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二百两三个子,这下这位小伙计可高兴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和公子说清楚。”
“敢问公子找华容姑娘是喝喝酒听听曲儿,还是准备在华容姑娘房里过夜呢?”
玲瓏一听,还以为钱不够,顿时一扭头。
“是这样,我们就是和华容姑娘隨便聊聊。”
“不会耽搁很久的时间。”
这名小伙计顿时乐开了,不但得到了这么多的银子,还可以完成刘將军这边的差使,这可真是太好了。
“好好,这可太好了。”
“我这就去催一下华容姑娘,您先歇著。”
这小伙计头一转,就到了刘峰的身边。
“刘將军,好消息啊,已经谈妥了,他们就一会儿的时间,不会耽搁很久的。”
“这样,刘將军,你先喝酒,我这就叫几个姑娘来陪你。”
“一会儿他们走了,我再来和刘將军说。”
刘峰点点头,又对著玲瓏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公子不错,多好的人啊,到了怡红院都是隨便坐坐,多么单纯啊。
而且还这么好说话,好人,妥妥的好人。
这么小伙计离开了没多久的时间,就下来了,將玲瓏一桌人全部请上了二楼。
刘峰则是指挥著刚刚来的三个小姑娘將张宝东给围住,自己则是慢慢悠悠的就著生米喝酒。
此刻,玲瓏到了二楼,在华容姑娘的闺房中。
玲瓏刚刚进门就看到在珠帘的后面有一道曼妙的人影。
这个人影半遮半掩,给人一种独特的视觉享受。
而且她的手中抱著一个琵琶,这正是华容的拿手好戏,琵琶弹奏。
没等玲瓏开口,一曲已经慢悠悠地响起。
玲瓏眉头紧皱,这是真的把她当作喝酒的了。
隨即对著身边的闪灭一个眼神,闪灭跟著玲瓏的日子不短了,一个眼神就知道是要关门。
玲瓏带著小伙子在桌边坐好,慢悠悠地开口。
“別谈了,本公子坐会儿就好,你这琵琶虽然弹奏得不错,但是本公子却没有任何的兴趣。”
“我就直说了,本公子来此不过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
珠帘的后面,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华容听见这位贵公子这么说,当下心里咯噔一下。
大失所望。
可还是脆生生的开口。
“公子玉树临风,倒是会说笑话,著怡红院每日来来往往的男人不计其数,更是有男人流连其中不能自拔。
“来怡红院聊天的,我倒是第一次遇见。”
“小女子虽然才疏学浅,但是在这怡红院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既然公子银子听曲,我岂有不唱的道理。”
“坐过来吧。”
玲瓏已经懒得继续废话了。
她玲瓏好歹是当今天子的姐姐,整个帝国的长公主。
即便是在宫里那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呼来喝去的习惯了。
他可从来没有说废话的习惯。
华容身体微微一颤,她愣住了,已经有些不知所措。
闪灭看见华容不为所动的模样,直接一个健步上去就冲入了帘子里面,硬生生地拽著秋月的胳膊將他提了出来。
按在了桌子边上的椅子上。
如此恐怖的场景,不禁让秋月想到了年前那个人来的时候的场景。
顿时就被嚇傻了,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一下。
此刻。他精心画上去的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正在噙著泪水。 全身微微发抖。
“公子,华容明白了。”
“公子既然有话要问,那便问吧,只要是小女子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著华容被嚇得说话都有些颤颤巍巍,玲瓏虽然在心里有些责备闪灭,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闪灭的出发点是没错的,再怎么说她都是长公主,这要是传出去长公主女扮男装去喝酒,那对於整个帝国来说都是丑闻。
所以闪灭不想让他在这里多呆完全是为了她好。
“你可认识刘峰。”
这一下让华容整个身体一颤。
脑子里轰隆隆地响起来。
提起来这两个字,华容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曾几何时,就在这怡红院內,她目睹了那个男人的可怕。
本来秋月就已经被杀灭嚇得很害怕,这时候又听见了这两个子,更是嚇得容失色,双手紧紧地捏著衣角。
“呵呵,本公子已经清楚了,看来,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玲瓏通过华容的表情变化,已经给刘峰下了定论。
“他可是常来怡红院喝酒?”
华容姑娘颤颤巍巍,勉强张口。
“这,来,確实来过几次。”
“都是来找姑娘的?”
“是是。”
“也找过你?”
“是,找过一次。”
在玲瓏强大的气势下,华容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一番快速的问答之后,玲瓏的心里已经瞭然。
玲瓏心里喝明镜似的,就看他现在这种紧张的模样就可以判断一个大概。
刘峰给这个女子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还真是一个变態。”
“到怡红院的都是可怜的姑娘,欺负这些可怜的姑娘,实在是不是男人的作为。”
小多子在一边恨得牙痒痒,张口就来。
华容姑娘苦笑一声。
接著道。
“何止是变態啊,曾经他在我们怡红院大开杀戒,姑娘就死在他的手上。”
“当时来了一个心的魁,听说是北蛮人,当他从房间出来以后,进去的人发现,这名魁已经被虐待得遍体鳞伤,死状悽惨无比。”
“啊?”
“还有这种事情,草菅人命的傢伙。”
“该死。”
玲瓏身边的小伙子无比的气愤。
有些恐惧的神色,更是破口大骂。
玲瓏也是眉头紧皱。
“这等草菅人命的傢伙,触犯的是王朝的律法,当地的县令难道就不把他抓起来治罪吗?”
闪灭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说现在的帝国饥荒不断,战爭不断,处於內忧外患的地步,但是律法一直都在,难道律法还治不了他吗?
“他是虎啸军的首领,谁敢抓他治罪。”
“最主要的是,他带著大军击败了北蛮,是整个幽州的大英雄,天墉城的百姓为他树碑立传。”
“手中那么多兵马。”
华容说著说著深深地低下去自己的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当然,华容自己也清楚,她现在说的这一切都是纯属在卖惨,纯粹是为了博取一丝丝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