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卡婕琳娜手里同样拿着一叠已经泛黄的纸张,“这个厂听我爸爸说,在90年代的时候还是一个盛极一时的兵工厂。”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发炮弹从这里出去,”她一边翻看着手上资料,一边指着一个出口,“只是现在已经废弃了接近30年了。”
她的语气有些迷茫和不可思议,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哀伤。她看完了一遍资料之后又确认了一遍。
废弃了30年,这30年里俄罗斯到底在于什么呢?
叶卡婕琳娜无疑是他认识的同龄女生中最爱自己国家的那一个,郑直可以理解她语气中蕴含的哀伤。
曾经的巨人倒下之后,虽然它的亲属可能在当时还没有感觉,但是看见它之前留下的物件,它的遗物,总会有些触景生情。
看着叶卡婕琳娜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一叠泛黄的文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郑直走了两步上前,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我们继续检查一下这个工厂吧。”
郑直点了点头,几人继续往厂区深处走去。
穿过长长的渠道走廊,郑直看得出来这里有过被打扫和清理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潮湿混合的味道,墙上还挂着那个时候的安全警示标语,字迹虽然已经模糊,但是还是能辨认出来刻着的劳动最光荣”的铭牌和标语。
“弗拉基米尔的文档下来之后,当地的国民近卫军派人把这里打扫了一遍,”叶卡婕琳娜解释道,“只不过比起当时来说,中间肯定有不少设备遗失了,有很多都对不上号,单单是冲压机就少了十几台
郑直表示理解,那个混乱的年代中居然还能剩下来一些什么,就已经可以算成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科罗廖夫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漂浮,几台冲压机、切割机矗立在角落,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看上去除了主体部分还在,剩下的都被拆完了。
叶卡婕琳娜突然有一种上前遮住郑直眼睛的冲动。
“没关系的,”郑直笑了笑,指了指墙角的配电箱,“起码电源主干还在,省的后期重新布线。”
“一些设备而已,”他走上前,指尖划过机床上的灰尘,“现在也有点跟不上时代了&039;
。
“这里曾经有超过3000名工人,”叶卡婕琳娜突然说道,“曾经根据当时的报纸记载,工厂的汽笛声音一响,整个图拉都听得见。”
“现在估计要不了那么多人了,”郑直在空旷而幽深的工厂里转了转,“未来会把它改造成黑箱工厂。”
“黑箱工厂?”叶卡婕琳娜有些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指的是不开灯吗?”
“差不多吧,就是不再需要人了,”郑直转了转,大致有了思路,“我听说俄罗斯电子集团旗下有一个叫做kronstadt的公司?”
“额,是这样,”叶卡婕琳娜查了一下之后说道,“他们是做一种命名为orion的无人机的。”
她抬起头,看向郑直:“你是说?”
“对,”郑直点了点头,“找到他们的联系方式,先跟他们初步接触一下。”
一边和无人机公司接触,另一边,这个工厂改造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场地的清理与结构的检测,基础设施升级,旧设备的评估和采用等等。
除此以外还需要组建团队,例如召回老工人和工程师、招募项目管理团队等等。
尽管郑直现在已经具备了一切关键要素:生产的工厂、视觉识别的算法、无人机的制造方和合作方,但是要想把这三者结合起来,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kronstadt公司在收到了77号集团的消息之后,一时间也是十分激动,表示会全力支持郑直的工作,他们甚至把orion无人机的团队全部派到了图拉工厂的附近驻扎,方便郑直随时传唤。
从5月的第二周开始,图拉周围的居民就看见兵工厂周围多了一圈遮挡,各种设备和大型的器械一溜烟地在往里面搬运。
同时他们也接到了来自图拉当地政府的通知,有在之前的工厂里干过的工人和工程师们可以在经过面试和培训、考核之后重新上岗。
作为莫斯科的卫星城之一,图拉的产业结构十分单一,自从苏联解体之后大规模的兵工厂倒闭,关门,图拉也因此而衰落了下来。
但是没想到20多年过去了,这家兵工厂居然又重新激活了!
这无疑是给当地的居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当77号集团宣布接手这个废弃的兵工厂,并且重新开始改造的时候,整个图拉的精神面貌都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77号集团在俄罗斯可谓是大名鼎鼎,不说家喻户晓,但是也是在绝大多数俄罗斯人的认知里面,这就是好公司的代名词。
当消息一经发布的时候,就连图拉本地外出工作的年轻人都回流了不少。
郑直的这一举措属实是让图拉这座卫星城再次焕发了第二春。
路边的老人们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图拉拥有这么多年轻人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拉住了路边的一个工人,好奇地问道:“现在是又要打仗了吗?怎么图拉兵工厂又要启用了?”
