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上市公司的人都知道,公司在纳斯达克的上市流程与大a大同小异,但是还是需要选承销商、尽调、多轮问答之后跑路演。
郑直这次来旧金山就是要和高盛还有摩根斯坦利谈合作,让他们做承销商来承接叮咚的上市准备工作。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之后,湾流g650er平稳落地,径直滑入了私人机库。
舱门打开,梯子放下。
“先去办公室,”郑直随口问道,“高盛和大摩的人到了吗?”
“瓦莲京娜小姐的法务团队正在接待他们,”娜佳跟上来说道,“他们2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办公室等侯了。”
郑直点了点头,让车队朝着77号大厦开去。
等到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高盛和大摩的人已经等在那边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折叠椅和一张长桌,背后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叮咚的用户增长曲线和营收增长曲线—一宛如90度直在线升一样的曲线让所有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高盛的带头人是一个50多岁的亚裔合伙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看到郑直带着人走进来之后,他率先起身走过来,一进门就恭喜发财:“郑先生,”他讲着带口音的天朝话,“恭喜您即将开启一段伟大旅程,也恭喜您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20岁的世界首富。”
“客气了,”郑直也笑着回应道,“公司上市的事情还需要我们三方共同的合作。”
寒喧过后,郑直坐在中间的位置,看着高盛递过来的承销合同。
“郑先生,”高盛的合伙人解释道,“即便是我们最保守的测算,叮咚在纳斯达克发行,如果按照您现在给出的股本结构和发行比例,我们给出的12000亿美元的ip0估值是绝对可以实现的。”
他指着身后ppt的几条曲线:“这条是facebook2012年ip0前一年的营收曲线,这条是snapchat2017年,这条是叮咚—50倍ps听起来疯狂,但在您的体量和增速之下,实际并不夸张。”
郑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示意他继续。
“我们和贝莱德、先锋、挪威主权基金、沙特阿美、卡塔尔投资局都有长期的合作,他们已经表达了强烈的兴趣,等到路演之后根据订单再细化一下。”
“另外,”他极尽劝说郑直,“我们建议您发行一点点新股,虽然这会稀释一点您的股权比例,但是您毕竟是53股份的绝对大股东,老实说这在纳斯达克的上市公司中并不算太常见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直轻轻一抬手给打断了。
高盛的合伙人心知郑直有些不耐,便止住了这个话题,迅速地把承销合同关于这部分给划了过去。
公司在上市的时候是会分新股和旧股的,新股的发行虽然会让钱直接进入公司,但是也会相应地稀释郑直手里的股份。。
虽然回报可能是股价、公司帐面现金会因此暴涨,但是郑直的绝对话语权则是会因此而减弱。
而郑直也心知肚明为什么高盛的人会这么试探。
因为这些顶级投行来做承销,是类似于中介一样,要按比例拿分成的。。。
但是问题是郑直根本不需要发行新股来扩充公司的账户啊。
5年计划又不是一口气把钱全部花出去,77号集团帐面上还躺着2700亿美元呢。
如果说要套现的话,郑直现在不动用任何的公司资产,单单是自己的帐面上就有超过230亿美元的现金。。
500亿美元的个人现金流,加之2700亿美元的公司现金流,郑直还需要发行新股吗?
别逗你郑总笑了。
一个小时之后,大摩的人也来了。
摩根斯坦利旧金山tt组的主管合伙人看来就是做过尽调的,知道郑直根本不缺钱,这次谈话的日程则全部围绕着关于首次ip0的订单的进行讨论。
为什么说高盛和大摩是顶级的承销商,并且在收取6的佣金的同时依旧长期坚守在顶级投行一线,各大公司在上市ip0的时候都喜欢找他们作为承销商呢,原因就在于他们的人脉关系网,以及他们十分擅长拉高股价和保持股价稳定。
并不是所有的机构投资者都有资格来认购叮咚的股份的,首先养老金、主权基金、大型公募基金这类的长期资金占比一定要占绝大多数,一旦对冲基金占大多数就会导致上市后容易砸盘,而且大机构缺席也会让投资者们认为这家公司会存在一些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隐患,进而导致对公司未来失去自信。
高盛、大摩这类顶级投行在承销ip0的时候敢收这么贵的价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会主动帮郑直去做筛选,去挑选和主动接触超优质的长期资金,例如挪威政府养老基金、卡塔尔投资局、阿布扎比adia、新加坡gic等等。
“我们两家合作过挺久了,”大摩的人笑着说道,“我们两家做主承销,jp
摩根、花旗、巴克莱、瑞银ubs做联席管理人,我可以打包票的说您的首日涨幅能超过30。”
郑直点了点头,给整个会议定调:“贝莱德和俄罗斯主权基金想要卖的那2
也由你们去协调和认购,没问题吧?”
