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六心里苦笑。
一定要好好地学习,学习怎么说话。
其实在刘峰的心里,並不是不喜欢玲瓏。
刘峰只不过是不喜欢和太多人扯上关係,尤其是玲瓏这样的皇家之人扯上关係。
虽然家里的木家姐妹等人都比较喜欢玲瓏这个人,可是对於她们几个女眷来说,她们希望的是家里多个人分担晚上的事情。
所以,在她们几个的眼中,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人,绝对都喜欢。
都恨不得留下来,给刘峰做小妾。
所以,这一点不作数。
“你们刘將军在吗”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公事。”
“等事情办完,我马上就走,不会有任何的耽搁。”
“在下知道了,大將军在。”
王定六呵呵一笑,隨后让侍卫们放行。
“不过,玲瓏姑娘,大將军今天早上刚刚赶回来,估计醒来都在下午或者是明天了。”
“玲瓏姑娘恐怕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王定六这时候的態度让玲瓏非常的恼火,这是什么玩意啊。
若不是刘峰早就有表態,作为手下的,怎么敢对他一个帝国的长公主这么五礼貌。
玲瓏当真是想不通了,自己到底什么地方不好了,刘峰就这么討厌自己嘛
“你去將你们大將军叫醒。
玲瓏交代完这一句之后直接將脑袋缩回了轿子里。
王定六才懒得去搭理这个女人,直接將她的交代无视了,带著人继续在城內巡逻去了。
听见一会儿没动静,玲瓏掀开马车的帘子一看,往来王定六这傢伙已经带著人走出去老远了。
“长公主,你看他们。”
“他们也太无礼了,见到你来了,不但没有下跪行礼不说,还这样,这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好大的胆子,留下我们就不管了。”
“太过分了。”
玲瓏脸色一黑。
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此刻的她心里的气比小鱼儿还要大。
“走,直接去刘峰的小院,本公主亲自去敲门。”
“我就不信了,他的瞌睡难道就这么重要嘛”
“即便是他不在乎边境的战事,不在乎这个天下,难不成事关令狐晓珊的国家大事特也可以充耳不闻”
“走,现在就过去。”
此刻,玲瓏公主和侍女已经打定了主意,立刻催促著车夫朝著刘峰所在的小院子而去。
而在另外一边,木婉清知道刘峰已经回来了,立刻將自己手头的事情全部放下,回到了小院之中。
每次刘峰迴来,木婉清无论多忙,都会为刘峰做一桌子的好菜接风洗尘。
这么多次下来,这早已经成为了一种家里固定下来的习惯。
刚到了院子门口,就看到一大堆的官兵將院子门口赌得水泄不通。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么多人来了,难不成城內的守卫都被他们拿下了
木婉清的心里非常的不解,按照正德县的防御,就是几万大军来了,那也於事无补啊。
不过看到这些人只是在门口站在,並没有动手或者其他不正常的举动,木婉清也没有著急。
只是脚下的速度快起来了,快速的过去。
她没有侍女,也没有护卫,就是一个人。
在刘峰身边这么久了,大风大浪的经歷得多地去了。
气场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了。
大壮一个人堵在院子门口,大壮一根筋,刘峰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这时候,她们完全被大壮堵在外面。
无论小鱼儿使出来什么手段,无论如何的言语相激。
即便是玲瓏拿出来自己长公主的身份,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大壮就是板著一张脸,大有一副除非你们杀了我,不然別想过去的架势。
“玲瓏姑娘”
“你怎么来了”
木婉清走过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大壮堵住的是院子的门口。
现在院子里面的宋灵儿和柳烟都在看著呢。
“清儿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这次我是带著公事来的,圣上对刘將军有话要说。”
“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圣上需要刘將军的帮助。”
“如今的大黎王朝南边是岌岌可危,每天战死的士卒不计其数。”
“我都快要急死了,但是他就是不让我们进去。”
玲瓏很清楚木婉清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那可是除去刘峰之外说话最管用的人。
別看刘峰身边的女人很对,但是刘峰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个女人在处理,就连帐目这么要紧的事情都是她在做。
现在这种情况下,別人说话或许不好使,但是木婉清说话,绝对管用。
“可是夫君这几天连续赶路,不眠不休的好几天,这才回来。”
“正在休息。”
木婉清是听明白了,可是眉头紧皱,將情况说了出来。
“可是,可是现在不敢耽搁啊,从战报到底京城,我出发到这里。”
“这中间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现在没耽搁一个时辰,半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玲瓏是真的著急啊。
她接到皇帝的命令之后就出发了,从京城到正德县,同样是马不停蹄地赶路。
刚开始的时候,玲瓏想进去,確实有赌气的成分。
但是被大壮这么拦住以后。
他这一套说辞在说出来之后,她知道,赌气什么的都是小事情,正在的大事情是国家大事。
现在这个生气,再加上自己心里著急,玲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或许,在她的心里,这时候是真的在心疼前线那些生死难测的士卒生命了。
“可是夫君休息的时候,我们没人打扰的。”
这回,木婉清拿出来自己当家主母的气势,语气比刚刚坚定了不少。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认真起来。
“清儿姑娘。”
玲瓏本来还想要劝说木婉清几句,谁知道木婉清却直接眉头紧皱。
如今的木婉清,再也不是以前的木婉清了。
她已经成长为一个主母,早就有了主母的风采,不过是在刘峰面前,在家里表现得一如往常而已。
出了这个院子的大门,即便是在校场上面对几千大军,她也能有自己的气势。
这种上位者的气质在一处处的大事情中早已经训练出来,刻入骨髓之中。
“玲瓏姑娘,既然你们是来找我夫君办事的。”
“话说难听点,现在是皇帝有求於夫君。”
“那你们等等怎么了”
“难不成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这话一出来,直接让玲瓏公主呆愣在当场。
“可是,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