“不是打仗,老奶奶,”路过的工人笑着解释道,“但是具体要干什么我不能说,是保密的。”
“如果要打仗的话带上我,”老奶奶用含糊不清的话说道,“我之前亲手击毙过好几个纳粹的狗杂种,我还没有老到拿不动枪的地步。”
之后工人解释了好一会儿,老奶奶才不依不饶地放过他。
整个5月就在这期间悄然溜走,就好象是莫斯科人身上的一件件衣服一样,也在悄悄的溜走。
等到6月初的时候,莫斯科的气温虽然只有20多度,但是街道上,城市中的氛围已经热闹的不得了。
世界杯要来了!
红蓝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从克里姆林宫到郊外的地铁站口,几乎每一处玻璃橱窗都粘贴了足球与笑脸。
街头的咖啡馆把桌椅搬到人行道上,服务生换上印着国旗的围裙,电车上贴满了各国球星的海报,连地铁广播都换上了多国语言的欢迎词。
还有不到一周世界杯的开幕式就要开赛,郑直在前去接受采访的路上车都能被汹涌的人潮堵住好几拨。
毕竟现在可以说是俄罗斯有史以来游客最多的时候,为了展现俄罗斯作为一个大国的担当,所有的特权道路都已经暂时封禁,就连郑直,在没有特殊的要紧事的时候也没办法挂上爆闪灯。
通过车窗,郑直可以看见周围路边的游客们对着他的车队传来好奇的目光,一个个都试图通过穿透深色的遮光玻璃,看见车内的人。
郑直现在日常的出门是一辆劳斯莱斯,前后两辆防弹改装版的g63作为保护,再配合他的车牌号,也难怪这个组合会如此的吸引人。
“看来我们要迟到了,我等会儿还有事”古根海姆说道,“不如我们今天还是改成跟拍?”
5月初的时候一家叫做奈飞fli的公司联系到了郑直。
“我们在做一档系列纪录片,主题是改变世界的年轻人,”戴维斯说道,“能否有幸能邀请到您接受我们的访谈呢?”
本来郑直是有意拒绝的,但是他也不太想明说,毕竟对方不仅背靠市值1600亿美元、
超越迪士尼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娱乐公司fli,就连这个纪录片导演本人和他的父母都是奥斯卡奖的获得者。
“好吧,”郑直说道,“不过我有点忙,如果你们等不及的话那就算了。”
他们首先是花了接近2个星期的时间申请各种许可和证书,毕竟现在郑直还挂着总统特别顾问的名头,他的身份相对来说还是有些敏感。
5月中的时候申请办了下来之后,他就带着团队从洛杉矶飞到了莫斯科,每天都锲而不舍地约郑直的时间。
直到前两天,郑直终于开口同意。
今天原定是要去进化塔进行参观,但是现在看起来时间似乎有点来不及,郑直在原定的采访时间之后还要和设计师进行开会,所以今天的行程还是跟拍。
“好啊,”
听到郑直的话,戴维斯微微一笑。
他朝着副驾驶的摄影师打了个响指,对方立即扛着摄象机从副驾驶位置转了过来。
如果不是长轴款的劳斯莱斯空间硕大,恐怕这点地方还难以施展得开。
郑直看了一眼摄象机:“我贸然改行程,不会打扰到你们的规划吗?”
戴维斯摇了摇头:“纪录片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要干预,我们会跟着您的自然行程来。
郑直点了点头,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戴维斯没说话,只是让摄影师一路地跟拍。
郑直接起电话说了一些什么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即挂断了电话。
“市长索比亚宁打来的,”郑直说道,“说我们上线的智慧城市帮他提升了不少治安时候的效率。”
“您似乎是一个兴趣很广泛的人?”戴维斯轻轻地抛出了一个问题,“投资领域似乎非常多。”
“是啊,”郑直掰开手指说道,“私人安保、人工智能、光刻机、短视频传媒
对了,我还投了一部电影。”
“这个可以说吗?”他看向戴维斯,“会不会有打gg的嫌疑?”
