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留在家里也帮不上忙啊,妈和爸两个人弄,还有自己的节奏,我们一掺和,咱妈还得费功夫指挥我们。”八斤说的也很直白。
“你们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你们也就没几天要走了,这几天的早晚饭我和你爸不管了啊。白天你们想到哪里逛,去哪里,晚上记得回来做饭啊。”阮眠眠直接摆烂的说道,反正自己儿子给自己一点不留面子,自己也不用端着了。
“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偷看小说的那个事吗?”晚饭的餐桌上六六想起前段时间听土豆子说的一件事,想想就觉得搞笑,拿出来当笑话给家里人讲。
“记得啊,怎么了,估计你爸和你哥都记得怎么了啊。”阮眠眠诧异的问道,这事过去了差不多十多年了。
“我那时候是被我同桌郑烨坑了,他不是大院的孩子,觉得我老拿第一,抢了他的位置,我技不如人,被坑了,所以就没有在家里说,他呀,最后被张小胖他们联合挤兑的转校了。这次我休探亲假碰上土豆子和张小胖也在休假,就一块聚了聚,然后我就听了一个故事,这故事关于郑烨的,我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假蠢。”六六感慨的说道。
“别装深沉了,赶紧讲,没看全家都等着听吗?”韩涵看着六六催促道,她也特别好奇。
“郑烨当时转校去了我们所在区的名校,大学上的首都大学,那是好不风光,他爷爷也挺有本事的,他爸爸是机关转央企的大领导,他如果走仕途,会平顺很多,偏偏他自作聪明的去创业,凭借他父辈的关系,也做得如火如荼的。
用土豆子的话说,我们这种出身的人,谁创业也能做的如火如荼啊,不就是去刷脸要批条,然后拿着去银行贷款啊,就是个傻子也能做起来。”六六觉得土豆子有点东西啊。
“何可说的没错,你们这种出身出去创业是能挣钱,傻子都能挣,但是也是丢他爷爷和爸爸的人啊,他欠的那些人情,他爷爷和爸爸不用还啊,再说,按照他的年龄他爷爷的脸他能刷几次啊。”陈玉鞍听了开头就知道这孩子养废了,长子如果跟六六一般大,基本赶上计划生育了,他爷爷已经退休了,他爸爸年龄应该比自己小个十来岁,现在还在位置上,一切好说。几年后退休了,那个叫郑烨的他怎么办,他能立得住还好,立不住只有被别人算计的份。
“爸,他如果能想明白这些就不会茫然放弃光明的前途,奔着钱去了啊,现在这世道,真正白手起家的有几个啊,哪个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八斤也挺唏嘘的,这个郑烨比他当年还莽。
“你们别老打断我啊,我讲完了你们在讨论,他创业很成功,但是他是独子,没有依靠,他爷爷就给他找了一个门当户对,哥哥在从政的姑娘结婚了,他看不上人家姑娘,觉得人家长相一般,人家但凡找的好点,也看不上他啊。
他从结婚后有岳家保驾护航,生意更是做的风生水起的,然后从去年开始飘了,各种包养小明星,8月份的时候,他养的一堆小明星有一个怀孕了,得意洋洋的闹到人家正主跟前去了,人家姑娘直接看都没有看那个小明星一眼,下班直接回了娘家,然后郑烨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了。
人家姑娘嫌他脏,不想跟他过了,嫌协商离婚要跟他商量,看见他那张脸恶心,直接起诉的,就这那货还不知道好聚好散,闹到人家娘家去了,让岳父和大舅哥丢了脸,然后他就开始倒霉了,他的公司,今天查税务,明天查消防的,各种折腾,本来需要办的手续,他的助理跑一趟就下来了,他跑了三个月人家跟他各种打哈哈。
都这样了他还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只觉得不对劲,回家找他爷爷和爸爸帮忙,他爷爷人精一样的人物,一听就知道他得罪人了,就问他,他被逼急了才把实话说了,他爷爷当场气中风了,他现在婚还没有离,但是生意已经慢慢不好了。”
“他呀,真的是养废了,能考上首都大学的没有笨的,他是真蠢,觉得他自己家很强大,到最后把他爷爷给他铺的路自己都挖了,他岳家是不是有人在税务上?”阮眠眠吃了一口陈玉鞍剥好的虾肉后问道。
“嗯,他媳妇在,他岳父在,他大舅哥在他公司注册地的区当办公室主任。”六六把他听到的消息说了一下。
“他呀,蠢得无可救药了,他再闹下去,他估计得进去蹲几年,他岳家看在他爷爷和爸爸的面子上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拿该拿的,他居然不识好歹,上岳家去闹,他就没有想过后果啊。”八斤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他媳妇是有大家风范的,不管爱不爱,自己的风骨不能丢,他媳妇很大气了,他有点不识好歹了,他再做下去,结果会跟你哥说的一样,甚至更惨,他岳父玩他给玩鸡崽子一样,他爷爷辛苦给他铺的路,他自己挖断了。现在如果不及时断尾求生,他呀一辈子也就那样。”刘颖叹息道,女人啊风骨还是要有的,她挺佩服那个姑娘的。
“估计不会走到你们说的那一步,他是真蠢,但是他爷爷和他爸不蠢啊,估计会带着他负荆请罪,然后把一大半家产分出去,保全自己孩子,至于那个小明星和他肚里的孩子,会用钱打发了,至于进郑家的门不可能,估计会给郑烨娶一个精明能干的媳妇来管束他,至于家世可能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