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四合院,一点都不平静。
易中海坐在上面端着搪瓷杯喝茶。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自认为,今天抛出这两个建议很有建设性。
对推进四合院的和谐建设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万一成了,要是被街道办表彰,乃至被区里表彰呢?
易中海心里琢磨着,获奖感言怎么也得千儿八百字吧。
不然显得他没文化。
“老易,老易!”
易中海有点恼,他正在脑补获奖的光荣场面呢,被刘海中喊清醒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好的,老植物。”
“你踏马……”
“请注意素质。”
易中海:“……”
嫉妒。
刘老二就是嫉妒我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边上阎埠贵却神色沉思,他比刘海中有脑子,正琢磨着自己的事。
花别人的钱当他的好人,甚至办自己的事——老易这一招高明啊。
现金池这个说法就象是石头砸进水池,全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似乎听起来可行。
“这年头谁家有个事,少不得要筹钱,要是有这么一笔钱可以缓缓。”
“遇到急事先用了,后面慢慢补上就是,这么一想,似乎有点搞头。”
“婚丧嫁娶,伤残救治,关键时候能救命,一大爷还是很有想法的。”
“……”
只是没人起头交钱。。
一次掏五块钱呢,对于比较困难的家庭而言,一时间也难以掏出来。
易中海朝着贾东旭使眼色。
这种时候贾东旭要比何雨柱机灵一点。
贾东旭立马了然于心,师父还是替我着想的。
原来这笔钱是为了我贾家准备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先前还是误会师父了。
心头那股子感动化成灸热的眼神。
这眼神把易中海吓得一个激灵。
哎呦我去。
孽徒不会想什么不该想的内容吧。
随即贾东旭起身,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师父一心一意为院里办事,这样的好事理当支持,这个钱我贾家出了。”
贾东旭掏出五块钱放在八仙桌上,然后全场看了一圈,最后目光看向何雨柱。
“你看我干嘛?”
“我妈有句话说的对啊,干儿子不是儿子,但亲徒弟是徒弟。”
“我艹尼玛的。”
贾张氏面色一变,“傻柱,你个冒昧的家伙,你想对我干嘛。”
噗呲!
哈哈哈哈。
大家哄然大笑。
曹振东也没绷住,贾张氏这话接的无敌了。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
贾东旭小聪明是有,可怎么老是节外生枝。
何雨柱尴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连忙掏出五块钱,“这是我的一份。”
有人打头阵,后面一家家就跟上了。
很多时候大众是不会主动思考的,而是盲从。
往往这个时候,他们盲从还会反过来劝清醒的人:大家都这样,你为什么不这样?
即便是穷的几家也咬牙交钱,那还说什么呢?
所以,曹振东懒得去反对。
易中海坐在那儿悠然自得,只感觉大红花已经挂在肩上,领导都得喊他一声同志。
就在这时候曹振东起身了,到八仙桌前整理了一下钱。
“曹振东,你干什么?”
“我当然是在收钱啊。”
易中海不淡定了,什么悠然自得见鬼去吧。
“踏马的,不是给你的,这是大家的钱。”
曹振东点点头,“我懂,我也想为院里做点事。这笔钱就由我来保管。”
没等易中海反驳,曹振东继续说道:
“一,我读过书也懂得算数,简单的出纳没问题。一定给大家整明白。”
“二,我是公安,这笔钱放我这里比较安全,小偷不至于偷公安家吧。”
“三,为彰显我院的民主,一大爷肯定不会又提又收,这不符合规定。
易中海把一段说教的话硬生生的噎回去。
既然曹振东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吗?
他读的书确实是没有曹振东多。
这院里也没有比公安家更安全。
关键是最后一点,
他不能既要有又要,自己提议自己收钱,这事儿往大的说就是专政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我觉得有道理。”
老易坑我。
我捅一刀很合理吧。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十分厉害。
这是他琢磨了许久的建议啊。
他筹划了许久的计划流产了。
易中海要破防了。
他原本是用这笔钱放在银行吃利息。!
全院25户,一共125块,一年就有7块6毛5的利息!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能够补贴聋老太太用度。
真拿一点出来给老太太用,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到时候道德绑架一下,不就是几句话的事?
现在什么都没有。
“东子,这是个麻烦事,你日理万机,不如让一大爷来管吧。”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年纪轻,理当为三位大爷分担一些。”
易中海:“……”
我踏马不需要啊。
要是这笔钱在手,那以后谁都得考虑考虑,凡事敬他三分。
现在曹振东这个混蛋把钱拿到手里,他想操作压根没机会。
贾东旭是第一个不答应,他还觉得这笔钱是给他准备的呢。
“曹振东你放什么屁,凭什么你管钱,这院里轮得到你吗?”
阎解放喊道:“对!还不如给我爸管,这院里管数我爸第一。”
“艹,让你爸管那还有吗?早晚都被算计干净。”
“这钱还不如给一大爷管,一大爷德高望重的。”
“都说了要避嫌,不符合规矩,不然给二大爷。”
“不行!”
易中海和阎埠贵异口同声的说道。
刘海中兴奋的脸上,立马尬住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懂的都懂。
给曹振东拿到手里,他们只不过是占不到便宜。
要是被刘海中拿到手里,他可能想办法搞事情。
易中海担心下一届管事一大爷落空。
阎埠贵也担心刘海中可能小人弄权。
刘海中不希望易中海管。
易中海不喜欢阎埠贵管。
阎埠贵和易中海都不希望刘海中管。
曹振东咧嘴笑了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没事就散会吧。”
“等等!”
易中海黑着脸,给其他做嫁衣真的很难受,就跟被人绿了似的。
咦,我为什么会有被绿这种感觉?
“咳咳,现在说说三大爷家的事情。老阎,你家的事你先说。”
阎埠贵轻咳了一声。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三大爷,既然建议不成熟,那您就甭讲了吧。”
阎埠贵:“……”
踏马的。
可以按照套路出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