“不过您的眼光一向的好,”他补充了一句,“这部电影最近可谓是大获成功。”
要知道,对于这样一个成本在500万美元,宣发成本控制在1000万美元的小成本电影来说,这已经是出乎意料的超级大爆了。
如果不是要忙着宣传,郑直从电话里的语气推断,她甚至有可能直接从洛杉矶飞到莫斯科来,亲自好好感谢郑直。
不过郑直倒也不急,等到手头的事情结束的差不多了,他自然会去洛杉矶。
听到戴维斯的恭维,郑直谦虚的笑了笑:“玛格特·罗比小姐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演员,我在投资方面一向是看人而不是看具体的项目,我出于对玛格特·罗比的信任才投了这个项目。”
戴维斯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刚才的话题:“您的投资业务很广,并且多点开花,这是否是您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却有着位于世界金字塔尖的财富的原因呢?多点下注。”
“金字塔尖吗?”郑直有些谦虚地说道,“我觉得我还离塔尖有一段距离。”
戴维斯突然说道:“您太谦虚了,最近福布斯杂志有联系过您吗?”
“只是发了个邮件,说6月份的中期杂志要出来了,”郑直摇了摇头,“上次和我联系还是在去年说要对我专访的时候。”
“不应该啊,”戴维斯看了看时间,“按照惯例,他们应该会提前告诉您他们对于您财富的预估才对。”
说罢他看向郑直。
郑直耸了耸肩:“好吧好吧,他们确实告诉我了,虽然我觉得固定资产是一件很虚的事情。”
戴维斯依旧一副“你他娘的在逗我”的表情。
“好吧好吧,”郑直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道,“我说,大概是212亿美元,他们已经提前跟我说了,目前是福布斯排行榜第52名。”
“所以您在20岁的年纪就身家超过212亿美元,”戴维斯说道,“您觉得是投资策略和组合多元化的原因吗?”
当然是我有系统。
“当然不是,”郑直微笑着说道,“我把这大部分归结于运气。”
“您是说上帝?”
“不,不是上帝,也不是神的旨意,我没有信仰,”郑直摇了摇头之后说道,“我举个例子吧。”
“假如说一个人在世界之中,”他举起一根手指,“一个人就是一个点。”
“无数的点,”他的手指轻轻一滑,“组成了一条线。”
“无数的线,”他的手指画了个圈,“组成了一个面。”
“无数的面,”他的双手画了个球形,“组成了一个体。”
“一个人就是一个点,一个公司就是一条线,一个行业就是一个面,一个国家就是一个体,”他说道,“我称之为点线面体。”
“非常深刻的概念,”戴维斯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你在一个点里面,是很难影响到一个线的,”郑直摇了摇头,“个人的力量无法影响公司,公司无法影响行业,行业无法影响国家,但是反过来就可以。”
“我就觉得我的成功还是归结于时代给了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机会和发展,”郑直下了最终的判断,“当然也多亏了萨莫伊洛夫、根纳季等前辈对我的提携、索比亚宁市长、弗拉基米尔等人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就在劳斯莱斯缓缓地沿着莫斯科河边开着的时候,一艘游船出现在了郑直身旁的车窗内。
这艘观光式的现代化游船如今已经被叮咚的市场部包了下来,喷涂成了有着叮咚logo
和宣传标语的宣传大船,整天在莫斯科河上面游荡。
世界杯临近,游客数量暴增。
根据俄罗斯旅游局局长告诉郑直的消息,预计这次世界杯期间将会有超过800万的外国游客到访莫斯科。
因此作为大本营的叮咚自然也是花了大价钱在不停的宣传,将预算等级再次拔高一个层次,并且和俄罗斯旅游局也产生了联动打卡分奖金的活动。
戴维斯看到微笑的郑直和身后郑直创办的叮咚,心念一动,暗自感叹这真的是一个超级好的布景。
他从摄影师的手里接过摄象机,正打算拍摄这一幕的时候,莫斯科河的对岸,一架直升机恰好飞过,牵着巨大的横幅出现在了半空中。
河岸上,整个莫斯科的进化塔外侧也铺上了巨大的横幅海报。
河、陆地、天空,全方位都是叮咚的宣传标语,而它们恰好就在同一个画面之内。
更别说这个奇迹的创造者本人也在这个取景框的边上。
戴维斯突然感觉到仿佛是上帝的旨意一般,他拍到了一个极好的画面。
这就是这期纪录片的封面了,他想到。
看到戴维斯接过摄象机,郑直也好奇地回头看向窗外。
看着窗外的景象,他也轻声笑了笑。
第二天,南郊的空气还带着夜雨后的凉意。
