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茅十九的手段,陈痛快哪里敢造次,急忙点头
“几位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想尽快找到张勇。
来这里的路上,陈痛快又打了几次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不出意外的话,张勇已经出了意外。
现在还是大白天,路上人来人往,我们也没有进去太多人,让张凡同和茅十九在车上等著,只有我和叶灵儿陪着陈痛快走进张勇家。
有个女同志跟着,张勇的家人也不容易怀疑我们的身份。
之所以没有让当地执法机关介入,就是怕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手眼通天,容易打草惊蛇,惊动那些邪修,徒增变故。
走进张勇家,一对老人正在门口晒太阳,眼见我们过来,老太太打了个哈欠问道
“痛快,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不用出车吗?”
陈痛快急忙上前两步
“婶子,我是过来找小勇的,他在家吗?”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
“不在,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你们俩好的穿一条裤子,知不知道他干啥去了?”
老头子本来在闭目养神,睁开了眼睛骂道
“他个兔崽子还能去哪里,八成又和人赌博了
这点儿狗屁家当,早晚得被他败光
到时候连房子都输了,咱俩就得住大街去。
听这话,我和叶灵儿对视一眼,暗道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张勇这货破罐子破摔,八成是欠了别人赌债,所以才被逼着干了那些事。
陈痛快长叹口气
“叔,小勇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您二老别和他一般见识
他前天晚上用我的车帮人拉东西,回来了吗?”
张勇老妈接口说
“前天晚上是大年夜,小勇一夜没回来
媳妇儿和他生气,早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大过年的,就剩我们俩老东西,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张勇老爸气呼呼的说
“不回来正好,咱们俩在家,少生闲气
不争气的东西,死在外面才好。”
老太太白了老爷子一眼
“大过年的瞎说什么,他要真是死在外面,谁给咱俩养老送终。”
我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张勇恐怕已经死了,养老送终的事,就别想了。
叶灵儿开口说道
“两位老人家,我们是警察,想找张勇了解一些情况
他失踪了,电话联系不上
我们怀疑他出了意外,你们能不能多提供一些线索,看看能不能尽快找到他。
老头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啥?小勇出了啥意外,你把话说清楚。”
“我们只是怀疑张勇出了意外,在找到他之前,一切都是猜测
只有你们提供有用的线索,我们才能尽快把人找到。”
别看老爷子刚才骂的凶,听说儿子可能出了意外,立马就慌了
“线索我有线索
小勇最近经常和市里一个名叫大奎的人一起出去
那个大奎一看就不像好人,以前还坐过牢
我早就劝过小勇,让他不要和大奎混在一起,他就是不听
同志,你们赶紧把大奎抓起来,他肯定知道小勇在哪里。”
老太太急的都快哭了
“同志,我们就小勇这一个儿子,可是不能出事
你们可一定要把他找到,我们老两口还指望着他养老呢。”
叶灵儿转头看向陈痛快
“你认识这个大奎吗?”
陈痛快点点头
“我跟他不熟,见过两面,还喝过一次酒
大奎的姐夫是张勇以前的队长
大奎的确坐过牢,是因为聚众赌博进去的,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我接口问道
“张勇和大奎关系很好吗?”
“还行吧,大奎经常去找他姐夫
张勇喜欢喝酒打牌,和大奎很合得来,关系不错
大奎好像是半年前出狱的,我最近没见过他。”
叶灵儿问
“陈痛快,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大奎吗?”
“这个我不知道
不过,只要找到他姐夫李广言,应该就能找到大奎。”
我们没有在张勇家久待,交代两个老人不要把张勇失踪的事情说出去,就让陈痛快带着我们去张勇之前工作的单位瀚蓝城小区找李广言。
这一番折腾,找到李广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瀚蓝城是中高档小区,有着二十多个物业保安。
眼见陈痛快带着我们几个过来,李广言狐疑的问
“陈痛快,你怎么过来了?”
李广言嘴上问著话,眼神却是打量着我们几个,略显警惕。
张凡同上前两步
“李广言,我们是市局的,过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李广言微微皱眉,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几位去我办公室聊吧。”
来到办公室,李广言顺手把门关上,叶灵儿开门见山的问
“李广言,有人举报,你的内弟大奎涉嫌聚众赌博,你知道这事儿吗?”
李广言长叹口气
“唉,这个混蛋,我早就劝过他不要再沾染赌博这行,他就是不听。”
茅十九一脸严肃的说
“李广言,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王大奎在哪里?”
李广言欲言又止的说
“同志,我知道他的赌场在哪里
如果我告诉你们,能不能算他主动自首?”
张凡同说
“算不算自首,你说了不算
李广言,你主动把他交出来,至少能让他悬崖勒马,从轻处罚
如果等我们抓住他,事情可就严重了。”
李广言点点头
“大奎和张勇在河沿街89号开了个赌场
我早就劝他不要干了,他就是不听
大奎还说,他现在上面有人罩着,不会出事的
我这个内弟平时没少给我惹麻烦,我也懒得管他了。”
听这话,我不禁皱了下眉头。
不出意外的话,大奎所说的上面有人,八成和梅山埋尸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