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勇收曹振东当学生,还是白玲介绍的。
而且从恢复公安身份到现在,还没过几天
当然这种体制内的老师学生,是终身绑定。
“老王,你终于又收学生了。”
王长勇笑了声,“人家都说养儿防老,我孑然一身。白玲是女娃,我这把年纪收个男学生将来给我送终合理吧。”
“合理,我早让你多收几个学生了。”
“烧完就一罐子,他一个人抱得起。”
肖处尬笑了两声。
“能不能不那么丧。说点儿好听的。”
“哦,那就好听点,你烧完装两罐。”
一群人差点笑喷出来。
王科长是真会聊天啊。
肖处脸庞抽了一下——
“你老师是侦查好手,当初让他领导一个行动处,他嫌麻烦跑去文档处。因为喜欢和案件打交道选择窝在三科。”
曹振东心里恍然。
怎么说老王头和肖处这个处长也一点不客气呢。
老王头的资历果然深,当初是有处长都不当啊。
“曹振东,这宗案子,你真是从脚印上看出来的?”
“肖处长,您给我讲讲以前端掉敌人碉堡的事情,我告诉你脚印的事情。”
对领导而言——
曹振东破案的方式真比这个案件本身重要。
曹振东没有自作主张。
老师在这呢,这种关键时候得老师撑场子。
“来来,给我学生说说,你举着骨头当把火的事迹,发扬一下革命精神。”
“哈哈,老王,你那文档处不需要曹振东这样的破案好手,干脆我们换个徒弟,我把小姚给你,那丫头勤快的很。”
抢我学生?
王长勇直接翻白眼。
“老姚的闺女啊……那不成,她不是勤快,她是好动。她天天就想着耍枪,要是去文档三科,非得一把火烧个干净。”
肖处看了一眼,“哎,小姚人呢?”
白玲应道:“永定门那边有个女人失踪了,户籍派出所找了几次也没音频,上报到局里,她怀疑是凶杀案,带人去看看。”
他们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肖处点点头,没再追问。
谁还没有个故人之后啊。
“老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曹振东把血迹鉴定的方法写出来。对市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有很大的帮助。”
“一点都不大胆,但好处呢。”
“我们的同志要有奉献精神。”
“少来了。教员说:你要母鸡多生蛋,又不给它米吃,要马儿跑的快,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曹振东的心里一乐,果然有老师还是有好处。
要好处都是这么直接了当,不能白奉献不是。
“哈哈,教员说的对。不过你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我觉得可以给曹振东同志加一个侦查员的身份,可以参与案件。”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这是他能帮曹振东争取到的最大好处。
侦查员不是名誉,也有级别也有补助。
例如白玲和王长勇都是市局的高级侦查员,行政级别是13级呢。
关键是有权利参与侦查,抓捕,审讯的任务。
不象这一次曹振东破了案,但是没什么功劳。
“行了,就这样吧。”
王长勇本来就是过来替曹振东争取好处的。
帮人火速破案还提供新的侦查方法。
功劳是三处的,但他学生不能白干。
“等等,我再跟罗局建议,市局开个侦查培训课,让曹振东给大家上上课。”
“为时尚早啊,等他的血迹侦查方法写出来吧,先破几次案,实践出真知。”
“也好!还是老王你考虑周到。”
“曹振东,跟上,你还在休假。”
老王头是背着手来,也是背着手去的。
“上公安干部学校之前也读过书吧。”
“恩。”
“《运命论》说的:故秀木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复车继轨。这文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就好。你提出的理论合不合适?要让大家去论证。凡事不用大包大揽,在革命队伍当中不要犯了个人英雄主义错误。”
“明白。”
老王头的第一堂课,价值有三层楼那么高。
“建国后各行各业百废待兴,时代洪流在滚滚向前。期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曹振东骑着自行车出了市局。
迎着阳光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供销社买了个桶。又找个隐蔽地方,把系统空间里的钓具取出来。
然后骑着自行车往护城河去了,绕了一小段路在永定门附近看到了阎埠贵。
“东子!”
“哎,三大爷,您选的地够远的啊。”
“南护城河这里联通龙潭,有大鱼。要是钓上几条,多走一点距离也是值得的。”
“多大。”
“钓了才知道。我听说有人钓上来五六斤的大鱼。你买车了,你不是说没钱吗?”
阎埠贵有点转不过弯。
“你连办酒席都要大家先出份子钱,居然买的起新车……还是凤凰牌,没有道理。”
“白玲白科长借我的,我没住市局大院,每天从南锣鼓巷到前门大街腿着可不近。”
“腿着怎么了,我腿着走遍了全四九城。”
“要是遇上要紧的案子,不就眈误事吗?”
曹振东现在总有些好东西,问起来就往白玲身上推。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白玲的救命恩人,多少说的通。
“啧啧,白科长人美心善大方,白玲同志还是单身吧。”
“怎么着?”
“我家解成也单身啊,我就喜欢这种出手大方的姑娘。”
“你滚球。”
阎埠贵放下鱼竿。
他抚摸着曹振东的自行车,甚至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味着。
“这轮又圆又大,这杆又粗又硬。”
“你够了吧,你这表情太猥琐了。”
“你不懂我,此物是与我有缘啊。”
“真操蛋啊……三大爷你是不是被西方邪教洗脑了?”
“说什么呢。我要是有辆车,每天得多钓多少鱼啊。”
阎埠贵眼珠子一骨碌,“要不这样,以后我去钓鱼,你把车借我,我请你吃鱼。”
曹振东笑了声!
“想的美!想要那就买呗,新车买不了就去攒二手车,凭你的精明难不住你的。”
“嘶!你说有没有这样情况。自行车我想要,钱我又不想出,你说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