戴维斯一大早就带着摄影师来到了郑直的庄园内,这还是他们的团队第一次来到郑直的家。
因为出于郑直的安保团队的要求,他们没办法拍摄这个庄园的安全屋、安保人员的巡逻时间和地点,为了防止有心人从视频中看出来他们的巡逻路径和监控地点。
虽然郑直的庄园常年布置着超过200名的武装部员工,在莫斯科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除了军区和克里姆林宫之外最安全的地方了。
他们浅浅地拍摄了一下地落车库的豪车和广阔的草坪、园林景观。
“令人赞叹吗?”戴维斯站在门前,开玩笑地对摄影师说道,“郑直先生洛杉矶的豪宅更加夸张。”
“早上好,”郑直打着哈欠走下了楼,给他们开了门,“一楼你们可以随意逛逛,但是请不要上二楼和三楼,我的女朋友们都住在这里。”
一进门,戴维斯和摄影师们就被客厅里摆放着的霸王龙骨架雕塑吸引到了。
“这这是真的吗?”戴维斯有些惊讶地指了指霸王龙骨架,“我的天哪,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郑直有些慢吞吞地回头看到,“啊是的,没错,这是一个圣彼得堡的企业家朋友送给我的。”
尽管戴维斯出身于名流家庭,从小跟着父母也是见多识广。但是世界上现存的霸王龙骨骼真的是太少、太稀有了,甚至全世界目前为止出土的完整骨骼都不会超过30具,而侏罗纪公园也是深入人心,是所有男孩子们心目中的幻想之地。
他们走过去绕着霸王龙拍了好一段时间空镜,甚至纷纷掏出手机拍摄了不少影片和照片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把话题重新聚焦回郑直的身上。
“我们今天的计划还是跟拍,”戴维斯看着穿着睡袍的郑直,“郑直先生可以吗?”
“我没问题,”郑直摇了摇头,“等我洗漱完我们就出发,今天要去的地方还挺多的喝咖啡吗?”
“如果能来一杯拿铁就再好不过了,”戴维斯笑道,“多谢郑直先生。”
“可惜,我只会做意式浓缩,”郑直笑了笑,递给了戴维斯一杯咖啡,“这是意大利一个黑手党家族的族长送给我的,特意嘱咐了只能做意式浓缩,不然他就要吞枪自尽。”
按照一般人这么说的话,戴维斯的内心只会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是以郑直的身份来说出这句话,戴维斯琢磨了半天,还是说不好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就在戴维斯端着咖啡琢磨的时候,穿着运动服的娜佳和卡佳姐妹从主卧走了下来,一人亲了做咖啡的郑直一口,随后冲着镜头比了个耶,嘻嘻哈哈地进了一楼的瑜伽室。
“您对感情生活是怎么看待的呢?”戴维斯看郑直的心情不错,突然开口问道,“似乎您的伴侣有很多。”
“我爱她们所有人,”郑直头也不抬地说道,“她们也爱我,这就已经够了。”
戴维斯点了点头,饮了一口杯中的意式浓缩咖啡。
出发去机场的时候,郑直考虑到拍摄团队的须求,从劳斯莱斯换成了之前有一段时间没开了的奔驰普尔曼s600。
超过6米的加长车身可以让超过6个人坐在车里,而且摄影师也可以坐在郑直的斜对面来拍摄他。
“今天您的日程主要是去视察摩尔曼斯克和新西伯利亚的动土仪式,”娜佳换上了一身职业装,魔鬼的身材十分瞩目,“两地的市长都会陪同,并且准备了欢迎晚宴。”
“跟摩尔曼斯克的市长普利亚米科娃说,我晚上还有事情,”郑直随口吩咐道,“中午看一眼我就要走。”
娜佳点了点头,记录下来了这条信息。
一旁的戴维斯还没说话,而摄影师已经有点手抖了。
跟拍郑直的这几天,他已经见到了无数的大人物在郑直面前卑躬屈膝,让他一度怀疑美利坚和俄罗斯,到底谁才是资本主义的正统。
就算是在美利坚,一个超级沃尓沃也不能如此地轻慢一个市的市长,象是指挥下属一样发号施令。
只不过这个摄影师可能搞错了一个概念,美利坚正是因为有钱的人太多了、太资本主义了,所以一个身家百亿的超级沃尓沃对于拉动当地的经济建设的影响力有限。
而在郑直这里,根据他的规划,等到5年之后他一家集团所创造的税收至少顶得上摩尔曼斯克州和新西伯利亚州财政预算的三分之一!
到了机场之后,郑直带着秘书们和保镖们、摄制组们通过公务机楼登上郑直的77
号”私人飞机,前往摩尔曼斯克。
飞机上,戴维斯坐在郑直的对面,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让您给现在的同龄人们一个建议,您会给什么建议呢?”
“永远保持希望,”郑直看向摄像头,说道,“保持努力,相信奇迹的发生。”
早上10点左右飞机就已经降落在了摩尔曼斯克的机场,市长携一众领导照例等在大厅。
“好久不见,郑直先生,”普利亚米科娃和郑直热情拥抱,然后有些不解问道,“这些是?”
