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是时代真的不同了。
那位黎老大说的对,人心散了,不好带了。
挑战?
要是有人来挑战,那就是送任务奖励来了。
他刚刚得到一个神偷手的技能,还真想和荣门的人较量一番。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里,小偷一直是这个社会的管理难题之一。
即便是特殊时期小偷也没少,名字一改,变成佛爷,更加霸气。
“师傅,重案组到底有多少同志啊?
“重案组先前是两个,现在是一个。”
曹振东露出迷茫的神色,特别迷茫。
那一柜子一柜子的案件卷宗……跟我说现在就只有一个同志?
“我来了几次都没见着,那他人呢?”
王长勇努努嘴,“看哪呢?就你啊。”
“我靠……那您说先前还有一个呢?”
“先前我是第三科科长代管重案组,你是罗局安排过来的副组长,那不就是两个么?如今你升职成为组长,那就不用代管了。”
“敢情我就是只一个光杆司令啊。”
曹振东有点无语了。
我的师父有点坑啊!
“我这个重案组组长管了个寂寞!”
“职级不是看管多少人,而是看岗位的重要性。局里筹建的调度办公室,现在就两个人,办公室主任是正处级。”
王长勇笑了一声,“文档处去年上半年才改革,分成五个科室。第三科的重案组是去年年底成立,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去年年底……现在才是年初,纯新的一个部门啊。
“不是,这么多文档!那我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吗?”
“允许你自行招两人,但必须是公安系统里的人。”
曹振东:“……”
我以为是入职高管,哪想是让我来创业。
南锣鼓巷,95号院。
曹振东今天正常下班。
不过院里气氛不太对。
一进门就被阎埠贵喊住了,“东子,你终于回来了。咱们院里头出事了,大家就等你了。”
“什么情况,人不行了?报派出所没有?”
“曹振东,你一回来,就说什么胡话呢?”
易中海的眉头拧紧,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阎埠贵解释道:“嗨!咱们街道办重新调查大家的家庭成分问题,还有军属军烈的身份。”
“这不是好事么。”
曹振东往自己门前看去,庭院门前挂着两个崭新的牌子。
一块是二等功臣之家,一块是烈士之家,这块是更新的。
有这两块牌子守在门口,在这个年代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刘海中背着手看看牌子,“啧啧,真了不起啊!二等功臣,你爸在天之灵也能为你高兴。”
“咳咳,对你来说是好事,但是对咱们院……有些人就不是。”
“谁?”
“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她的军属军烈身份还存在一些问题。”
“存疑啊?换个说法就是造假呗……哎呦,老太太人在哪啊?”
曹振东的面色凝重。
但是内心乐开花了。
后院聋老太太以前不是老抬出军烈身份说事么。
现在好了,一朝变成解放前……
她解放前就能住进这大院,成分能好到哪里去?
应该是陈中腾案子造成的影响。
陈中腾自杀,他的案子盖棺定论。也就是不会继续深入调查,这是一贯的惯例。
但是这个停止是对上的不是对下,对下就是人走茶凉,他做的事情会被翻出来。
新上任的王主任是恨不得扫清陈中腾遗留的麻烦。
现在不及时处理,以后爆发出来,她就别进步了。
所以街道办再次清查辖区内人民群众的家庭成分问题,和军烈军属五保户名额。
“大家都到中院去开会!”易中海大手一挥。
本来想曹振东是市局公安,让他问问情况呢。
一看他这种态度,易中海就知道压根不用想。
“现在就开会……不等吃完饭吗?”
“混帐玩意,你现在还吃得下吗?”
曹振东:“……”
这有什么吃不下?
晚上不得加个菜?
刘海中故意落后一步,“东子,你二大爷还是你二大爷,但你一大爷已经不是你一大爷了。下一届选我,我让你吃饱饭再开会。”
曹振东忍住不笑,憋出两字,“好啊。”
“不愧是二等功臣,觉悟就是高啊。”
95号院是出了名的喜欢开会。
一说开会大家心里都有数,八仙桌抬出来,凳子搬出来。
曹振东真心不喜欢开会,关键是这种事情公开讲什么呢?
“一大爷!赶紧的。你家有人做饭回来就有饭吃。我下班得做饭,你再开个会,我都要月亮拌饭了。”
“你还吃得下饭,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又是这个话,你赶紧说,别故弄虚玄了。”
大家也眼巴巴等着易中海说话呢。
大部分人都和曹振东差不多。
工作了一天下班回来,哪有心思搁着开会啊。
易中海扫视了一圈沉声说道:“今晚开会讲一下后院老太太的事情。”
“因为一些原因,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和五保户名额被暂时封存了。”
众人哗然。
烈属身份和名额怎么能封存呢?
“一大爷您是开玩笑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能封存呢?”
“就是,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身份不是固定的么,怎么封存啊?”
“那就是她五保户名额没了是吧。这事儿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安静。”
易中海压压手,“什么原因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要商量一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
众人:“……”
这特么的。
谁想跟你商量啊?
“原因怎么就不重要了,身份造假凭什么大家给她买单。”
“你个混帐,说我什么造假。老祖宗我给红军送过草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朝曹振东挥过来。
也不知道是虚的还是怕的,她脸色有些苍白。
“草鞋是怎么送过去的?您飞鸽传书还是托梦送过去?”
“你……”
易中海厉声喝道:“曹振东你是怎么说话的。老太太毕竟是长辈,是院里的老祖宗。”
“哎,你绝后认个干儿子就算了。你不是没祖宗,你还认一个,那易家祖辈怎么办?”
噗呲!
哈哈哈!
“安静!”
易中海脸色铁青,拍了一把桌面,“曹振东,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唱反调是吧?”
“您看您又急了!”
“我急了吗?”
“别拍桌子,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啊?谁自己个没祖宗啊?怎么着,还得供一个活的啊,大清都亡了,敢称祖宗的都成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