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是亲爹，一大爷是一大爷。”
何雨柱摆摆手，不想提亲爹：“那算啥亲爹啊？我和何雨水去找他，门都不让进，算了……这辈子就当没他。”
然后，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我何雨柱活到现在，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志远，活的通透，照顾聋老太太跟照顾亲奶奶似得；另外一个就是一大爷，你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挣不老少，咱凭良心说一大爷，你想生个一儿半女，不是随便么？但你没这么做，反而依旧和一大妈过一辈子，就这点，我何雨柱佩服！”
来，喝酒！
易中海保持沉默，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的是对的。
张志远却没接受何雨柱的吹捧：“你佩服的是一大爷，不用佩服我，我的为人你们应该清楚，不想管事，人家对我好，我就对人家好。”
说着，张志远看似跟何雨柱掰扯，实际上是在告诉易中海：“就说老太太，我刚来，她就给了我一个屋子，现在把房产证都过到我名下了，她这么对我，我能不给她养老？”
是聋老太太先对我好，无条件信任我，我才对聋老太太好。
你易中海敢赌么？
易中海在思考，思考张志远的话，酒杯在两根手指间转动，好一会儿才对张志远询问道：“志远，如果让你来解决，你会怎么办？”
“两个办法。”
张志远也不隐瞒，摆明了就是要收服易中海：“第一，把你的工资和副食本给我和柱哥，以后吃喝拉撒都不用管。”
“第二，我这边有个熟人，有一帮需要照顾的老兄弟，他们日子过的不咋地，可以让他帮忙选一个，你来养。”
选第一个，那你就是自己人。
选第二个，说明你还有小心思。
但张志远认为，易中海会选第二个。
果然，易中海听到第二个办法后，立刻动了心思：“志远，你说的这个人，是谁？能仔细说说吗？”
“这也没外人，我也不瞒您，咱们厂保卫处的刘岳喜。”
张志远也没有立刻下结论，现在只是在了解情况，以易中海谨慎的性格，他不会那么快做出选择：“刘岳喜以前是东北军的，净干打小鬼子的活了，和我们这边没太多纠葛，要不然他也不会当科长，当年和他一起在东北钻山林打小鬼子的老弟兄，年纪大了病啊灾啊的都出来了，但有些人……你懂我意思吧？再加之现在穷，国家对他们也帮不了太多，刘岳喜只能拿着自己工资接济老弟兄们，为了不连累老婆孩子，把婚都离了。”
易中海和何雨柱都认为刘岳喜这事干得漂亮，是个爷们。
何雨柱好奇：“你咋知道的？”
张志远没多解释，而是在等易中海的选择。
易中海拿着酒杯继续在手里转，他想的更多的，是张志远的话。
刚刚张志远已经点明，他可以帮忙养老，但前提条件是像龙老太天那样的信任他，把工资和副食本交给张志远和何雨柱，就相当于把身家性命交给他了。
孩子……
易中海认为，刘岳喜这般照顾他的老弟兄，受刘岳喜的影响，孩子也不会太差。
养个孩子……
良久之后，易中海看向张志远，开始谈交易：“志远，你说的这两个条件，我都想要。”
哈？
你这老登还挺贪心。
第一个条件，是他相信张志远和何雨柱，愿意把钱和副食本交给张志远和何雨柱管着。
第二个条件，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想养个孩子，这孩子能成才最好，不能成才也没关系，让他从自己的世界中离开就是。
易中海呵呵笑着，对张志远说道：“我和你大妈，这把年纪了，却还没有个孩子，我们也想体验一下养孩子什么样。”
“那这可不好找。”
张志远笑着对易中海说道，“就算让您养孩子，那也是七八岁甚至更大，小孩子只有在小时候才会有，能把人融化了……”
多少次做梦都在想，自己有个孩子的模样。
张志远也畅想过，但孩子的问题……是当时伺候着的富贵大姐姐给说的。
“这不是还有你和傻柱的孩子嘛，一样，都一样。”
易中海美滋滋的，开心坏了：“养老问题解决了，还能领养个孩子，人这一辈子，不就这点事吗？”
什么狗屁一大爷，易中海不在乎。
“那成，回头我和老刘聊聊，问题应该不大。”
张志远和易中海碰了下酒杯，“一大爷，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必须是一家人。”
易中海懂张志远的意思，和张志远碰了一下酒杯：“以后你咋说，我咋干。”
“这就对了！”
何雨柱也过来凑热闹，“志远是好人，不会害咱们的，跟着他，我很放心，一大爷你也可以放心。”
“放心，放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回来了，眼框红着，脸上还有泪痕。
很明显，张志远和易中海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但还感觉象白日做梦似得。
这就有孩子了？
这就有人给养老了。
当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后，一大妈一直被养老的问题困扰着。
“哭什么呀？坐下！”
易中海对一大妈很温柔，“这不是好事嘛？志远是什么人，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相信他。”
“恩嗯。”
一大妈点点头，看向张志远：“志远，谢谢你，要不然我这辈子，我都……”
没给老易留个后。
张志远摆摆手：“一大妈，言重了，咱都是一个院的邻里街坊，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嘛？以后少不了在您这屋里喝酒呢。”
一大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喝酒，喝好酒，回头让你一大爷去准备。”
“那倒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啊。”
何雨柱是馋好酒了，对张志远说道：“一大爷能养老了，有机会还能再养个孩子，多好的事不是吗？”
“啊，对对对，你说得对。”
张志远不在这点小事上和何雨柱计较，“回头有合适的孩子，让老刘带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