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沙在塞外失踪的消息传到了君临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街头巷尾都开始疯传木法沙死了的消息,毕竟一旦在塞外失踪,可没有一个活着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人啊!
乔弗里知道后想要御驾亲征,杀死所有的异鬼,为木法沙报仇。
议会里的人全都是劝他打消这个想法。
“身为国王,居然以身涉险,这不是一个国王应该做的。”泰温厉声说道。
他看着乔弗里恨铁不成钢啊!
“是啊,陛下!从来没有什么国王去塞外打过仗,就算是以前的北境之王,也只是在北境土地上跟野人打过一次罢了。”
“还请你三思而后行。”派席尔大学士劝道。
“我不管,木法沙是我的兄弟,我不为他报仇,还有谁会为他报仇。”乔弗里执拗地想要亲自出兵。
泰温叫来了瑟曦,让她带着乔弗里去了后宫休息。
乔弗里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开始破坏起来,每个瓶瓶罐罐,都被他被摔碎了,桌子被他掀翻在地。窗户被砸碎了几个窟窿。
乔弗里甚至还放起火来了。
瑟曦大声吼道。
“小乔,你冷静一点,你还有点君王的样子吗?”
“母亲,木法沙可是我的兄弟啊,他是我的亲兄弟啊,他死了,我能无动于衷嘛?”
瑟曦听到了“亲兄弟”几个字,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其他人在偷听。
她走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
“孩子,木法沙怎么跟你是亲兄弟呢?你们最多算是表兄弟啊!”她轻声说道。
乔弗里将她一把推开。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是吗?我,弥塞拉,托曼,到底是谁的孩子?”
乔弗里这句话如同将瑟曦打进了寒冰地狱,她的心哇凉哇凉的。表情十分慌乱。
“你,是不是从哪里听来了一些风言风语。”
“小乔,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这是没有错的,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瑟曦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说道。
乔弗里向她看去,瑟曦双目含泪,神情十分悲伤。
他也有些心疼自己的母亲,于是态度缓和下来了。
“母亲,我的兄弟姐妹,不仅包括弥塞拉跟托曼,还有木法沙。”
“我知道我跟他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流淌着同一个人的血。”
宫殿外边,詹姆兰尼斯特靠在一根立柱上,始终没有进去。他心里也是很不舒服,但他又不能说出来,自己跟乔弗里的关系。
“詹姆!”弥塞拉带着托曼来到了他的面前。
“嗨!”詹姆露出了一个微笑。
“木法沙不会有事的,他都可以从瓦雷利亚废墟安全回来,塞外的危险程度比不过瓦雷利亚废墟。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弥塞拉道。
“没错!木法沙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回来的。”托曼也是大声说道。
詹姆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孩子,他无法叫出口来,只能默默在心里说道。
“不管如何,我会保护他们的。”
乔弗里离开了议会后,他们继续开始讨论,由谁来接替木法沙的前线总指挥的职务。
“我提议由詹姆爵士前去绝境长城接替木法沙的职务,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爵士,有经验,年富力强。而且还是木法沙的父亲。”派席尔大学士道。
他这么做自然是站在了兰尼斯特家族的立场上。
但是贝里席却轻笑一声。
“各位大人,在冰天雪地里打仗,除了史塔克家族,还有其他人可以胜任吗?艾德史塔克已经回到了临冬城,就让他担任前线总指挥,不是更好吗?”
“诸位觉得呢?”
贝里席扫视在场众人,泰温兰尼斯特面无表情,派席尔大学士眯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了。瓦里斯双手插进袖子里,似乎很冷。
每个人心里都是各有各的算盘,但是贝里席想的最多。
他想要送艾德史塔克一份人情,但是这份人情,以后他会收回来的。还是加倍收回来。
“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其他意见,派席尔,用国王的名义写信吧,让艾德史塔克大人担任七国联军的前线总指挥。”泰温兰尼斯特下令道。
似乎他的命令比国王还要管用,派席尔大学士立刻拿来了纸和笔,在众人面前,写到。
“鉴于目前木法沙爵士下落不明,前线战事无可无人指挥,北境公爵,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艾德大人,是接替木法沙职位的最佳人选。”
随后他们每个人都是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而在城外的修道院里,大麻雀又梦到了克苏鲁。
他自从成为这所修道院的神父后,每天夜里都是会见到克苏鲁。
不过他意志坚定,并没有被蛊惑。
双方因为经常见面,大麻雀从克苏鲁这里得知了很多的知识跟秘术。
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没有背叛木法沙的迹象。
克苏鲁也无法破除封印重见天日。
当初被封印时,留下了两张图,一张是星图,一张是海图。
星图目前流落在了木法沙手里,而海图在其他人手里。
只有依靠这两张图才可以准确找到克苏鲁的封印之地,献上众多祭品,才能够在群星归位之时解除封印。
因为被大海隔绝了克苏鲁的大部分能力,他只能通过入梦的形式来影响人们。
当初在安达斯山脉,它就是靠着一次最接近群星归位的星象,在安达尔人心里创建起了七神信仰。
后来也是他在梦里驱使安达尔人跨过狭海,来到了维斯特洛大陆。
不过在漫长的历史中,那两张能够准确找到拉莱耶的星图跟海图失去了踪迹。
也就是木法沙运气到了,才得到了星图,至于海图,现在下落不明。
奴隶湾,一艘即将登陆渊凯的大船上,独眼的鸦眼攸伦,将一副摊开的航海图收了起来,放回了竹筒里。
“奴隶湾嘛,我还真是好久没有来这里了,我还真的是怀念那里的圣女的滋味啊!”鸦眼攸伦舔了舔自己的舌头,露出一个邪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