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幸福?
幸福其实就在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只是没有去感受。
吃自己喜欢吃的,做自己喜欢做的,看自己喜欢看的。
目之所及有风景。
心之所想有寄托。
平凡的日子,也要泛着光,向阳而生。
白玲在细致的帮忙整理家务。
女生不是天生干家务的,但是天生心思细腻。
这一点曹振东比不上,也就任由她去摆弄了。
厨房已经飘出淡淡的鱼肉香味。
香味随着风钻进每一个馋虫的鼻子。
“妈,你干嘛呢赶紧做饭啊。”
“赶紧的!别人家都传来香味了。”
三大妈杨瑞华坐在门口板凳上,“别打扰我。吸几口好下饭。”
“不是,吸气能吸饱吗?”
“都坐下,吸了就知道。大口的吸,有没有一种吃饱的晕乎感!”
曹振东对门的阎家人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算计天算计地算计空气。
“咳咳!”
种树回来的贾东旭闻到香味,假装不屑一顾,用力咳出一口浓痰。
只不过正想吐出去,就看到三大妈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贾东旭,你要是敢吐我门前,我就去你门前泼粪。”
在阎家一群人瞩目下,他硬生生给咽下去了,“嘿嘿,我没吐出来。”
“靠狠人啊。
“呕,好恶心啊。”
“香味也不香了。”
随后何雨柱也扛着锄头回来。
“妈的,老子种树累死累活,疯子东倒好,在家大鱼大肉。咳咳”
“呃!”
他正想咔呸吐出去呢,身子一转,只见阎家一群人都坐在门口看着他。
傻柱没搞清情况,只能转身呸另一个方向。
好巧不巧,就吐在随后而来的刘海中身上。
“傻柱,我身上这口痰是你吐的啊?”
“是啊,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一下而已。你快把锄头拿好。”
傻柱默默收起锄头,朝着自家走去。
今天被刘海中监工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就差导火索了。
刘海中抹抹额头的虚汗。
刚刚是真怕被傻柱那个愣头青来一下。
“刘海中,你别挡住啊。”
“不是,我挡住什么了?”
“香气。”
刘海中:“”
阎家恐怖如斯。
还是我老刘家正常一点,最多就是打一顿而已。
“来喽,先对付一顿。”
“煎带鱼,卤猪肉,红烧牛肉,加之花生米,只有四个菜了。”
白玲轻笑一声,“你这话不要让外面的人听到,你会挨揍的。
“是,形势刻不容缓,那就尽快把它们消灭掉。”
“那我尝尝你的手艺,早上我去买牛肉买不到。猪肉都没了。”
“想吃肉来我这里匀一点。”
“一时间买不到,又不是天天买不到,我反正也少做饭啊。”
今年物价已经在涨,但是由于统销统购没那么明显。
可也买不到东西啊,物资紧缩,即便是有票也得等。
猪肉从7毛现在涨到9毛,但黑市已经卖到三四块了。
而现在才是五九年开春啊,情况还没到严重的时候。
起初大家也和白玲一样,只是认为一时间这样而已。
“你想喝酒的,给你满上,喝了这杯,还有三杯。”
“曹振东,你故意害我呢,白的我不行。”
“其实我也不太行,一瓶下去我得醉倒。”
曹振东现在酒量,已经算是好的了。
之前去正阳门下小酒馆,能喝二两。
系统给了一个超强体魄的天赋技能。
不然按照前世就两瓶啤酒的量,而这具身体的前身也是渣渣。
没怎幺喝酒的人,喝高度白酒,即便身体好,同样容易眩晕。
“嘶,香是香,但是好辣啊。”
“且喝且看,喝不下就算了,巷口的供销社就只有高度白酒。”
“喃,你比我还差,脸红了。”
“拉倒吧,五十步笑百步呢。这酒不错,但是不能喝的太凶。”
曹振东琢磨着是得弄一笔钱。
百货商场那些工艺品很诱人,不买以后很多绝版买不到了。
供销社销售的茅台也很诱人,不喝也可以放着坐等升值啊。
随着世面物资匮乏,黑市里卖古董卖珍藏的人也会多起来。
不过,他倒是没想专门倒腾这些。
攒点钱随缘就是,遇上了就入手。
“趁着还没迷糊,你说说案子,我给你分析分析。”
“上次在南护城河打捞上来的女尸,还有印象吧。”
“当然,还是我们钓鱼的人捞上来的,破案了吗?”
白玲摇摇头,“姚小娜那边没头绪,尸体确定是失踪的李艳芳,但是没找到凶手,甚至动机都没找到。最关键的是,前两天又发现一具女尸。”
曹振东眉头紧蹙,“你怀疑是连环作案,是不是尸体也被破坏了?”
“这具尸体被发现时同样惨不忍睹,法医能确定是死后被破坏的。”
“乳房被割掉,腹部有切口,内脏部分流出,还有相似的吗?”
“你别形容了,别扒拉牛肉,我都跟你说了会影响食欲,呕!”
“喝酒压一压。”
中院!
“中海啊,你在看什么?发呆老半天了。”
聋老太太现在都在易家吃饭,虽然上次闹了一点隔阂。
可生活终究还是要继续的,她一小老太还能依靠谁啊?
易中海拎了一条凳子独自坐在中院,已经有点时间了。
“这天,应该会下雨,憋了这么久也该来一场了吧。”
“开春再不下雨就要大旱了。”
“是啊,来场大雨也温润些。”
其实他的心思是在前院,在曹振东家里。
他很不希望白玲白科长和曹振东走太近。
更不希望白玲嫁进来。
一个曹振东就难对付了,一门双公安,他真顶不住啊。
“疯子东不是个东西,做肉吃也不给老祖宗端一碗。中海你去说说,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易中海面色一囧,“您也知道疯子东是什么人。上回的事情没忘记吧?”
“上回害的老祖宗我被蛰一头包,我等下去砸他家玻璃。”
易中海双手揉揉脸颊,“您消停点吧。您也被棒梗砸了好几块玻璃。他就不是吃亏的主。”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聋老太太说自己是院里的老祖宗,这院里大家得敬她。
可是后来烈属身份取消,五保户名额取消,声望一落千丈。
再有曹振东带头反对,现在有学有样,谁还当她是老祖宗。
“中海,此风不可长,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怎么办?”
“是啊,此风不可长,往后日子还长,是得想办法。”
他瞥了眼贾家的方向,要是疯子东有个像秦淮茹那样孝顺的媳妇——
疯子东他是拿捏不了,找一个孝顺又没见识的女人,还不好拿捏么?
“我有一计,先给疯子东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