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说完了,率先走出了卧室。又对李子健和张二小子说道:“你们手里的钱,应该是不够分给村民的吧?一会儿找小兰去拿就行了,到时候把账记明白就行。”
李子健和张二小子点头答应着。刘红军刚要转身出去,小兰却从卧室里走出来,说道:“红军呐,再着急也得吃口饭呐。
这进林子,说不上多长时间,还没有准备。人不吃饭,也受不了啊。我给你们煮点面条吧,家里不是还有挂面呢,再打上几个荷包蛋,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刘红军一想,可也是,皇帝还不拆恶兵呢。这大冷天的,肚子里要没食儿,先不说体力能不能跟得上,也不抗冻啊!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就快点的,我去叫王哥一声。”
正说着话呢,王傻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说道:“红军呐,叫我啥事啊?”
同时,他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金老大和金老二,白了他们两个一眼,问道:“你俩又来干啥的?你们两个来准他妈没好事!”
金老大和金老二看了王傻子一眼,没有出声。这傻玩意,你也跟他整不明白。再一个,还真像他说的,自己兄弟每次过来都是求人家刘红军办事。
最关键的是他俩打不过王傻子,哥俩捆一块堆也不行。要是把这傻玩意整毛了,捶轱他俩一顿,犯不上。
刘红军,瞪了王傻子一眼,说道:“王哥,干啥呢?别管咋说,也算熟人了。
而且,来到咱们家了,咋能这样呢?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怨。就是两旁世人到咱们家来,也不能这样。”
又对金老大和金老二说道:“你们俩别跟他一样的,虎了吧唧的,就那玩意儿。
别在那戳着了,都把衣服脱了,捂得都是汗,都凉快凉快。我家里的,煮点热汤面条,热乎的,咱们都吃点,吃完了就走。
再着急也得吃饭,进林子爬冰卧雪的,肚子里没有食儿,人根本就受不了。”
老大和金老二刚要推辞两句,王傻子一瞪眼睛,说道:“别搁这装犊子了,让你们吃就赶紧在这块吃吧。挺大个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
又转头对刘红军说道:“红军,咋的了?这么着急进林子呢?不是说今天开村民大会吗?明天再过去吗?”
刘红军摇了摇头,说道:“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咱们屯子那个刘康寿他儿子,刘大柱子,你不认识吗?”
王傻子点了点头,说道:“认识,那能不认识吗?这才搬走多长时间呐?咋能不认识呢,他咋的了?”
刘红军指了指金老大和金老二,说道:“他们两个来说,刘大柱子被那个鬼子国的圣子给堵到一个山洞里边了,已经在里边待两宿了。
山洞里还没啥柴火,昨天晚上冻不冻死,还不知道呢!”
王傻子挠了挠头,说道:“不是,红军这大冬天的,刘大柱子没事跑山里钻山洞干啥去了?不会是领着谁家小媳妇,就搞破鞋去了吧?”
见刘红军已经奔他走过来了,急忙往后躲了一下,顺手把金老大和金老二拽到身前,说道:“红军,你别的,我说这不也是实话吗?不然,谁好人,大冬天的,往山洞里钻呢?”
李子健笑着说道:“王哥,也亏你有这种想法,估计一般人想不到这里去。
你就想着,大冬天的到山洞里去搞破鞋了。那你也没想想,就这个季节,啥人在那里边能搞了破鞋呀?还不得冻粘上啊?”
王傻子把脑袋从金老大和金老二中间的空隙伸出来,刚要说话,韩梅抱着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对李子健说道:“子建弟弟,胆肥了,竟敢来我屋里边开黄腔了?要不要姐姐再稀罕稀罕你啊?”
李子健听到韩梅的声音,裤裆里都直冒凉风——这娘们可不是假虎,她是真虎。没结婚之前,当学生的时候,就差点没把班里的男同学给废了!
现在,结了婚了就更虎了,而且刚才说话那语气,分明是想把自己阉割了的态度。
李子健像王傻子似的把老张二小子往前面一推,说:“哎呦,韩梅,你醒了?不好意思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刘红军看他俩那出,王傻子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平时他在韩梅、小兰她们面前那是相当规矩的,一句过分的话,都不会说。
今天,其实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只不过,李子健接这话,接得有些出乎意料。这要是平时哥几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也无所谓。但是,在刘红军家,王傻子是真不会这么做。
王傻子站在金老大和金老二身后,尴尬的笑着。李子键就更不用说了,畏惧韩梅猛如虎,恨不得立刻逃跑。
刘红军看着李子健,说道:“活该,就得韩梅收拾你。再说了,你在这刘家屯也待了有段时间了吧,就没相中大姑娘、小媳妇啥的?这么大了,也该成个家了吧?”
李子健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转念一想,反应过来了,扒拉开挡在身前的张二小子对刘红军说道:“操,你搁这埋汰谁呢?
就哥们的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咱不说赛潘安胜宋玉吧,咋的也比你强吧?你竟然让我去娶小媳妇?是不是还得带个孩子的?”
刘红军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有这方面要求,倒也可以满足。
不过,子健呐,哥作为过来人,还是得劝你一句,虽然娶个小媳妇,免了开荒种地之苦。但是,那孩子终归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等你老了,他不一定管你呀,到啥时候,还得是自己的种。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呐,你可以跟我说,哥们儿祖传老中医专治男科!”
李子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了一嗓子,说道:“刘红军,过分了啊,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不行吗?
咋的,我还得掏出来给你看看呐?”
没等刘红军说话呢,韩梅却抱着孩子冷笑着走了过来,把孩子往刘红军怀里递去,口中还说着——“来,弟弟,你让姐姐看看,给姐姐证明一下!”
李子健也不知道怎么的,对韩梅那是真怕,一下子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说道:“行了,我娶寡妇就娶寡妇吧,你们两口子欺人太甚,告辞!”
说着,转身出了屋,连饭也不等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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