造型的气质了,放到玄幻片仙侠片这类,是不是有点那味儿了?”
嗯?
我可曾…不负所托?
“这…唉……”
对于这句语音,阿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只有感慨。
可需要为你鉴定?
不过是途中荆棘,交给我。
要随我迎风小憩么?
【好严肃正派的语音,正派到让人不习惯。
【把两个伶舟的语音截图给不玩崩铁的朋友看,估计没人相信是同一人。
阿弦转而打开角色故事页面。
天羽七圣使首座,同为渡厄使派系首领,肩负济渡寰宇悲悯的职责与宿命。
信仰的恩主离伶舟而去后,天羽族渐渐只剩他一人。
无人知晓,过去职责与未来的宿命,会指引他走向怎样的未来。
“又提到了七个圣使。”
“看来,连同伶舟在内的七个天羽圣使,大概率就是未知星神的令使。”
“他之前开玩笑式的话应该没骗人,只差一个官方实锤。”
【岂不是说,光锥那段对话,就是伶舟和其中一个女圣使?
【八成是,且还是除义父外,死剩最后一个的圣使。
【前面的你想飞起来是吧,就不能说得委婉点。
【娘希匹的,那几个死去的圣使绝对很好看,诶,然后抽不着,就像原神里那些历史中的死人。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怎么死的呢?
【自己烧自己死的呗,就和伶舟一样。
【???
【不是哥们?兄弟们真得控制你了,酱紫字字诛心?
“再看看角色故事里头,有没有我们想看到的信息。”
哈基幻已燃尽,为码够八千字,连朋友的洗脚邀请都推脱了。
短暂的休息日结束,要回归繁忙工作力,感谢大家的催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