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迩,你是知道的,我的名字是木法沙兰尼斯特。”木法沙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就是很讨厌你这副正经的样子!”瓦迩咬牙切齿道。
“你在南方最多成为一个公爵,而你在这里可以做到国王,塞外之王,怎么你不动心嘛?”
瓦迩在木法沙耳边轻轻说道。
“你什么意思?”木法沙问道。
“曼斯雷德老去之后,他的儿子还没有长大之前,你可以成为塞外之王,我想其他的自由民们会认可你的。你不是这段时间多了很多自由民朋友嘛,还有几个巨人。”她笑盈盈地说道。
“你想要政变?”木法沙看着这个女人,她似乎比木法沙想的还要聪明跟狠辣。
“曼斯雷德已经五十多岁了,自由民的平均年纪在三十岁,谁也不敢保证他还能活多少年。”
“所以为了自由民的未来,我们需要一个年轻力胜的国王。”瓦迩道。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如果你想要政变,就找别人吧。”木法沙道。
当木法沙准备悄悄离开这里时,坦娜抱着塔卡,身边跟着曼斯雷德,他们一起拦住了木法沙,不,应该说他们恰好站在了木法沙打算离开的路上。
“木法沙!不知道我儿子能否有这个荣幸?”坦娜说道。
“什么?”木法沙问。
“你可以成为这个孩子的教父吗?”她问道。
“教父?”木法沙皱着眉头。野人十分原始,什么时候流行教父习俗了。
就算是七大王国只不过有养父养子习俗罢了。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当做了人质。
教父跟养父不一样。
教父可以说是第二个父亲,必须是父亲的最好兄弟或者朋友才可以担任。
木法沙自认为他跟曼斯雷德交情还没有那么深厚。
“木法沙你不要拒绝,我可以让你带我的儿子回到绝境长城,这个条件如何?”曼斯雷德说道。
“你这是?”木法沙看向了他。
曼斯雷德缓缓开口。
“你的提议:修建第二道绝境长城可能不会实施了,因为你不知道瑟恩领是什么地方,那里几乎连异鬼都不会去。”
“而且都是连绵雪山,修建长城难度太大了,所以说塞外还是有异鬼的危险。我不能让我的儿子留在这里,请你带他去南方,让他在一个温暖的地方长大。”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放你离去。”
“我还要带几个巨人一起走,怎么样?”木法沙问道。
“只要他们愿意,你带谁走都没有关系。”他说道。
“好,既然这样,塔卡我可以将其带去南方,我会让他接受骑士教育……”
“不让他作为一个农家孩子长大就行了,不需要什么贵族教育骑士教育。”曼斯雷德道。
“普通人的生活,或许才是最好的!”
木法沙听了之后点点头,平平淡淡才是真。
几天后,木法沙真的离开了野人的聚集地。他走的时候,带着两个巨人,还有瓦迩。
两个巨人都是骑着一头长毛象,木法沙跟瓦迩骑得是强壮的矮种马。
他们一路顺风地来到了绝境长城之下。
负责观察塞外的守夜人立刻吹响两声号角。
厚重的钢闸大门缓缓打开。
熊老莫尔蒙,班杨史塔克,凯冯爵士等一行人都是来到了长城外边。
他们听说来了两个巨人,还有两个野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们经过讨论认为,应该是曼斯雷德有什么话想要跟他们说。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见到了木法沙。
“木法沙,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凯冯爵士立刻给了他一个拥抱。
“怎么回事,凯冯大人,有人说我死了吗?”木法沙问道。
“应该是谣言,不过你这是!”
凯冯爵士看了看木法沙,也看到了瓦迩,还有她抱着的孩子。
“木法沙,你不会已经开枝散叶了吧!可是为什么是个野人呢!就算是贝里席妓院里的妓女,泰温也不会说什么的,可是她偏偏是一个妓女。”
凯冯爵士现在头都大了,如果让泰温知道了木法沙跟一个女野人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兰尼斯特家族一定会被钉在七大王国贵族的耻辱柱上。
“凯冯大人,你想多了!这个孩子大有来头,他是塞外之王曼斯雷德的儿子。可以说是塞外的王子。”
“曼斯雷德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你?”熊老莫尔蒙表示疑问。
“没错,他怕自己儿子死在了塞外的所以拜托我送到南方去照顾。”木法沙道。
“这个简单,可以让凯岩城的一个小家族抚养他长大,或者在君临城给他找一户人家。”凯冯爵士道。
“不,他是塞外的王子,需要最适合的人来收养。”木法沙道。
“你是说,”
“艾德史塔克,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了。”木法沙道。
他们走过长城下的信道,来到了黑城堡。为了庆祝木法沙平安归来,守夜人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会。
会上木法沙发现了梅丽珊卓不在,皱了皱眉头。向波德里克询问她的下落。
“木法沙,你不知道,她早就回瓦兰提斯去了!”
“她走之前说过什么嘛?”木法沙问道。
“她好象说什么,寒神跟光之王在厄斯索斯大陆会展开一场交锋。”
“哦!这样啊!”
木法沙神色有些异样。
“寒神跟光之王会在厄斯索斯大陆交锋。”
“为什么呢?”
宴会结束后,木法沙去找了伊蒙学士一趟。
木法沙向他展示了黑暗姐妹这把瓦雷利亚钢剑,并且将这把剑交给了老学士。
“你见到了他是吗!布尔登河文?他还活着,还是死了?”伊蒙学士问道。
“他的情况有些复杂,可以说是活着。不过是借助其他人的身体。他可能夺舍了史塔克家族或者坦格利安家族的某人。”木法沙道。
随后他将布尔登河文跟绿先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一场骗局!他被人骗了,还想要骗你!”
“布尔登啊!你还是当初的那个你嘛!”伊蒙学士陷入了深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