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指一划,骨剑白光浮动,化作了二十道剑影,在面前一字排开。
这便是【分光剑阵】的妙用了,从飞剑中分化出的剑光,外观和飞剑一般无二,威力只稍弱一些,一经驱使,剑光齐飞,威力倍增。
“此剑,最多能分化二十道剑光,加之飞剑本体,便是二十一把剑,不过以我如今的法力,最多驾驭十三把。”李斐默默感应着。
这飞剑和剑光的威力,要远远超过【飞剑符】,之后斗法,后者就有些鸡肋了。
“如何?还满意否?”齐大师一指骨剑。
李斐双手抱拳:“满意!多谢大师!”
他自然能看出,这把剑,齐大师是倾尽心血了的。
后者摆摆手:“收酬金办事罢了。既然如此,那老夫的任务便完成了,对了,你可给此剑起个名字。”
李斐将之托在掌心,思忖片刻后,便道:“此剑取材于蛟骨,打磨之后莹白如玉,便叫‘白蛟’罢!”
齐大师撇撇嘴:“这个随你!行了,老夫就不留你了,此次炼器,老夫又有心得,要赶紧记录下来,验证一二”
科研狂人啊这是李斐心中也有些敬佩,也就不打扰,悄悄退出了炼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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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黑皇阁,李斐将【白蛟】收入【冥圃】之中,这把剑,如今也算他的一张底牌。
这也是【冥圃】的另一妙用:可作储物空间。
一切具备,李斐便朝约定好的茶楼走去。
如今也【五行煞气】还缺其四,那筑基洞府他还惦记着呢!
上了二楼雅间,苏轻舞已在此等侯,卷发披肩,仍旧一袭紫黑长裙,颇为修身,将那饱满勾勒的淋漓尽致。
一见李斐,苏轻舞眉眼绽放,亮出一抹明媚笑颜:“李道友果然守时!鸣沙河就在木兰山脚下,我们这便出发罢!”
李斐:“如此甚好!”
两人出了茶楼,又沿长街直行,不过盏茶功夫,就出了木兰小镇的阵法结界。
小镇内温暖如春,可外边却寒风冷冽,一派严冬的肃杀之景。
此时,两人各显神通,李斐使了一张【清风符】,苏轻舞则祭出一片碧叶,那叶子迎风而长,很快变作一丈长宽,载着她离地十馀丈,飘飞远去。
不出半个时辰,两人便来到了一条长河边。
河宽近百丈,在这隆冬天气也不结冰,浑浊的河水争涌奔流,浩浩向东。
“这鸣沙河横跨越、燕两国,终年不涸,河水极深,足有百馀丈,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其下藏有结界洞府。”苏轻舞道。
说罢取出一张符纸,以法力引燃后飘出一缕水汽,水汽勾勒,自行描摹出一幅画面:正是苏轻舞潜入河底,发现前方结界的场面。
李斐知晓,这是【水镜符】,可记录所见场景。
如此说来,河底有洞府的消息不假。
他转头问道:“道友,你不是另邀了一个帮手?人在何处?”
苏轻舞掩唇笑道:“你看,那不是来了?”
说罢轻轻击掌,远方,一个昂藏大汉驾风飞来,走到近前,冲李斐豪迈一笑:
“道友,又见面了!”
李斐抬眼一看,此人竟是姜力。
几日前,他还用一株【翡液草】从对方手中购入了残缺铜镜。
苏轻舞邀请之人,居然是他?这么巧?果然有鬼!
见李斐眼神闪铄,姜力解释道:“道友不必疑心,我和苏道友也才相识,苏道友会邀请于你,也是巧合,在下事先并不知情。”
对于这话,李斐自然不信,他似笑非笑道:“筑基洞府非同小可,其中必然凶险难测,为保性命,在下也喊了两位朋友,还望道友不要见怪!”
话音才落,远处又飘来两个人影,正是宋漪和于欢。
这一幕,也让素来笑意盈盈的苏轻舞脸色一变:“李道友,妾身是信任你,方才相邀,此地秘密你怎能又告诉他人?”
一旁,姜力眼神也阴翳下来。
李斐:“两位道友,筑基洞府啊,又岂是我们三人就能探索的?再加两位道友,把握岂非能大上许多?”
宋漪和于欢一言不发,静静站在李斐身侧,摆明了不相信苏轻舞。
苏轻舞轻抚秀发,暗中传音给姜力,质问道:“你不是说,这李斐是独自一人么?”
姜力传音回道:“我派紫云雀跟了他两日,这小子出入皆是一人,从不例外,我哪知如今怎么办?”
苏轻舞沉吟片刻道:“无妨,先进洞府再说。另外两人也只练气五六层,你我杀之不难,至于那李斐,更不过区区练气三层,蚂蚁一般的东西,翻手即可捏死。
人多也好,便让他们去费力破阵,还省了我一张【破阵符】。
姜郎,根据那残图所载,这河底洞府的主人,多半就是当年的‘虫魔’萧五郎,此人可是筑基巅峰修士,若能得其传承,我筑基有望!无论如何,你要帮我!”
“放心!”
两人法力传音,商议既定,苏轻舞又浮现娇媚笑颜:“既然两位道友肯相助,那再好不过。不知两位名讳?”
“宋漪。”
“于欢。”
“那好,出发罢。”
苏轻舞取出五枚滚圆丹药,自己服下一枚,又扔给姜力一枚。
“这是【避水丹】,服之能在水下闭气两个时辰。”
说罢看向李斐三人,示意他们各自也吞服一颗。
宋漪扬起下巴,淡淡道:“不必!”,说罢取出三张符纸,自己贴一张,又扔了两张给李斐于欢。
“这是【避水符】,能在水下闭气三个时辰。”
苏轻舞不动声色收起丹药,心中杀意沸腾,脸上笑颜却越发动人。
转身便投入水中,姜力立刻跟上。
李斐三人催发符录,身形便被一透明气泡包裹,入河之后,河水被隔绝在气泡之外,行动自如,当真神奇。
五人一路下潜,很快深入河底五十馀丈。
这里已一片漆黑。
不过几人都是修士,以神识扫射,倒也无惧黑暗。
不觉到了河底百丈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