“这是美利坚的一个纪录片导演,在拍关于我的纪录片,”郑直随口说道,“你不用管,当他们不存在就行。”
因为郑直要和普利亚米科娃有些不方便拍摄的事情要讲,摄制组们就坐在了后面的公务车,一同前往了施工现场。
“工厂的扩建能按时完成吗?”
在车上,郑直看向普利亚米科娃,“我订购的显卡估计到年底的时候就已经交付了。”
“放心吧,郑直先生,”普利亚米科娃笑着说道,“这次我们在夏天施工,时间比起之前冬天都宽裕了不少,肯定可以赶得上的。”
郑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希望您可以稍微上点心,算力中心放在摩尔曼斯克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有我们一家企业提供基础的资源和支持,逐渐会影响到整个欧洲和英国的超算中心布置。”
根据【定向深度情报】优化后的5年计划书,和77号集团的投资部、咨询部带来的消息,自前欧洲的算力中心供给仍然集中于法兰克福和都柏林,而郑直的北极圈算力中心一旦创建起来,将会产生极大的竞争优势。。
同时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摩尔曼斯克距离北欧和伦敦的网络延迟也只有30-40s,完全可用。
在郑直的5年计划和英伟达初步沟通的协议中,到了2023年,他的数据中心规模就将达到8-10gw,年营业额就会超过5000亿卢布,带动当地8-10万人的就业,并且给摩尔曼斯克带来超过300亿卢布的营收。
“这个我明白,”普利亚米科娃也严肃地说道,“弗拉基米尔阁下也跟我特意嘱咐过让我认真对待这个事情,我会亲自跟的。”
“那就好,”郑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是关乎您杜马议员的一份政绩,拜托您多上心了。我们到了。”
郑直第一次来的的时候,这里还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工厂,但是超过半年过去,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工厂旁边的地基已经开垦了出来,成百上千的工人正在如火如茶地干着活儿。
尽管摩尔曼斯克的气温现在只有十几度,但是依旧不能影响现场热火朝天的气氛。
普利亚米科娃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知道是触景生情还是演技逼真,居然有些哽咽。
“15年来,”她颇为感慨地说道,“这是摩尔曼斯克最大的城市开发项目了。”
不仅仅是工厂工地,就连周围也已经有了不少的配套设施,例如餐馆、桑拿、保暖用品、日用品店也开了起来,甚至郑直还看见了一个原本关门了的幼儿园都重新开了起来。
现在这一片开发区可以说是摩尔曼斯克最热闹、最有活力的局域了。
一旁的翻译把普利亚米科娃的话全部都翻译给了戴维斯。
新西伯利亚的情况比起摩尔曼斯克好上不少,虽然人口只有不到200万,但是依旧是除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以外的俄罗斯第三大城市,而且大学、研究所都有不少坐落在这座城市中,因此相比起一片冰冷和沉寂的摩尔曼斯克,新西伯利亚的活力要更加的充沛。
郑直等人下了机场之后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而这一次因为素材与摩尔曼斯克类似,戴维斯等人没有过多的提问,晚上吃完饭就与郑直一起坐着飞机飞回了莫斯科。
“咱们的拍摄还有多久,”半空中郑直问道,“如果时间还来得及,或许咱们还能去洛杉矶接着拍。”
“您来品经部子戴闭道“我们与下—位坫堪人新西伯利亚的情况比起摩尔曼斯克好上不少,虽然人口只有不到200万,但是依旧是除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以外的俄罗斯第三大城市,而且大学、研究所都有不少坐落在这座
城市中,因此相比起一片冰冷和沉寂的摩尔曼斯克,新西伯利亚的活力要更加的充沛。
郑直等人下了机场之后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而这一次因为素材与摩尔曼斯克类似,戴维斯等人没有过多的提问,晚上吃完饭就与郑直一起坐着飞机飞回了莫斯科。
“咱们的拍摄还有多久,”半空中郑直问道,“如果时间还来得及,或许咱们还能去洛杉矶接着拍。”
“您在莫斯科这边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吗?”戴维斯问道,“我们与下一位拍摄人也是相约洛杉矶见面。”
“差不多结束了吧,”郑直挠了挠头,“明天是我大学毕业的日子,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洛杉矶了。”
娜佳的手机亮了亮。她拿起来查看了一番,然后兴奋地拿到了郑直的面前。
“老板老板,”娜佳的声音带着激动,“新一期的福布斯排行榜出来了!猜猜你在俄罗斯内排了多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