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自由民誓死不做奴隶！”阿骨打十分激烈地反驳提利昂的提议。
“他说的对，提利昂。”木法沙道。
木法沙随后看向了眼前的冰墙。
“人们心中的成见就如同这绝境长城，坚固且寒冷，在长城以南的人眼里，野人跟异鬼都是威胁，所以他们才修建了这座绝境长城。”
“我不知道当初筑城者布兰登他们为什么不将全部的先民都放在长城以南。”
“但是他们当初的行为将如今的野人跟南方人分化出来了。”
听了木法沙爵士的话，阿骨打则是点头
“我们野人确实看不起你们南方人，你们虽然穿着漂亮衣服，拿着武器，全身着甲，但是这一切在死亡面前是没有用的。”阿骨打道。
他在塞外经历过多次同伴死后复活的事儿，他们在某天夜里，双眼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潜入部落里，大开杀戒。
只有火焰才可以彻底消灭他们。
“死亡，在光之王面前是可以避免的。”梅丽珊卓说道。
她学习过如何使死人复活的方法，不过从来没有实验过。
不过据她所知，索罗斯在这方面比她强。
“提利昂，标记一下这里的位置，或许这里就是野人经常翻越的位置。”木法沙道。
他们随后继续向东海望前进。
从黑城堡一路向东到东海望，也就是直到海边的路是笔直的，所以他们这一路走的很快。
当来到了东海望后，表明了身份。
东海望的总司令是一个来自铁群岛的私生子，叫做卡特派克。
“欢迎欢迎啊！国王特使。木法沙爵士。”
东海望的消息比黑城堡还要灵通，因为他们时不时地要坐船去南方跟自由贸易城邦购买物资。
也就是在布拉佛斯时，他们的人听说了木法沙的事迹。
探险瓦雷利亚废墟的幸运儿，驾驭雄狮的骑士。年轻的比武大赛冠军。
“卡特派克司令官，很高兴见到您，希望接下来我们可以合作愉快。”木法沙道。
在东海望待了七天时间，木法沙他们还坐着船，从海上越过长城去了塞外一次。不过他们没有深入，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没有人的踪迹就回来了。
东海望的伙食一直是守夜人里最好的，每天都有肉吃，其中最好吃的是海豹肉。
因为东海望东面的大海就是一个叫做海豹湾的海域，再往东就是颤斗海了。那是一片令人颤斗的海域。
有时候长冬来临时，颤斗海的海面会大范围结冰，很多捕鱼的水手会看到恐怖的异鬼在冰层上行走。
所以在厄索斯大陆，也流传着异鬼的传说。
东海望的用餐大厅里，木法沙他们跟卡特派克坐在一起用餐，胡萝卜汤，海豹肉，黑面包，培根，腊肠，燕麦酒就是他们正在吃的东西。
守夜人是一个非常艰苦的职业，所以他们的伙食一直都很好，如果每天吃糠咽菜，没什么油水，不沾荤腥，守夜人早就散了。再高的荣誉感跟责任感也是扯淡。
“东海望跟黑城堡之间的所有的守夜人城堡，还有这段绝境长城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明天我们就会返回黑城堡了！”
“卡特派克司令官，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木法沙感谢道。
“我只希望，等木法沙爵士你回到了南方，见到了国王跟首相，向他们如实诉求我们守夜人的困境。恐怖的不止野人，危险的还在更深层的黑暗中。”
卡特派克，作为一个铁群岛私生子，居然干到了东海望总司令，不得不说他能力很强。
而且他还很年轻，同样是下一任守夜人总司令的强力候选人。
“我会如实说的！”
“另外，希望你们最近的塞外巡逻可以减少，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木法沙道。
既然异鬼都已经出现了，那就不要冒生命危险去塞外巡逻了，不然的话，去一个没一个，去两个没一双。
“不去巡逻，我们怎么掌握野人的动向？”卡特派克问道。
“我在跟你们东海望守夜人的接触中发现了一个人居然有易形者的能力，可以让他使用自己的能力，进入鹰的身体里代替你们巡逻。”木法沙道。
“你说的人是谁？”卡特派克问道。
奥莱恩派克斯是一个年纪十八岁左右的男子，他长得样貌英俊，虽然出身低微，但是木法沙通过对他的了解，发现了他居然是一个易形者。
“我知道这个小子，他父亲曾经是铁群岛的一个船长，不过在派克城战役中死去，作为遗孤，同时作为造反者，他不愿意投降劳伯国王，所以被发配到了守夜人。”
卡特派克说道。
