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在明军拿下襄阳城后大摆庆功宴。
不管是明军嫡系将领还是忠贞营的将领都参加了宴席。
朱慈煊在宴席上表达了自己的欣喜之情,并且表示所有有功将领和将士都会得到封赏。
一时间诸将山呼太子殿下千岁。
朱慈煊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他们没能够生擒洪承畴,却挫败了这老匹夫的阴谋,并重创清军。
最为重要的是此战明军在与八旗军的直接交锋之中胜出,击碎了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
如此一来,他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也能够拥有更多的自信。
即便是洪承畴这之后再怎么调兵遣将,也无法让明军士兵们丧失信心。
只要明军将士们对八旗兵不再恐惧,这之后的仗就会好打很多。
在朱慈煊看来这是他们迈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当然,朱慈煊也不是一个轻敌冒进的人。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可能的冷静。
作为上位决策者,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直接导致大的方向发生改变。
所以朱慈煊需要经过仔细评估,以确保不出现意外。
如今清军退守武昌,说明他们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淅。
眼下清军不可能再象以前那样在各个城池分兵了。
那样完全就是取死之道。
洪承畴只有把兵力集中在一起,才能够拥有足够的战力来应对忠贞营的进攻。
清军放弃襄阳,也是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依靠残兵败将是不可能守住的。
这么看,在洪承畴的心中,湖广的重中之重只有两个地方。
其一是武昌,其二就是长沙。
只有在这两个地方洪承畴会布下重兵且会死守。
所以在接下来的作战中朱慈煊也会适当的做出一定的调整。
他认为只要他们应对得当,还是有机会把这两座城池拿下的。
当然和之前的顺遂相比,之后的战斗肯定会愈发艰难。
朱慈煊还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有何艰难。
明军要想北伐成功,每一次战斗都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若是他们心存侥幸,以为可以轻易的取胜,那只会遭遇到祸患。
朱慈煊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所以他会按部就班,脚踏实地的去战斗。
他也相信在他的领导下,忠贞营的将士们以及明军嫡系官兵都会拿出最好的状态。
“太子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裴璁现在可谓是非常的兴奋。
接连的胜利让他意识到明军的前景非常可观,只要跟着太子殿下的节奏走,明军就能够收获一场场的大胜。
既如此,裴璁还有什么好尤豫的呢。
他要做的就是抱紧太子殿下的大腿。
只要做到了这点,明军就能够无往不胜。
“先等等吧。我军也需要休整。之前我们连战连捷完全是靠着一口气在支撑。但是这种是不能持久的。”
朱慈煊很是冷静的说道。
在他看来该发力的时候发力,该歇息的时候也得要歇息。
切不可步子太大,一下栽了跟头。
“太子殿下英明。将士们确实是已经有一些疲态了。让他们先休整一段时间,他们也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
裴璁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道。
当然他也认为太子殿下说的真的有道理。
有的时候不能一味用强。
不然的话只会遭到无情的反噬。
明军现在形势一片大优,更是没有必要去冒险。
对明军来说稳扎稳打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只要他们能够走好每一步,最终的结果应该是不会太差的。
“孤认为洪老贼接下来肯定会调整兵力布防。他会集中兵力在几座重要的城池。我们也得要改变策略,尽可能的分化瓦解鞑子。”
朱慈煊认为这个时候用巧劲还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虽说他们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可只要多用巧劲,就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击溃对手。
如果他们的分化瓦解策略真的成功的话,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除了武昌、长沙等几座大城,其他的城池都有可能被明军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
毕竟之前明军就已经劝降成功过。
现在他们接连取得胜利,清军守将的心态肯定发生了更为微妙的变化。
这个时候明军再出手劝降,成功的可能性只会大增。
一想到这里朱慈煊的心中就很是安定。
他认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明军如今已经占据了主动。
现在他们才是出招的一方,而清军则是接招的一方。
既如此,朱慈煊自然得要竭尽全力的去运筹惟幄。
“接下来就看洪老贼如何出招了。但是孤认为不管洪老贼如何出招我们都是不吃亏的。”
朱慈煊认为到了现在这步,明军怎么都是不亏的。
他们真正要做的就是逐步加力,让清军承受不住他们的压力。
这样终有一刻清军的心态会蹦的。
等到清军军心涣散,就算是洪承畴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顶得住巨大的压力了。
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
朱慈煊也不会急于求成。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个时候尽可能的保持冷静,作出最适合明军的判断,才是朱慈煊需要做的事情。
“裴璁,孤命你去办这件事。务必要尽可能的分化瓦解鞑子,若是能够让鞑子主动献城投降无疑是最好的。”
朱慈煊认为是时候好好的锻炼一下裴璁了。
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仰仗别人了。
以前他仰仗自己的兄长裴绍。
自从来到了朱慈煊的身边后他就开始唯朱慈煊马首是瞻。
朱慈煊认为得要给到裴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若是裴璁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就说明他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提升可能。
在朱慈煊看来,裴璁完全是值得培养的。
他对裴璁非常有信心。
“臣遵旨!”
裴璁闻言却是很兴奋。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太子殿下的旨意。
他终于可以去替太子殿下办事了。
既如此,他一定得要竭尽全力,绝不能姑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