大摩的合伙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合上了钢笔,率先站起身朝郑直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郑先生,”。”
郑直也站起身来,礼貌地和合伙人握手,双方主管最终把合同敲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三方的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一起进场,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尽职调查。
来自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团队连天连夜地进行工作,把私人安保的业务尽可能地从发行主体里面摘出来,只保留社交、gg、直播和云服务的功能。
8月份到9月份的这一个月,郑直把时间都花在了应付美利坚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审查上。
对于史上最大独角兽,以及史上最大的ipo金额,美利坚证券交易委员会显得极为谨慎。
常规的审查只有2—4轮,但是这次叮咚上市涉及的资金太过巨大,因此这次的审查也是来到了史无前例的6轮之多。
审查的问题包括质询数据的真实性、审核招股书、判断你有没有内部交易、
故意哄抬股价、拉盘出货等等。
而他们质询郑直的时候问的问题也相当细致,例如关于叮咚的算法模型是否足以支撑预期的50倍市销率市场预期、5亿日活的真实性等等等等。
不过好在郑直的数据从未造假也从未想过造假,送检的材料也经过【定向深度情报】的审核,加之高盛和大摩为了挣到那43亿美元的佣金也是拼尽全力,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网络。
最终在77号集团前前后后上下打点了超过6亿美元之后,叮咚的全部文档、材料都被美利坚证券交易委员会审批通过,允许上市!
有了大摩和高盛的帮助,最终还是花了6亿美元,郑直有时候真的会感慨掌控权力的时候,金钱只是随手可得的东西而已。
要知道美利坚证券委员会负责郑直这个公司的满打满算也不超过20个人,平均下来每个人都花了超过3000万美元去打点,单是吃郑直一家的钱就已经够他们上超过100年的班了。
不过他们聪明的地方就在于这笔钱只是上市募集资金的1,不会让郑直感到愤怒,同时又满足了他们自己的贪欲。
不过好在事情最终都解决了,郑直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分心。
在美利坚就是这样,他在刷短视频的时候发现很多人说美利坚不讲官僚贪腐和人情世故。
郑直看到以后只想说他们的层次还是太低了,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美利坚的深层政府。
2019年9月,伴随着公开的招股书表格放到了官网上面,各大财经博主开始自发的给叮咚上市进行造势。
纽约时报、彭博社都给了叮咚上市的头版专题。
《新王登基:我们在不断见证历史》、《全球最大ipo:叮咚会成为全球资本市场的新锚点》
而郑直在9月份的行程,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新闻了。
大摩和高盛的人已经谈好,接下来就是2周的路演,分别是纽约、东京、伦敦、法兰克福、新加坡等等。
郑直是时候去跟自己的投资者们见一面了。
在纽约,他见了富达和美林资产管理、先锋集团的全球指数投资总监、贝莱德的北美主动权益投资负责人。
“郑总,我有个问题,”问道,“老实说只发6,对叮咚这种上万亿规模的体量来说是不是太少了一些,流动性是个问题。”
“我回答您的问题,”郑直礼貌地说道,“叮咚其实并不缺钱,相信您之前应该也关注过77号集团的投资收益,所以发行6我觉得对我们来说的流动性并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内。”
这还只是第一站。
在伦敦,郑直接待了英国最大的保险公司安联、德意志资产管理、瑞士信贷和瑞银的资产管理团队、挪威政府养老基金、荷兰养老金等等,全部都是一般公司梦寐以求的超优质主权基金。
郑直还见到了几个熟人。
“威灵顿伯爵?约翰逊?”郑直看向这两个在伦敦认识的老熟人,“你们也来了。”
“怎么样,郑总给个机会?”威灵顿伯爵哈哈大笑,“我这次是受安联邀请来的,能不能卖我个面子?”
“当然可以,”郑直苦笑道,“但是我自己能支配的也不多,我能做主给安联认购5亿美元,怎么样?”
在场没有人相信郑真只能支配这么多,但是威灵顿伯爵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
约翰逊作为瑞银的高级经理、郑直专属的对接客服,代表瑞银集团来认购,自然也是得到了他所满意的数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郑直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他所奉行的理念就是多交朋友多个路。
法兰克福、东京、新加坡、最后再回到旧金山,北美、欧洲、亚太等等,全场合计下来,6的盘子被认购了至少15倍。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些机构对您的信心,”着说道,“6
的股份远远不够分,他们已经为谁多谁少吵起来了。。
“明天就是上市敲钟日了,”高盛的合伙人看向面露疲惫的郑直,“不知道郑总您有什么感受呢?”
“感受很平淡,”郑直耸了耸肩,“我只想赶紧结束,然后给自己放个假。””大摩的合伙人说道,“您目前的身家将会超过——
—”
“7000亿美元,”高盛的合伙人呻吟了一声,“我的天呐,这可是杰夫贝索斯身家的5倍还多。”
“但是没什么用,”郑直耸了耸肩,“7000亿美元也好,700亿美元也罢,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甚至没准儿过两年你们就会看到我退休的消息了,”他开玩笑地说道,“我已经挣够了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
“冷知识,”高盛合伙人开玩笑似的吐槽道,“我现在一年到手大1200万美元,7000亿美元我得从公元前4000年开始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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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几人都哈哈大笑。
“人比人,气死人,”大摩的合伙人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睡个好觉,明天准备见证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