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吧。”
郑谦抽出手给朱莉发微信，并转帐支付了这笔钱。
他的手完全抽离没多久，李诗婉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轻轻“恩”了一声，脑袋往怀里蹭了蹭，原本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漂亮的桃花眸子上蒙着一层水雾，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郑谦，又低头看了看空出来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带着鼻音：“你是要去上厕所么……”
“不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到了。”郑谦开口。
“新衣服？”
“就是今天上午你试穿的那件香槟色吊带裙。”郑谦解释。
略微回忆，他似乎从未见李诗婉穿过裙子，永远都是t恤、毛衣和长裤，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倒是李诗妍经常穿各种各样的裙子。
可惜李诗婉那浑圆修长的肉腿、雪白丰盈的胸脯、性感瘦削的香肩，如果不穿裙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诗婉也想起了那件裙子，眨了眨眼，声音含糊：“会不会太露了？”
“还行，没那么露。”郑谦笑了笑。
那件吊带裙只是露个肩膀和后背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郑谦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李诗婉，“我听见你说梦话。”
“啊？？？”李诗婉身体一激灵，紧张道：“听见什么了？”
“恩嗯啊啊的没听清。”
“那…那就好。”
“什么梦啊？”
“呃……”李诗婉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刚刚正在梦里和郑谦复习“新姿势”。
脑海里全是今天各种旖旎的画面，以及郑谦埋头苦干的模样。
前半段都还很努力地保持克制，但从某一刻开始，李诗婉直接舒服到大脑一片空白。
天呐，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初尝禁果，可欲望却出奇的强烈，甚至在梦里都还想要……
当然，欲望目标仅限于郑谦。
“怎么办…？妈…你家女儿好象是个变态…”
李诗婉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内心默默自嘲。
“你在想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谦好象从李诗婉眼眸里看见了爱心。
“没…没什么。”李诗婉赶紧转移注意力，“郑谦哥，你拿一下我手机。”
刚刚给李诗妍回消息的时候，郑谦顺手柄手机放在了床的右边，而李诗婉躺在床的左边。
郑谦拿起李诗婉的手机，心想该给她换手机了，印象里这手机还是三年前他买给李诗婉的。
当时两姐妹过生日，郑谦一人送了一个手机，李诗妍的手机不到三个月就换了，李诗婉的这手机用了三年多。
解锁后，郑谦注意到有人给李诗婉发了一条晚安。
备注是张博文（张哥）。
“呦，张哥给你发晚安了。”郑谦声调提得有些高，听上去象是在揶揄。
李诗婉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郑谦哥，你听我解释，张博文是律所的正式律师，因为比较年轻，和我同辈的律师助理都喊他张哥。”
“大晚上的，他给你发晚安干嘛？”
“手机没收了哈。”郑谦拿起手机晃了晃，很熟练地解锁进入微信，然后就看见了“张哥”的微信头像。
——一张高质量男性的自拍照。
“这是他本人？”
“恩？”
“那看来我的脸还是比较有优势的哈。”
郑谦摸了摸自己下巴，这一动作直接把李诗婉逗乐了，脑袋轻轻枕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一起看手机，娇哼道：“你最帅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没必要说出来。”
郑谦一边翻看着李诗婉和张博文的聊天记录，一边念出声：
“早安。”
“晚安。”
“早安。”
“晚安。”
“……”
这个张博文经常找李诗婉聊天，发个早安晚安啥的。
当然，李诗婉没有回他，两人只会交流工作上的事情。
“你看。”象是为了自证什么，李诗婉伸手往上翻聊天记录给郑谦看，全是各种骚扰信息。
“他搁你这儿签到呢？”郑谦有些绷不住了。
这恒心、这毅力、这脸皮，只能说不愧是学法律的。
“看来我们家诗婉还挺招人喜欢。”郑谦打趣道。
“哪有…”李诗婉俏脸一红，随即苦恼道：“我都不止一次告诉他别给我发和工作无关的信息，可他就是不听。”
“这属于性骚扰啊，你不是律师么，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啊。”
“那法律还规定八小时工作制呢，律所不一样天天加班……”李诗婉嘀咕道。
“你这是什么神奇比喻？”郑谦忍不住揉了揉李诗婉脑袋。
心态分提升就是不一样哈，都会黑色幽默了。
“郑谦哥，我该怎么办啊？”李诗婉求助般地抬头看向郑谦。
她一开始委婉拒绝过对方，可对方完全不在意。
之后态度明确地拒绝，对方却说这是心里有自己。
实在受不了了，李诗婉甚至找过其他同事，希望他们能帮忙向张律师说一下，让他不要再骚扰自己。
然后……李诗婉就被穿小鞋了。
不仅工作上被同事各种压力，还要时不时背黑锅。
每当遇到这些麻烦的时候，张博文律师总能很准时地出现，询问李诗婉是否需要帮助。
李诗婉自然是拒绝的，每次都咬牙一次次挺了过来。
然后……就是更大的压力、更多的麻烦、更莫须有的黑锅。
李诗婉不是法学专业名校毕业，再加之郑谦经济困难，她很希望能留在这家知名律所工作，所以选择了默默忍受这些骚扰。
虽然每天有个不喜欢的人给自己发骚扰信息很烦。
但至少转正后用工资给郑谦买软华子的时候，李诗婉很开心。
“我，我是不是要态度更强硬一点？”李诗婉顿了顿，继续说，“比如直接骂他？”
“他想得美。”郑谦看向李诗婉，眉毛淡淡一扬，“这种人你如果骂他，他心里估计会挺爽，甚至还会很享受。”
李诗婉：“啊？？？？？”
“如果你是语音骂他，他能把你骂他的语音保存下来反复听。”郑谦笃定道。
李诗婉不会什么脏话，说话声音柔柔的又很好听，骂人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这……”李诗婉秀眉微蹙，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来加他微信。”郑谦“嘿嘿”一笑，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