木法沙点点头，他之前通过跟奥莱恩派克斯的交谈，知道了他认识席恩葛雷乔伊。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不过因为巴隆大王聚众造反，奥莱恩被发配到了守夜人，席恩成了临冬城的人质。
一天之后，木法沙等人离开了东海望。
提利昂手里拿着两大本厚厚的纸稿，是他记录的关于半段绝境长城的情况。
“木法沙啊！据我估测，重建十九座守夜人城堡，需要花费一个天价，劳伯国王是不会花这个钱的！”提利昂道。
“那，借钱呢。”木法沙道。
“借钱，如果贝里席真的可以再借出三百万金龙来，我对他直接磕一个响响的头！”提利昂道。
如今就算是提利昂相信贝里席的赚钱能力，他也不相信贝里席能够借来这么多钱。
“那就只能选择其他的办法了，比如说国债。”木法沙道。
“国债是什么？”提利昂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国家向公众借钱，并承诺在一定时期内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到期后偿还本金的一种债务凭证。”木法沙道。
“你觉得，老百姓会借给劳伯钱？”提利昂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木法沙。他心里想木法沙不会是学魔法走火入魔了吧。
就算是君临城的老百姓，也不愿意借给劳伯钱，更不要说其他地方的百姓了。
就在木法沙跟提利昂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跟木法沙同骑赫拉卡的梅丽珊卓开口道。
“木法沙爵士，你还记得在绿圣女那里得到的炼金术嘛？”
“对了，还有炼金术啊！”木法沙一拍大腿道。
“那炼金术真的有用，还可以快速练出很多黄金来？”提利昂深表疑惑。
“炼金术，顾名思义就是黄金练成之术。”木法沙道。
提利昂点点头，表示这个他懂。
紧接着木法沙继续说道，“而练出黄金的效率跟时间跟原材料有很大关系。”
“跟黄金越接近的东西，越容易练成黄金，比如说白银。而象其他的沙子石头之类的则是不容易练成黄金。”
“我懂了，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可以大量收购白银，然后将其练成黄金是吗？”提利昂问道。
木法沙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白银是最接近黄金的贵金属了！”
白银跟黄金在维斯特洛大陆的兑换比例是一枚金币兑换一百枚银币。
或许木法沙可以先将三万金龙兑换三百万银鹿，再将三百万银龙变成三百万金龙。
不过木法沙随后又想到了一个加强兰尼斯特家族影响力的主意。
他先用三万金龙兑换三百万银鹿，再将三百万银龙变成三百万金狮币。
货币这个东西，是越流通越好。木法沙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重铸金狮币。让兰尼斯特家族的名气变得更大。
至于如何才能将白银变成黄金呢，木法沙觉得绿圣女给的炼金术本质上就是使用魔法跟药剂的能力，也就是化学反应将白银中多馀的电子给除掉，那么白银就会变成黄金。
一个金原子的核外电子数为79个，而一个银原子的核外电子数为47个。
需要将银原子多馀的三十二个电子数给轰掉，就可以将黄金变成白银了。
不过木法沙觉得这需要强大的魔力跟精神控制力，不知道以他现在的魔力跟精神力是否可以做到。
木法沙现在的各种数据如下。
“姓名：木法沙兰尼斯特”
“身份：凯岩城继承人”
“职业：骑士”
“力量：18”
“速度：18”
“智力：18”
“精神：18”
“魔力：18”
“天赋：易形者，魔法师”
“评价：全面发展，五边形战士。”
现在木法沙的力量跟速度已经持平了詹姆兰尼斯特。而且魔力之类的还比他高。
再次回到了黑城堡，木法沙向熊老莫尔蒙总司令说了自己这一路的见闻，还记载了很多野人可能经常翻越的地点。
“关于这些地点，我们不打算去管，他们有本事翻越长城，我们是佩服的！”熊老莫尔蒙总司令道。
其实对于野人的歧视，只是他们的职业操守罢了，如果出于纯粹个人的看法，他们守夜人则非常佩服野人们。
他们可以在塞外这样的环境下活下来，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果然应了那句话：“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