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站在不远处,看到迎面走来的众人,彦卿立刻笑脸相迎:
“各位,好久不见了啊。
来到彦卿跟前,三月七先入为主,若有所思的盯着彦卿:
“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过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
见三月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彦卿按耐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啦?三月小姐。”
“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此言一出,彦卿顿时愣了一下。
丹恒侧过头来,对三月七进行补充:“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时间。”
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想要掐一掐彦卿的脸,却被彦卿及时的躲开。
“唉?老师,你干嘛?”
面对彦卿的疑惑,星解释了这样做的缘由:
“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对我也这么警惕?”
星未置可否,更是讲了个更直观的例子:“要知道,上一次来仙舟,第一个迎接我们的可是…”
下半句的话并未说出口,不过在场的几人中除了恩奇都以外,都明白星的意思。
在初次来到仙舟时,星穹列车众人首次遇到的便是乔装成停云的幻胧。
想到幻胧的事情,彦卿很是理解星的谨慎。
杜泽自然是不会说自己隐瞒幻胧身份的事情,虽然错误的确有自己的一部分,但这也是这个世界必将经历的事情,根本无法进行改变。
更何况——杜泽可不希望自己被这些人唾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杜泽希望是在自己将死之时。
不论这件事是否是出于懦弱,亦或是自私,杜泽都会直面一切。
内心想了这些后,杜泽询问了列车三小只关于姬子与瓦尔特的去向:
“那两位大家长呢?这么重要的场合不来陪同吗?”
关于姬子与瓦尔特的事情,丹恒交代了启程下一站前,为阮·梅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的事情,至少需要几周时间才能返航。
杜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恶趣味的笑了笑:“要不要本王来当你们的临时监护人。
这个提议刚一提出,三月就连忙摆手否决:“我才不要,你这样子就像是个蛮横无理的公子哥,完全没有一个监护人该有的样子。”
见三月七态度如此坚决,杜泽也只是耸了耸肩:
侃侃而谈后,三月七感叹着周围的变化:“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在罗浮上见到这么热闹的景象。”
丹恒也随之附和:“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举行演武仪典是否有些仓促,但看看现在的星槎海,将军选择的时机是恰当的。”
彦卿点了点头,直接照搬出了景元的原话,好不轻松:
“将军说了,想要让罗浮从灾后重整旗鼓,恰恰需要这场演武仪典,彰显武德、安稳民心、提振士气,还能借仪典之机邀请友邦客人来访,促成贸易与和平。”
说到这里,彦卿想起了其他仙舟的事情:
“联盟对本次仪典还挺重视的,『朱明』和『曜青』两座仙舟都派遣使者来贺了。”
自顾自说了这么多,彦卿才想起此行的正式,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啊——瞧我光杵在这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将军唤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小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你们聊聊列车的近况呢。”
彦卿将目光正对着杜泽,特意为杜泽说明了一声:“将军也很想见你,说是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杜泽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会意。
刚准备离开星槎海的众人,被远处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
人群的惊呼声,以及野兽的嘶吼声传入到了耳中,周围的云骑士兵也立刻行动起来,前去制止骚动。
彦卿眉头紧蹙,转过头来向众人道了声歉:
“刚刚还说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三小只自然是不由分说的想要去帮忙,杜泽也决定去看看,朝着身后的恩奇都伸出了手:
“走吧,免得闹出大问题来。”
看着杜泽伸出的手,恩奇都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其握住。
几人穿过人群,正好瞧见几名云骑军对抗着几只手脚与脖子皆束缚着镣铐的狼型类人生物。
仅是一眼,彦卿便认出了这几个家伙的身份:“-`д′-步离人?”
彦卿即刻出手,操纵着数柄飞剑将几位步离人就地正法,但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想要逃走。
数柄飞剑没有命中,彦卿刚打算拔剑出手,身后却窜出一道瘦小的身影撞了彦卿一个踉跄。
当彦卿看清那人的身形时,那人已经飞奔到墙壁上,顺手拔出了两柄飞剑,动作干净利落地投掷而出,将那个步离人钉在地上。
一把绿红渐变的大剑重重扔下,砸在步离人身上,掀起了一阵尘烟。
杜泽远远看到了那是名少女,深蓝色短发,发顶插有黄色头冠,的是赤足上阵。
少女落在倒地不起的步离人身上,将一柄飞剑拔出来,拿在手中反复端详。
彦卿走上前刚准备感谢眼前这位少女的出手相助,顺便也想把飞剑要回来,却不料少女根本不给彦卿多说的时间,拿起自己的大剑便潇洒而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飞剑被少女夺走,彦卿心中升起一股被横刀夺爱的痛楚。
“(t?t)我的剑…”
目睹全程的杜泽走到彦卿身侧,轻轻拍了拍彦卿的肩膀:“不就是一把飞剑吗,本王待会给你挑几把剑。”
面对杜泽的好意,彦卿叹息着婉拒了:
“不枉你一片心意了,但飞剑我还是要自己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