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待机室里短暂的和谐。
“打扰了，我们是illit，来给c前辈们送专辑。”
门被推开，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甜美气息的香风涌入，带着新出道女团特有的活力与青涩。
五个穿着梦幻风格打歌服的女孩鱼贯而入。在打歌后台，互相拜访、送上签名专辑是传统礼仪。
其实雪允作为常驻c已经收过一轮了，这次显然是专门冲着特别c金煜轩来的。
走在最末尾的的，是朴敏珠（ju）。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薄纱打歌服，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别在耳后，正好露出了那对极具辨识度的精灵耳。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对耳朵显得有些透明，透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灵动与脆弱，仿佛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惊扰了这个来自森林深处的精灵。
她手里捧着一张签好名的专辑，目光在看到金煜轩的那一瞬间，明显颤斗了一下，瞳孔微缩。
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纯白色t恤、躲在练习室角落里默默练舞的少年，如今正穿着打歌服，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阿尼哈赛哟！我们是illit！”
女孩们整齐地鞠躬问好。
雪允作为前辈，立刻笑着回应：“你们好，祝贺出道！舞台很棒哦！我看过你们的v，真的很梦幻。”
轮到金煜轩了。
他看着敏珠，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
“祝贺出道。”他接过专辑，语气礼貌而疏离，仿佛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希望能看到精彩的舞台。”
敏珠的手有些发抖。
她想喊一声“欧巴”，想问问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那些一起练习的日子。
可是，看着金煜轩那副疏离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你们的出道曲，我听过了，很棒哦。”
这句简单的评价，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交流。
“谢……谢谢前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我们就先不打扰了。”illit的队长卢玧我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微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赶紧带着成员们告辞。
门关上后，待机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微妙的氛围却并未散去。
雪允并没有象刚才那样立刻回到台本上，而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金煜轩。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护食的小金丝熊，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煜轩xi……”她拖长了尾音，那软糯的声线里此刻却夹杂着一股明显的酸味，
“和illit那个ju……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吧。说，你们俩什么关系？”
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个女孩看金煜轩的眼神，那种藏不住的留恋，绝不仅仅是看前辈那么简单。
而金煜轩虽然表面上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但他看ju的眼神，并没有看陌生人那么空洞。
这和当初两人因为车祸第一次相识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可大不一样。
“怎么？我的搭档这是在，吃醋吗？”金煜轩看着雪允有些幽怨的小眼神，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才、才没有！”雪允脸一红，嘴硬道，“我只是作为搭档，关心一下你的社交关系。万一你在直播的时候看到旧情人走神了，影响了我们的舞台效果怎么办？我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好吧，既然搭档问了。那我就诚心诚意地告诉你，”
金煜轩忍住笑，一边翻台本一边解释道，“以前在hybe的时候，算是同期练习生吧。那时候大家都没出道，她是vocal很好的那种，我也还凑合，所以经常被分到一组练习。算是，互相扶持过一段时间的朋友。”
“仅仅是朋友？”雪允狐疑地眯起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金煜轩脸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出一点破绽。
“恩，仅仅是朋友。”金煜轩点了点头，注视着雪允，“后来我离开了，就不怎么联系了。真的不熟。好了，这个解释搭档还满意吗？”
雪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不象是在撒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哼，看起来明明很有故事的样子。就象那种剧里的初恋情人，还是那种没能走到最后的白月光剧本……”
突然，她象是发现了什么盲点：“等一下，你说你们经常分到一组练习？还在hybe？”
她指着金煜轩，一脸不可思议：“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只是‘稍微有些舞蹈功底’，没怎幺正经练习过吗？金煜轩，你骗我！”
能在hybe那种竞争激烈的狼窝里待到能和出道组成员是同期，这实力绝对不是“稍微”那么简单。
“……”
金煜轩看着面前炸毛的小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的。稍微谦虚了一点点。做人嘛，还是要低调一点。”
雪允气鼓鼓地叉着腰，“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还会什么乐器？或者还会写歌？拉小提琴那种。”
“没了。真的没了。”金煜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脸无辜，“除了我是个被电竞眈误的舞王之外，真的一无所有。我对天发誓！”
“噗。”雪允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逗笑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遵命，女王大人。”金煜轩笑着行了个礼，绅士风度拉满。
“好了，我们再对一遍词吧，马上就要上台了。”雪允收起玩笑，认真地说道。
“内，都听你的，搭挡。”
“对了，先来拍一张合照吧。作为今天的纪念。来，茄子。”雪允拿出手机，根本不给金煜轩拒绝的空间，熟练地举起剪刀手，凑到他身边。
“耶。”金煜轩配合地比出手势，两人头挨着头，在镜头里留下了这张日后被无数粉丝奉为“女娲毕设男女版”的经典合照。
……
观众席上。
h2h全员已经落座。
因为是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她们被安排在了稍微偏僻的角落位置，属于那种既不是也不算太差的保留席位，正正好能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也能看到侧面的c席。
“哇！真的好多人啊！”郑伊安兴奋地东张西望，象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这就是打歌现场吗？好华丽哦！那些灯光和布景，和我们平时在练习室完全不一样。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站上去啊？”
崔志宇却没什么心思看周围的观众和布景。
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舞台侧面的c席位。虽然那里现在还没人，但很快，那个男生就会站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