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派出所。
“沉默了,你们俩不会真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吧?”
真说他们两人搞破鞋?
孙跃和刘秀倒也不信,可是围观的群众都这么举报啊。
“说吧,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为什么跑去北海公园,抱着在地上打滚。”
贾东旭辩解道:“公安同志,我有媳妇有孩子,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乱搞。”
“哦,那没媳妇没孩子就可以乱搞?你点谁呢?”傻柱反问一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安同志,总之,我和傻柱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他有断袖之癖?”
何雨柱脸都黑了。
“孙公安,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一身正气,怎么可能是断袖啊。”
“不是啊,不是就好,不然我看着都膈应,那挖坑是什么原因。”
何雨柱和贾东旭对视了一眼。
撒谎吧?这个口可怎么开啊。
何雨柱脱口而出,“打猎。”
噗呲!
孙跃笑了声,“打猎,你蒙谁呢?那是北海公园,不是林海雪原。”
贾东旭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打算种树”
“你们打算种什么树,而且那个坑我看可不小。”
“我们俩这不是响应教员的号召,绿化祖国么?。”
“哦,你们原来是听教员的话,教员哪年说的?”
“……”
何雨柱和贾东旭给问懵逼了。
要不要这么细啊。
这谎话该怎么圆,到处都是漏洞。
迟疑间贾东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东旭!”
阎埠贵,刘海中,曹振东,秦淮茹四人一起赶到。
“秦姐!”
傻柱站起身来,略有些难为情。
一双无处安放的双手微微握着。
“秦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可能做出断袖之癖那种肮脏龌龊的事情。我就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小伙子,我平常的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
秦淮茹脸色一红,“别胡说,我怎么知道,莫明其妙。”
傻柱:“……”
不!
这不是真的。
咵嚓。
就好似一道闪电劈下来,傻柱整个人都劈无了。
他自认为的付出和心意,换回了一句莫明其妙。
他站在那儿愣神的看着秦淮茹,眼里全都是她。
曹振东一脸无语提醒他一下。
“别看了,那是人家贾东旭媳妇,要么喊名字要么喊嫂子。”
“造化弄人啊,你说你俩怎么就滚到一起,这都什么事啊!”
傻柱好象没听到曹振东的提醒一样。
就嫂子这两字在脑子里一直回荡着。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挡。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你怎么还偷看上了。人家男人还在这,你这么殷勤干嘛?”
贾东旭这才反应了过来,立马推开傻柱。
“你踏马的干啥,我媳妇是来找我的。用得着你热情迎接吗?”
“你管得着么?”
“你是欠揍吧。”
傻柱梗着脖子,指着自己脑门,“来来,你有本事朝我这里揍。”
阎埠贵赶紧拉住他,“哎哎,干什么,傻柱你这暴脾气收一收。”
刘海中怒斥道:“混帐,我们院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还不够吗?”
刘秀拍拍桌面——
“哎哎,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还要打一架是吧,还想不想好了。”
“看看,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院里,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刘海中立马挤出笑容,“对不住,对不住。我回去好好管教他们。”
“公安同志,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我们夫妻和睦,孩子都已经俩了。他不会和男人那个的。所以搞破鞋一定是个误会。”
“那我呢……”
贾东旭怒瞪傻柱一眼,“说的是我们夫妻和睦,哪有你什么事啊。”
傻柱:“……”
就我是多馀的。
阎埠贵怒其不争,“你这什么脑筋啊。既然他不会,那你就没事了。”
孙跃站起来一脸严肃,“搞破鞋是个误会,那就按照打架处理了。那挖坑的事情可得解释清楚,否则我怀疑别有用心。”
去年年底,曹振东不是把傻柱埋了么。
按照这个思路——
傻柱和贾东旭挖坑可能是准备埋人。
秦淮茹等人傻眼了。
怎么捅的篓子一个连着一个,搞破鞋没事了,还有挖坑干嘛?
“大晚上你们去树林挖坑?”
阎埠贵看看他们俩,又看看曹振东,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曹振东也不用阎埠贵提醒。
挖坑?他已经想到什么了。
难怪先前系统出新任务了,这两个二货挖坑是为他准备的啊。
“贾东旭,你们是在哪里挖坑?”
“北海公园小树林。”
“准备挖多大。”
“准备挖两米深两米长一米宽。”
傻柱踢了他一脚,“别踏马瞎说。”
贾东旭反应过来,想坑的对象曹振东就站在面前。
这要是说漏嘴了,那等会儿他不得屎被打出来啊。
“哦哦,坑没有那么大,我们其实准备种树来着。”
曹振东笑了声,“大晚上的种树!这话你们信吗?”
“甭管你信不信,我们就是喜欢种树。响应教员提出【绿化祖国】的号召,你曹振东不会反对吧,那可就是思想有问题了,三大爷我说的对吧。”
傻柱说完洋洋得意。
教员的话你曹振东还能反对吗?
阎埠贵扶扶眼镜,“可以啊,傻柱现在都开始学习教员的精神了。”
“那必须啊,我这思想正正的。打解放军进城,我就开始学习了。”
大家纷纷表示无语。
傻柱这张破嘴,能有几句是实话啊。
曹振东冷哼一声,“喜欢种树是吧。”
“对,怎么着,哥们就是这么尿性。”
“行,也不用偷偷摸摸去北海公园,再说北海公园也不缺树。就在南锣鼓巷种吧,宽八米全长将近八百米,一人一侧。二十米一株,一人种四十株,不多吧。”
众人:“……”
还不多?
这可是街道路面不是林地草地。
挖四十个坑,那不得累趴下啊。
贾东旭不情愿了,“凭什么啊?”
“那这个案子就由市局接管,再审审。半夜挖坑着实太可疑了。”
“等等,我个人觉得可以,我太喜欢种树了。街道办怎么说。”
傻柱哪敢让曹振东把案子转到市局啊。
万一给他定给个罪名,哭都没地方哭。
“你都响应教员了,街道办能怎么说,不是正好修正路面吗?”
“哎,这个事情我看可以,作为二大爷,我会好好监督你们。”
什么叫政绩?
这就叫政绩。
没准干完,他二大爷半年考察期就提前结束了。
阎埠贵也是眼睛一亮,苦一苦别人,太好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什么就这么愉快决定了,踏马……呜呜呜!”
贾东旭一点都不愉快,不过被傻柱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