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安好几年,刘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我的天啊,这种场面也太稀奇了,孙跃,你见过没有。”
“没有!怪特别的。”
一瘦一胖俩公安饶有兴趣地绕了两圈,琢磨怎么把人种进去。
因为曹振东用系统作弊挖的坑,挺深但不大,很不符合常理。
“不是,你俩有没有人性,还看热闹,赶紧把我挖出来。”
何雨柱那个气啊。
“有这么大气性,你就死不掉。等着吧,我去找个工具。”
得亏这沙土松软,也没有夯实。
不过两人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挖出来。
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
似乎有一种要去见阎王爷被太奶拉住的感觉。
“说吧,是怎么回事?”孙跃拿出本子和笔。
“我刚才被人绑架了,他挖坑把我埋了,哦,还在我头上撒尿。”
噗呲!
“你在笑什么。”
刘秀抿抿嘴,“要过年了嘛,我开心。”
“他很凶残的,掏出来对着我施肥,尿在我头上都结成冰渣了。”
噗呲!
“你又笑什么,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孙跃笑道:“要过年了嘛,我也开心。”
刘秀摆摆手,“啊,我们过的是同一个年,都很开心,你继续。”
交道口的公安对南锣鼓巷这些人也门清。
何雨柱这个家伙平常也没少撒谎吹牛逼。
以前也经常惹事情,打架斗殴经常有他。
所以他说的这些话——
两个公安并不全信,甚至对何雨柱还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不是。我没在开玩笑。赶紧去抓人,带上家伙,他很能打的。”
“让我们抓谁,你刚刚看到谁了?
“我看到太奶,不是,是疯子东。”
“你先简单说一下经过,不行就去派出所再立案调查。”
“疯子东,他逃出来了。”
“那么,疯子东逃出来了,然后怎么就把你埋土里了?”
何雨柱连说带比划。
“他会变戏法,孙悟空知道吧,就那样拿出铁锹哐哐砸我,我大意了没有闪。”
“然后哐哐两下,又把我拎小孩一样拎起来摔在地上,摔的脑瓜子晕乎乎的。”
“接着疯子东还骑在我身上,哐哐的乱捶,左勾拳右勾拳,打的我找不着北。”
噗呲!
孙跃笑了声,“你怎么不去天桥说相声呢。”
“你们得信我啊,看我这一身被糟塌的啊。”
刘秀眉头一紧。
“他去的是精神病院,不是去进修,你说话能不能靠点普。”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被埋在坑里都是你们亲眼见到吧。”
公安孙跃是个胖子,蹲着有点费劲。
观察了一下土坑大小,又摸摸沙土。
“我们从接到群众报案到现在,也没过去多长时间。”
“这么一会儿就能挖出来的深坑吗?谁有这大本事。”
孙跃严肃的看着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隐瞒什么?”
“你俩倒是信我啊。是疯子东干的,我是受害者啊。”
“他跑出来,无缘无故把你埋了?先说说前因后果。”
“我在前海边上遇到疯子东。我以为他逃出来的,让他给我翻跟斗就不报公安抓他。我说他脖子挂着狗绳……我就是逗他玩,哪想他真的是疯子,直接把我往死里整啊。”
何雨柱说着还是心有馀悸的。
两个公安闻言同时冷哼一声。
“孙跃,公安帽子你帮我先拿着。”
“啊……你这是?”
刘秀解开扣子,敞开衣服再开骂
“傻柱,我日你大爷。疯子东怎么你了。人家本来就疯癫,你还踏马逗人家。你踏马是活该,别看我,我没戴帽子。”
傻柱缩缩脖子,“不是,我以前逗他也没多大事。”
“卧槽,疯子不是人啊,疯子不是爹妈养的啊。疯子就活该让你侮辱啊。踏马的,他爸是烈士,他自己也是英雄。”
疯子东他们俩也认识。
而且当初还是公安干部学校(公安大学前身)的同一期学生。
那时候公安干部学校的生源主要有三类。
第一类,军队选出的优秀指战员,也是最多的。
第二类,成分很好,又有文化的工农有志青年。
第三类,部分留用旧社会进步警察(再教育)。
曹振东属于第二类,因为烈士之后和第一类也有关联。
他们俩分到雨儿胡同派出所,曹振东能文能武更优秀,被分配到市局。
只是出现了点变故,曹振东也疯癫了,但英雄事迹全京城公安都知道。
曹振东可是当街抓特务,遇到枪战敢挺身而出挡子弹的主。
何雨柱侮辱了疯子东,那不是打他们的脸么。
不知道那没话说,落他们手里,哪能不火大。
“看什么,我今儿就是要骂的痛快。受处罚也认了。”
“刘公安,是我错了,可我是受害者啊,去抓人去。”
“你踏马的。我要不是公安,我现在就想揍你一顿。”
孙跃推了他一把,“疯子东要违法了,不用你教我们做事。当然也不能听你一片之词,你是跟我走,还是上医院查查。”
“上医院,不,我就一点擦伤,还是跟你们去抓人吧。”
何雨柱的双眼中闪着狡黠的目光。
报仇要当场报才快活,伤不伤的,反正他抗揍不着急。
95号四合院!
曹振东在易中海吃面喝酒。
周遭不少人还在暗中窥探。
也有人去瓜分那半只烤鸭。
易中海就坐在他对面,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而一大妈汤惠云也一脸不开心,年货就这么被造了。
“东子,在精神病院的日子,你过得挺艰难的吧。”
“挺好,想住吗?报我名字,院长能给几分面子。”
易中海:“……”
我疯了才想住精神病院。
本想说里面过得苦接他出来,结果这话只能憋回去了。
“咳咳,你这次是怎么出来的。我看你也没带行李。”
“谁说没有啊。你看,这些不都是,你看不起谁呢。”
曹振东从军大衣里往外掏。
几张毛票,一条裤衩,一双布鞋,还有一小包粉末。
易中海笑了声,“这就是你说的行李啊,这是什么粉啊?还怪香的。”
“吃的!”
“回家还带干粮,那我也尝尝。”
易中海伸出手指勾了一点,舔了一下。
“恩,味道还怪香的,米粉里头还添了花生芝麻是吧。哪里来的啊?”
“老鼠吃的,你多吃一点。你请我吃面,我请你吃老鼠药,扯平了。”
“不就一碗面么,不用扯平……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这是老鼠药。”
易中海蹭的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