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说好了,一定要来帝京啊!我做东招待你们在帝京玩一玩!”
通信视频中,赵一鸣笑着关闭了屏幕。
战投组长也满意地合上了屏幕。
虽然在大厂工作算不上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象是这次他一手促成了价值8亿美元的投资案,未来可以预见的是,叮咚不会停止继续发展的脚步。
今年的年终奖没准儿能突破税后100万天朝币了,带老婆和两个儿子去趟瑞士吧,而且自己也可以买下自己心心念念的江诗丹顿纵横四海。
站起身和郑直握手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句话。
“谢谢,”郑直客气地跟组长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组长回过神来,赶忙客气地弯下腰,“感谢您选择字母跳动投资部。”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组长手中的劳力士绿水鬼和郑直的理查德米勒同时亮了出来。
56-02蓝宝石陀飞轮比起劳力士的表盘大了整整一圈,看上去又科技又精密。
组长突然来了兴致,他虽然不太懂理查德米勒,但是他觉得郑直手上的表还挺符合他的审美,
有一种现代感和科技感相融合的感觉。
“郑总,如果方便的话,”他突然问道,“能问一下您的表
郑直抬起手笑着说道:“哦,你说这个?这个是一个朋友为了感谢我解决她的麻烦送我的。”
“挺好看的,”组长恭维了一句,“能方便透露一下多少钱买的吗?我最近对表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额230万美元吧,”郑直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如果换算成天朝币的话大概是1650万左右,到了天朝的话可能价格会有一些变动。”
组长听完郑直的话,突然萌生了想要抽自己几个耳光的想法。
看着他手上闪闪发光的理查德米勒,越来越觉得好看。
“这太吓人了,”他有些苦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过也确实漂亮,也只有像郑总这样成功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表。”
“一块儿表而已,”郑直说道,“看时间还不如手机准。”
“不是哎,”组长叹息着摇了摇头,“郑总真的是天纵奇才。”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郑直的手腕处,最终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当天下午,安娜的电话打了过来。
“亲爱的,”她笑的很开心,“你知道吗?你现在彻底火了?”
“怎么了?”郑直坐在办公室,“有人找你说了些什么吗?”
“倒是很多之前的朋友都突然联系我了,还有我的一些同学老师什么的。”
她现在正在一家美容院里做美甲,脑袋偏向一侧,把手机夹在肩膀上。
“不过今天你知道谁联系我了吗?”她笑着说道,“东芳卫视那个节目你还记得吗?”
“记得,节目组联系你了吗?”郑直一挑眉毛,“如果我没记错,节目应该快要播出了吧?”
“还有一个月吧,我看他们现在已经快播到欧洲了,应该再过3-4个星期就到俄罗斯了,”安娜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新美甲,随口说道,“节目组今天突然问我要不要去魔都参观一下,顺便看一下成片。”
“这是个好事啊,”郑直有些奇怪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为什么说是我火了呢?”
“节目组还跟我恭喜了呢,编导还问我能不能也一并邀请你过去,”安娜笑嘻嘻,满意地朝美甲师点了点头,“我猜啊,他们肯定是看到你的相关报道了,才通过我来巴结你。”
“什么时候啊,”郑直看着计算机上的日历,“下周的话我估计要去一趟帝京,到时候顺带去趟魔都呗。”
“行,”安娜换了另一只手放上去,“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你男朋友?”美甲师听见安娜的电话,小声说道,“是不是郑直?”
安娜点了点头,耳朵上的钻石设计师耳环不停地晃动,
“真羡慕你,”美甲师的神色中无不羡慕,“我听说他是世界上最年轻的百手起家的亿方富翁。”
“是的,”安娜一想到郑直,嘴角就不由得咧开了花,“他就是最棒的。”
“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还那么有钱,”一旁躺着做美容的一个贵妇撕掉脸上的面膜,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对比我家的那个老头子,又老又丑,肚皮都要能垂到地上了,现在一个星期难得碰我一次,每个月还跟我吵架说我的钱花的太多了。”
“哦,郑直他从来都没有,”安娜不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侧面展示了一下她新买的戒指,“他前段时间还给我订了一辆劳斯莱斯,让我自选配置,他来付钱就行。”
此话一出,不仅周围的贵妇、工作人员们哇声一片,就连不远处的几个同样是躺着做保养的名流、网红们,也都不约而同猛地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安娜。
“安娜宝贝,”旁边的贵妇有些急切地抓住安娜做完美甲的手,“别的不说,但是这个你真得教姐姐。”
当天晚上,安娜把这件事情当笑话讲给了郑直听,听的郑直哈哈大笑。
“等我把阿尔卡季的事情办完的时候,”他想了想说道,“应该就又能闲下来一段时间了,到时候我们可以请一个长假出去玩一玩。”
“好啊!”安娜的眼神亮晶晶的,“你最近太忙了,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最近确实,”郑直伸了个懒腰,“被采访的媒体堵在门口出都出不去,不停地都是闪光灯的声音,张嘴就是找话筒和麦克风的位置。”
“嘻嘻,”安娜笑眯眯地拿着一缕头发拨弄着郑直的鼻子,“不过我们这么高调,会不会对你的生意有什么影响?”
郑直闻言,摸了摸安娜的头发。
“成名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他柔声道,“有好有坏吧。”
安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脏跳动,感到一阵安心。
“不过只要我能把阿尔卡季的股份握在自己手里,”郑直躺在床上,眼神看着天花板,“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不然的话,我总觉得有些不太稳当。”
第二天是周末,郑直的庄园里迎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客人。
“z!”
