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给钱。
项越说着,还苦笑了下。
要是没看到刚刚他给刑勇的眼神,真就信了他了。
他指间夹着厚厚一沓美金,往车窗递,那厚度,足够迷住军官的眼。
军官的视线果然被钱吸引,连咽几口口水。
咧嘴,几乎是用抢的伸手。
就在他的手碰到纸币的时候!
项越脸上的苦笑没了!
伸出去的左手突然一松,美金哗啦一下掉在座椅上。
然后左手顺势反向一扣,攥住军官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狠狠往车里扯!
“哎,你”
军官只来得及说两个字,整个人就被拽得失去平衡,上半身撞在车窗上。
而项越的右手,鬼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支手枪,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枪口正好顶在军官的太阳穴上。
军官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听听“噗!”的一声。
加了消音器的手枪放了个屁。
军官的脑袋跟着一震,眼睛还睁着,只是里面贪婪的光慢慢涣散、直到熄灭。
身体也变得软塌塌的,顺着车窗滑下去,只在玻璃上留了道血痕。
“动手!”项越发令。
“砰!”
后排右侧车门被刑勇一脚蹬开,车门拍在外面发愣士兵的胸口!
士兵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肚子退了好几步,枪都脱手了。
刑勇人随车出,落地就是个利落的翻滚,半蹲姿势已成,枪口喷出火焰。
“砰!砰!”
干净利落的点射。
旁边刚把枪从肩上甩到手里的士兵,一个胸口凹进去一块,看了看刑勇又看了看兄弟,眼神和见了鬼似的。
另一个额头多了个洞,倒是死的快。
两人都是哼都没哼,向后栽倒。
看到前面的动静,后车的车门也打开了!
疤蛇低吼着扑出来。
他都没拔枪,只向最近的士兵狠狠撞过去。
士兵还在拉枪栓,疤蛇已经撞进他怀里,左手一挥,枪飞了出去。
右肘借着冲势,一记狠的夯在对方下巴上。
“咔嚓。”
这是颈椎被打碎的声音,士兵的脑袋歪了歪,嘴里喷出血沫和碎牙,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像坨烂泥。
另一侧,猴子又瘦又小,主打的就是速度。
他放低身子,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出车的,等敌人看到他的时候,猴子已经到了敌人侧后方。
敌人慌忙转身调转枪口,猴子左手已经探出,不是去抓人的,只见他直接扣住对方的枪管,往上一掀!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全打上了天。
同时,猴子藏在身侧的右手寒光一闪,匕首自左向右挥动,从对方颈侧轻轻吻过,留下吻痕。
嘿嘿,都被弄红了。
滚烫的血喷了猴子半脸。
敌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捂住脖子,眼睛瞪得老大,里面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几个龙国人怎么
思想戛然而止,他面朝下拍在尘土上。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战斗从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项越在解决掉军官后,身子直接弹射出去。
他没空指挥,鹰隼扫过,盯着沙袋后头。
那里,一个士兵慌里慌张地摆弄轻机枪,枪口已经开始往这边挪了!
要是被这玩意打几下,八条命都不够死的。
这是最大的威胁,必须除掉!
机枪手把枪口对准项越,笑得狰狞,手指扣向扳机。
但,还是晚了!
项越冲刺的速度太快,奔跑中,他右手在腰间一摸,匕首入手。
然后一道寒光脱手,匕首听话的像是手臂的延伸,直直贯向目标!
噗嗤!
匕首没入机枪手脖颈,刀身几乎全部没入,只剩刀柄随着呼吸在外边颤着。
机枪手瞪大了眼,松开机枪,去抓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东西,只是,做再多也是徒劳,任他怎么堵也堵不住喷出来的血。
最后身体晃了几下,连人带匕首倒在沙袋上。
项越看着自己的杰作,吹了声口哨。
还是国外爽!
你说人好好的,怎么脖子上能长匕首呢?
真的好奇怪哦。
至于其他杂鱼?
当他手下都是废物?已经被疤蛇他们解决了。
从动手,到解决,不超过两分钟!
这,就是洪星速度!
检查站内外,安静的吓人。七八具尸体姿势各异,躺在尘土上,血慢慢晕开,把地都染红了。
项越走到竹竿前,抬脚把它踹飞到路边,转身回到车上。
他没空善后,小六等不起的!
“上车,走。”
所有兄弟回到车上,引擎发出咆哮,无情的碾过尸体和路障,一行人绝尘而去。
驾驶座,陈文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差点打滑。
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变小的检查站,又看了看项越的侧脸,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的,以前觉得够狠了,今天才算是开了眼。
原来杀人可以是这样子的。
干脆,利落,富有美感。
要不是国内的规则拦着越哥,那些敌人早就死八百回了。
至于他,要学的还很多,终究是青涩味太重,下手还不够果决。
不过,他觉得,这趟老缅之旅结束,他就能撑着了。
不急,路,还长呢!
二十分钟后,车子冲进一个看起来像是市镇的地方,最后转了几个弯停在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前。
这就是地图上标着的医院了。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颜色不一的砖块,窗户上的玻璃发黄,还弄看出边角竖着的钉子。
医院大门口的水泥台阶裂着大口,缝隙里长着野草。
刑勇拉开车门,把小六背在背上。
项越看了下小六的情况,只见小六从脚踝到大腿都肿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透着青紫。伤口附近甚至开始发黑。
他人已经有点迷糊了,趴在刑勇背上,额头抵着刑勇的肩膀,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干裂。
项越又看了一眼面前所谓的医院,这
怎么看着不靠谱的样子?
希望能治。
医院门口站着些人,穿着笼基的男人,抱着孩子的妇女。
看到刑勇背着一个小六冲过来,又看到后面跟着的项越、疤蛇几个身上、脸上已经发黑的血,眼神都变了,胆子大的直接指着项越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