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贞营将士们的后劲很足。
在郝摇旗的率领下,他们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对他们来说,在皇太子殿下的面前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可不多
所以他们更得要拼尽全力才行。
“杀啊,跟鞑子们拼了。让他们明白我们忠贞营的将士们都不是好惹的。”
“以牙还牙,以血换血!”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一口气。
他们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咬紧牙关。
有的时候靠的就是一口气的支撑。
只要能够续上这口气,那么他们就可以在与对手的战斗中占据上风。
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忠贞营将士们对于自身实力非常有自信。
他无比笃定只要他们继续这样压制下去,清军总归是会崩溃的。
“弟兄们冲啊,让他们明白我们的实力。”
“鞑子绝不是我们的对手。争取生擒洪老贼!”
此刻所有忠贞营的将士们都士气如虹。
另一边的明军嫡系官兵们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们肯定不能被忠贞营给比下去。
不然他们在皇太子殿下心目中的地位就会有所下降了。
这可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弟兄们杀啊,让鞑子们明白我们的厉害。”
“杀杀杀,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随着越来越多的明军士兵们朝着江陵城头涌去,清军已经感到了精疲力尽。
他们一直都在强作支撑,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目前看来,他们还将面对更大的压力。
他们真的能够支撑住吗?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顶住,都给老夫顶住。明贼现在不过是在尝试破局。我们必须要守住城头。”
洪承畴见状扯着嗓子喊道。
他很清楚到了这个份上绝不能再有丝毫的尤豫了。
清军但凡是露出破绽,明军肯定是会选择乘胜追击的。
到了那时局势就真正变成了不可控的状态。
届时就算是洪承畴把亲兵营全部派出也将回天乏术了。
他这一次来江陵城并没有带八旗军主力。
原本因为靠着这支绿营军就可以扫平明军。但是现在看来洪承畴还是低估了明军的战斗力。
如此一来他将面临极大的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洪承畴必须要作出正确的判断。
不然的话,很容易被明军一波带走。
这个责任是他承担不起的。
之前夷陵陷落,洪承畴还可以把责任推到守城将领身上。
可是这一次却是他亲自守城啊。
要是江陵城在他的手中丢掉,洪承畴是无论如何洗脱不干净罪名的。
面临如此巨大的压力,洪承畴还必须要尽可能的求稳。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将,他的心中无比清楚唯有竭尽所能的输出,才能够压制住明军的势头。
如若不然的话,要想顶住压力,就会变得非常的困难。
“都给老夫顶住,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到了最吃劲的时候,洪承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的。
他知道现在清军面临的是生死决择。
要是他们无法守住城头,放任明军登上城来,大部分的清军士兵都得死!
所以洪承畴必须要挽狂澜于既倒!
朱慈煊静静的看着城头的一切。
在他看来,到目前为止明军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他们的土炸药包被洪承畴针对,并没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但是在一定程度上,这还是让清军的精力被牵制了的。
如若不是土炸药包牵制了清军大量的精力,明军后续的进攻也不会如此顺利。
所以明军的这一招连环计可谓是非常的成功。
“孤倒是要看看,洪承畴这老贼到底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洪承畴虽然诡计多端,但是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对明军造成多大的威胁。
如今的明军士气如虹。
朱慈煊相信只要他们能够一直保持压制力,清军很快就会崩溃了。
“太子殿下,看样子鞑子快要撑不住了。”
在一旁侍候的裴璁很是激动的说道。
朱慈煊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啊。看起来确实如此。鞑子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那么强大。这一战孤便要让将士们重获信心。”
朱慈煊知道洪承畴对大部分的明军将士们来说可谓是一道心结。
若是他们能够解开这个心结,那么之后和清军的战斗就会变得更加的得心应手。
而洪承畴近期对明军的不败神话也会随之而终结。
所以朱慈煊必须要竭尽所能的获得江陵之战的胜利。
换句话说,这一战明军必须要赢。
他们不但要赢还得要赢的漂亮,赢得精彩。
整个过程中,他们绝不能有丝毫的尤豫和矫情。
“太子殿下英明。”
裴璁毫不尤豫的送上了一记马屁。
在他看来自从他来到太子殿下身边后就是好运不断。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能够保持住这个状态,一切都将截然不同。
等到将来大明光复九州,太子登临大宝之后,他作为太子身边的红人也肯定会位极人臣。
这更加坚定了裴璁替太子朱慈煊鞍前马后的决心。
选择大于努力。
只有选择对了方向,他才能够收获最好的结果。
在裴璁看来,如今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唯一的隐患就是八旗军。
在他看来一般的清军绿营军已经完全不是明军的对手了。
但是八旗军则不然。
八旗军目前的实力还是相当强大的。
而且明军并没有和八旗军正面交手过。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八旗军的真正战力究竟如何。
若是他们盲目的出手,在被八旗军针对,还真的有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但是裴璁相信皇太子殿下肯定是有办法的。
从之前的战斗来看,皇太子殿下能够作出最有利于明军的判断。
这可以大大减少明军的损失,并对清军造成极大的压制。
那么在接下来和八旗军的正面交锋中,若是明军也做到了这点,还是拥有不少胜算的。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象初唐的凌烟阁功臣一样位极人臣,裴璁的脸上便浮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辈子他的这条命算是卖给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