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和白不澄回到了地下三百层,但当他们回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家里后,却发现位于十八层中赵奔腾居住的地方竟豁然一空!】
【任凭他们从十八层一直找到最下面的空池层,】
【也没有看见赵奔腾的身影。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更加离奇的是,奔腾哥没有留下任何的留言或者痕迹。】
【就算白启来到地下信号区用地下城的手机和赵奔腾打电话,对面也只传来无人接听的录音提示,仿佛已经彻底关机。】
【赵奔腾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枉费白启刚刚还在担心奔腾哥会不会性格大变,没想到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了,因为直接人都变没了。】
【“他会去哪里?为什么要走?就算是性格大变,难道不应该留下来使劲嘲讽我吗?”】
【白启想不通原因,】
【只是站在悬崖边上想着自己下一步该干些什么。】
【看见哥哥沉思的样子,白不澄提醒道:“哥,奔腾哥会不会是在上面几层执行正义呢?”】
【白启断然否认道:“不可能,善良幽魂的下午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且,如果是执行正义所以才耽误了功夫的话,奔腾哥为什么要将居住的痕迹清理干净?”】
【“虽然那些家居用品也都是他用文气祈祷出来的,但除了闯关地下三百层的大队伍即将闯破最终怪物关卡的那几天外,平时的奔腾哥是绝对不会收拾自己的屋子的。
【白不澄点点头,赞同道:“有道理,我出远门连家里的被子都懒得叠。更何况把房子都给收拾起来。”】
【如果没有发生外面的怪异现象,白启能想到最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强行掳走了奔腾哥,并且为了隐藏踪迹将所有东西都收走。】
【虽然奔腾哥的实力也非常强悍,】
【但白启没有忘记,这个看似武道的世界是存在修仙者的。】
【所以出现一个实力强悍的修真者,将奔腾哥掳走也很合理。】
【可是考虑到如今外面发生的怪异现象,】
【对于奔腾哥的失踪白启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莫非是奔腾哥性格大变,自己出走了?】
【白启和白不澄正站在空荡血池悬崖上的金属平台上思索着奔腾哥的失踪原因。】
【突然,】
【进入出口的隧道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启猛地抬头望去,发现是在299层正在睡觉的冷蔷出现在了眼前。
【昨夜她因为挑衅白启而导致身“负重伤”,方才白启和冷蔷在寻找奔腾哥踪迹的时候,她还在屋内休息回血,未被吵醒。】
【但此时的她却身着睡衣,摇摇晃晃,脚步不稳地来到了空荡血池这一层。】
【睡衣下的雪白赤足,一步步向白启二人迈近。】
【看见来人是自己的老师兼好姐姐冷蔷,白不澄大喜,连忙问道:“冷姐姐你醒啦!对了你知不知道奔腾哥去了哪里啊?”】
【然而和外面的人一样,冷蔷对白不澄的询问置之不理,就好像看不见白不澄的身影也听不见她说话。】
【她一双美眸只是盯着白启的脸庞。】
【虽说她的身高要比现在的白启矮上半头左右,但她却微微仰头,用睥睨的眼神,十分瞧不起地看着白启。同时英贵的眉峰微挑,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
【白启注意到冷蔷的表情中似乎有一番挣扎,就和昨晚自己净化冷姐姐心灵时,她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份矛盾与挣扎一样。】
【但似乎自己的净化功效还是太弱,】
【因此现在占据了冷蔷大部分主观感情的,似乎还是那一个降智光环。】
【当看见冷蔷似乎想要对自己开口说话时,白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妹。】
【暗道不好。】
【难道自己和冷姐姐这见不得光的身份就要在此暴露了吗?】
【老妹要是知道自己和像母亲一样照顾两人长大的冷姐姐在六年前就搞在了一起,会不会气疯?】
【原本打算再过几年,时机成熟再悄悄的让妹妹知道这个事情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来了!】
【白启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
【殊不知此刻在自己脑海灵台中,虽不能发言,但一直在看戏的澄主已经心花怒放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要爆雷了要爆雷了!想必乖徒儿心里肯定是紧张的要死吧?但是他没有想到,为师早就给他铺垫好了!哈哈哈哈!’】
【可惜澄主被闭了麦说不了话,不然的话她肯定要出声渲染一波紧张气氛。】
【果不其然,】
【冷蔷一开口就是绝杀。】
【“哼,在床上只能坚持八个时辰将我干翻到僵直的废物,你竟然还敢回来?” 】
【诱人的红唇中,张口吐出令人难崩的内容。】
【就连白启听见这段话都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而对于白不澄来说,从冷姐姐口中说出的这段话,就像是瞬爆地雷一样,将白不澄那幼小稚嫩的心灵雷得里焦外嫩。】
【“什么!!!”】
【少女惊讶的尖叫回荡在空荡的地下空间内。】
【白启忍不住叹了口气,但旋即就是一阵解脱。】
【这桩情缘虽然一开始出于自己脑子里那个邪魔师尊的算计。】
【但白启承认,经过这些年的日久生情,自己早就对冷蔷产生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情愫,自然不可能放手。】
【此事让老妹知晓,四舍五入也算是见家长了。】
【白不澄的尖叫还回荡在四周。】
【但冷蔷却好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朝着白启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物就掉落下一寸,当完全走到白启面前时,她已经圣洁如光。】
【依然忽视掉一旁不敢置信的白不澄,】
【冷蔷轻蔑走到白启面前,随手拉来一个椅子,仰倒在上,大摆龙门阵邀请道:“废物,我就不信你还能再让我像昨晚一样!来啊!敢不敢再来啊!”】
【白启一脑袋黑线地将地下的睡袍捡起强行披在冷蔷身上,看向目瞪口呆的老妹。】
【“你听哥解释!”】
【白不澄抬手,“不用解释了哥!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