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犬二郎的心里比较慌,只见他连忙摇手示意阮大敬先不要再说下去,让他先缓缓。
过了一小会儿,小犬才又继续说道:“阮大人,恕在下直言,此举即便成功,于你们安南又有何好处?”
“杀了崇祯,定能让明国内部大乱,到时你我方可从中取利呀!”阮大敬回答。
“错,你们简直就是大错特错,我问你,当年大明土木堡之变,英宗皇帝被劫持到了瓦剌,也没见大明乱成什么样子呀,反而是他们打赢了北京保卫战,将瓦剌人给赶走了!”
“你都说那是英宗时期的事了,那会儿大明国力强盛,岂能是现在能比,况且土木堡一战也被朱祈镇将大明精锐给败光了!”阮大敬反驳道。
“可崇祯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小犬又道。
“但他现在的身份仍然相当重要,要是咱们将凶手嫁祸给罗刹人呢?”阮大敬冷冷问道。
听到这,小犬的目光也开始发亮起来,对呀,如果手脚做的干净,完全可以将罪责嫁祸给罗刹人!若是能挑动大明与罗刹的全面战争,王尘哪里还有精力去向周边动武?
“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小犬仍是没有松口,可见他还是十分谨慎的。
“八成!”阮大敬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保证绝对的成功率,八成不算小了,小犬大人,机会难得,一旦到了乌拉尔,咱们就没有机会了!”
按照计划,罗刹国将会派出军队在乌拉尔山下等待大明使团,只要两国会师,他们再想采用嫁祸的计策那肯定是行不通了。
“容我想想,容我再想想”小犬明显是怕了,他们倭国被镇国军打怕了,若是这次再掺合进来,但凡失败,必定灭国!
“那小犬大人就在这里想吧,想通了再回使团去。”一边的国师此时开口道。
“但是,我要是长时间不回使团,肯定会引起其他人怀疑的!”倭国使团肯定不可能只小犬一人,他要是长时间不露面,肯定会被发现的。
“无妨,你只需留一张字条,就说国内有事,临时离队就行了!”国师冷声道。
“这”小犬本想说,我怎么可能会写这张字条,但是随即又闭上了嘴,他现在整个人都被安南人给控制了,逼他写张字条其实不难。
虽然即使留下字条也肯定会引人怀疑,但只要不是明国人出问题,相信使团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倭国使者而停下来追究。
“怎么样?想通了没有?”才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阮大敬便又开口问道。
“你们就不能让我再多考虑一会吗?”小犬似乎是想采用拖字诀,期望快点有人发现他失踪了并派人来找他。
但是,安南人也不傻,这时只听国师道:“再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如果不同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
“”小犬顿时无语,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大概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同意。
“可是就算我同意了你们,也得说服我倭国上层啊,不然就算你们将我杀了,这事还是一样办不好呀!”小犬叹道。
“先斩后奏,你们倭国不是最喜欢干这种事情吗?”阮大敬笑了,看来他对于倭国挺有了解的嘛。
“半炷香的时间又到了,你还没想好吗?”安南国师突然一声冷哼,随即拍了拍手,只见刚才给他们端茶倒水的那名少女突然不知从身上哪个位置掏出一把匕首来。
“行!我同意!”最终,在马上死和可能会死两者之间,小犬毅然选择了后者。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犬大人一定是会同意与我们合作的,现在咱们来讲一讲后续的计划吧。”阮大敬随即开始和小犬讨论起具体的暗杀计划来。
一直到天色擦黑,阮大敬才将整个计划全盘托出,听起来似乎还是那么一回事。
“好,那我回去先准备准备,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小犬只想赶紧脱身。
“当然可以。”阮大敬点头道,接着便让少女为他打开了大门。
小犬看了阮大敬一眼,又瞧了国师一眼,见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于是快步离开了这栋房子,一出门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小犬走出几十步后,发现那少女竟还跟在自己身后,于是出声道:“就不必劳烦小姐护送了!”
“谁说我是在护送你,我是在跟着你!”那少女却是声音冰冷的回答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感情。
“额”小犬一怔,他这才想明白,为什么阮大敬和国师会如此轻易的放自己离开了,原来是留有后手的呀。
这少女虽然看起来像是弱不禁风一般,但小犬可不觉得自己是她的对手。
回到驻地,还好,虽然有人过来关心的问了两句,但都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看到小犬带回了一名美貌少女,一群倭国使者不由眼都绿了。
“这少女是我在城中寻的,没你们的份,滚一边去!”小犬拉着少女躲进了自己的专属帐篷中。
城中房屋有限,像他们这些外国使节只能住帐篷,好在身为倭国大使,小犬二郎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老是‘喂喂喂’的叫你吧?”小犬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叫我玉草就可以了。”少女答道。
“玉草,这名字好,那你除了监视我以外,还可以干些什么呢?”小犬突然阴阴一笑。
“阮大人吩咐过我了,只要大人喜欢,随便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玉草回答。
“我不需要你干什么,而是我要干什么”小犬一脸淫笑地朝玉草走过去
次日,大明使团又在凉州城休整了一天,补充了一些淡水与食物,第三天再次出发,这一次他们前方将再无有镇国军大规模驻守的城市了。
“太上皇,此行前方将是汉人千百年来都罕有踏足的土地,您所走的每一步将来都会载入史册!”王栋在送行时对崇祯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