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沙啊,你也知道,父亲要我去参加比武大会,但是我的实力,可能还差点意思,就算是参加射箭比赛,我也没有信心夺得冠军啊!
乔弗里诉苦道。
“所以,你来求我给你想个主意?”木法沙问道。
“没错,你有什么好办法嘛?”乔弗里问道。
木法沙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有上中下三策!”
“哪三策?”乔弗里问道。
“上策。就是提高你的实力,让他堂堂正正夺冠,射箭比赛比其他的比赛要安全多了,长枪比赛骑马要死好几个。”
“团体比武,好多人都是进去时完完整整,断手断脚的出来。”
“那中策呢。”乔弗里问道。
“给其他的参加射箭比赛的人下泻药,让他们没办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来。”
“那下策呢?”乔弗里再问。
“贿赂裁判,让他暗箱操作!”
“暗箱操作,果然是下策啊,让父亲知道了,我不得挨他一锤子?”乔弗里摇摇头。
“下策是用不了了。”
“那中策呢?”木法沙道。
“如果是一个人拉肚子还好,他们全都拉肚子,就我一个人没有事,恐怕我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到时候我还是得挨父亲一锤子。”
乔弗里说道。
木法沙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选择加强你的实力了,小乔。虽然你的射箭技术短期内无法提升,但是使用一把好的弓,可以让他更加省力。”
“好的弓,我使用的弓,本来就是最好的弓了,至于太重的龙骨弓,我无法使用,太重了。”乔弗里说道。
“你等一下!”
木法沙走进了房间里,不久后拿着复合弓走了出来,还拿着一顶贝雷帽。
“这张弓是复合弓,超级省力,这顶帽子,可以让你与众不同,毕竟谁也不会带着帽子去射箭的。”木法沙道。
从木法沙手里接过了帽子,他先戴上,随后又接过那张弓。
“挺轻的。”乔弗里道。
“试试吧!射那根立柱。”
木法沙指了指门口处的红漆立柱道。
乔弗里弯弓搭箭,他感到了这张弓的不凡之处。
没有用多大力,弓就如同一个满月了。
“嗖”的一声,箭如同流星一般飞去,直挺挺的插在了立柱上,入木三分,差点射穿了一尺粗的立柱。
“好宝贝,哈哈哈!木法沙多谢你,不愧是我最好的表兄弟,哈哈哈!你就等着我给你拿一个冠军回来看看啊!”
“到时候,你要册封我为骑士哦!不要忘了!”
乔弗里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木法沙看着手里的青褐色液体没有了,他想到了君临城地下的野火。
“詹姆当初杀了那几个火术士后,应该知道野火具体的藏匿地点,去找他吧!”
“至于人血嘛!梅丽珊卓说不能用鸡血猪血代替,只能用人血,因为人是万物之灵长。”
“可是说白了,不就是人是灵长类动物嘛?人又不是神,人血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先抓几只大猩猩来,给他们放血,试试看,如果不行的话,就只能让北海幼儿园跟南山敬老院的人献血了。”木法沙想到。
“先去找詹姆!”
木法沙起身将所有的金饼都收了起来。
就在他要去找詹姆时,听到了铃铛的声响。
“格朗格朗!”
“自行车铃声!她来了!”
木法沙视线转移到了门口处,果然弥塞拉骑着自行车出现了。
她身后还跑着自己的狮子:乔安娜。
“木法沙哥哥!坐上我的自行车,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假面舞会!”她笑嘻嘻地说道。
“假面舞会?这么神秘的嘛。时谁举办的?你知道吗?弥塞拉?”木法沙问道。
“不知道,不过圈子里人都叫她玫瑰小姐。”
弥塞拉摇摇头道。
“玫瑰小姐是吗?”木法沙对于这个人有了两分猜测。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假面舞会的?”木法沙问道。
“从母亲那里,她说这是一个传统,流传在维斯特洛大陆年轻贵族少爷小姐之间的秘密活动。”
“母亲年轻时也举办过假面舞会。”
“据说,就连曾经的雷加王子殿下也举办过呢!”
“好吧,我就去看看这个所谓的假面舞会吧!不过还是我带着你吧!”
木法沙道。
弥塞拉立刻跳落车来,让出了位置,她坐到了后座上。
木法沙再次骑上了自行车,弥塞拉给他指路,他们来到了君临城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已经靠近了龙穴里。
距离一家妓院也比较近了。
莎塔雅的妓院,时君临城里最大的妓院了,贝里席的妓院都没有她的大。
弥塞拉提前准备好了两个半截面具,带上后可以遮住眼睛,不过却露出了嘴巴跟鼻子。
木法沙带的是一个猫脸面具,弥塞拉则是带着一个蝴蝶面具。
他们因为骑着自行车来的,所以一到就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
木法沙将车子停靠在了一边,随后扶着弥塞拉的手,走了过来。
他们进入了一间古老的城堡,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古典,有歌手在唱歌,有乐手在弹琴。
木法沙看着这里的男男女女,他们年纪都似乎不超过二十岁,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五岁。
每个人脸上都是带着一个面具,有的似乎是他们家族的族徽,有的则不是。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到底要怎么玩?”弥塞拉在木法沙身边说道。
“找个人问问不就行了?”木法沙道。
他看向了一个头戴浣熊面具的小姐,随即走了过去。
“你好,美丽的小姐!请问我们来这里聚会时为了什么?还有那个举办者玫瑰小姐在这里嘛?”
浣熊小姐看着头戴猫脸面具的木法沙,先是一愣,她似乎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了母亲的话来这里的,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假面舞会,甚至我都是第一次来君临城。”
木法沙随即注意到了她脑后的红色秀发。
“珊莎,是你嘛。”木法沙轻声问道。
“是我!木法沙爵士,没想到你也来了。”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