郑直有些意外地看着对讲机里的男人。
他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见到z了,作为弗拉基米尔与他之间的对话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在郑直被授勋之后两者甚至连电话都没通过一次。
z还是一身的西装,服服帖帖的,起码身上没有带来任何的武器,而且似乎也是开着一辆挂着近卫军牌照的公务车辆,似乎是有公务而来。
“怎么?”z的表情一脸轻松,“不欢迎我进去?”
“让他进来吧。”
郑直对着门口的保镖说了一句以后,穿上了睡袍来到了大门口。
毕竟z的出现可能代表着弗拉基米尔的意志,这让郑直也不由得保持足够的尊重。
“放心吧,”乙看到郑直跑到门口来迎接他,不禁哑然失笑,“这次来也是有好消息。”
“哦?”郑直一挑眉毛,“什么好消息?”
安娜还在二楼的主卧做瑜伽,郑直和z坐在了一楼的宽厅中,让女佣给z倒了一杯咖啡。
“不错啊你,越来越好了,”乙端起咖啡,无不羡慕地说道,“大庄园,还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有钱人比我多了去了,”郑直摆了摆手,“我只是运气好,加之有贵人提携我而已。”
“但是贵人最近没有联系你吧?”
z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说道听到以后,郑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萨莫伊洛夫最近确实没有联系他,这一点郑直还觉得很奇怪。按照他和索比亚宁那种关系,郑直作为‘他的人’,却拿了索比亚宁的好处,应该早就打电话过来了才对。
“萨莫伊洛夫出了什么事情吗?”郑直尤豫了一下,斟酌道,“跟我有关?”
此话一出,z瞬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摆了摆手。
“没没没,萨莫伊洛夫怎么可能现在出事,”他说道,“不过他确实打算给你点教训,然后把这个合作搅黄来着。”
“智慧城市吗?”郑直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那他没有得逞是因为一一”
“没错,”z又端起咖啡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弗拉基米尔先生把他叫停了。”
“他觉得智慧城市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和构思,怎么可能让萨莫伊洛夫因为个人的想法就把这件事情搅黄,”z顿了顿继续说道,“索比亚宁提前就知道了萨莫伊洛夫想要干什么,提前把这个事情向弗拉基米尔先生汇报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阿尔卡季的,”他一口气把咖啡喝完了,“这件事情相比较起来也同等的重要。”
郑直摆了摆手,让女佣再给他倒上一杯,
“他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他让我给你带一句原话,”z想了想,然后郑重的说道,“尽全力留下yande的掌控权,不要担心萨莫伊洛夫会阻拦你。”
“他知道?”郑直有些吃惊,“你是说阿尔卡季的事情弗拉基米尔先生知道?”
“是的,”乙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就是来给你带这两句话。”
“不留下再坐一会儿?”郑直挽留道,“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我们不允许私下跟人有太多的交际,郑直先生,”z笑了笑,起身离开,“希望你能理解。”
z走后,郑直仔细地想了想弗拉基米尔说的话。
z会擅自修改弗拉基米尔的原话吗?郑直觉得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国民近卫军是弗拉基米尔的亲军,z作为他的身边人,家世背景应当是绝对清白的,不存在任何被人策动的可能性。
“但是他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在客厅里叼着雪茄步,“他为什么要专门跟我说不用担心萨莫伊洛夫”
安娜下楼的脚步声传来,郑直想到了一个可能。
弗拉基米尔猜出来了萨莫伊洛夫的打算,同样的也看穿了郑直的打算。
“他是在告诉我只要我不象阿尔卡季一样,我就可以掌控yande,不用担心萨莫伊洛夫,”他喃喃自语道,把雪茄放回雪茄盘上,“真是可怕"
“怎么了宝贝儿,”安娜的声音传来,“刚刚有谁来了吗?”
“z,弗拉基米尔的人,”郑直随口说道,“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智慧城市和萨莫伊洛夫的事情。”
“萨莫伊洛夫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安娜坐到他旁边。
“他没事,”郑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倒是确实如z所说,弗拉基米尔先生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与此同时,意大利的撒丁岛,翡翠海岸。
这里四季如春、风平浪静的同时景色优美,是世界顶级的海滨度假区。
这里的房价常年居于意大利乃至整个欧洲的巅峰,即便是一栋最普通的别墅每平方米的房价都高达16000欧元,而且这里最小的别墅都要至少1000平方米起步。
就在海岸线边上的其中一栋别墅门前,突然开过来了两辆黑色的宝马7系。
负责盯梢的武装部员工躲在几百米外的酒店房间里,悄悄用高倍的相机镜头拍下来了全部的过程。
从宝马上下来了一位老者,和几个西装革履的暴徒。
“那个俄国佬就住在这里,”一个意大利人说道,“跟我来。”
他走在老者前方,按下了门铃,随后退后了两步,让别墅里的人能看清他的脸。
不一会儿,别墅的门打开,是面容消瘦、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的阿尔卡季。
他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洗过脸或者刮过胡子了,黑眼圈严重的能吓死人。
他愣愣地看了一眼台阶前的老者,随后木然地转身进了别墅的客厅。
门口的人鱼贯而入,跟着老者和阿尔卡季走了进去。
大门随后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