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好李洲,我求求你了,你今天就睡在房间里好不好嘛。”
“外面的客厅那么冷还没空调,你睡在外边生病了怎么办?”杨超月撒娇道。
“那我出去酒店住不是一样么?”李洲奇怪道。
“不可以,你不可以走,我要你陪着我们。”杨超月耍赖道。
让李洲出去住?那可不行,崔美姬本来就性子内敛。
这次能答应来家里留宿,全是靠自己的小任性才勉强同意。
要是让李洲去酒店,崔美姬指不定会多想,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搅得人家小两口分居。
往后怕是再也不肯来和自己玩了,她可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再说李洲,他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小任性行为赶出去住酒店,自己心里也不踏实。
这些天她们俩天天黏在一起,突然分开一晚上,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在房间里用气垫床打地铺多方便啊?
铺层厚褥子,再盖条厚被子,也冻不着他。
有他在房间,安全感爆棚,比他在外头放心多了。
而且崔美姬对李洲和她们睡在一个房间也没有任何意见。
就象在教室里男生女生睡午睡一样,都在同一个教室,没什么关系。
李洲无奈地看着耍着小性子的杨超月,只好说道:“好吧,我睡气垫床。”
“你和装修公司那边好好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加快下装修进度。”
“这样下次你的好闺蜜来家里了我也可以睡在别的房间了。”
杨超月闻言不好意思道:“知道啦,今天委屈你了嘛小李子。”
猛然听到杨超月突然用“小李子”称呼他,李洲感觉心里还有些怪怪的。
今天弗尼可是嘲讽自己的颜值和小李子差的有点远。
不过李洲认为不过是弗尼的偏见罢了,他还是很帅的。
只不过可能不符合西方人的审美罢了。
不过弗尼应该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等黑美人鱼、黑雪公主上线后,到时候会好好冲击他的三观。
李洲也不是除了酒店没地方睡,比如对面高兰的房间他就可以进去。
只不过让杨超月发现自己居然能出入高兰的房间,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李洲刚准备出门继续打扫客厅,杨超月突然开口:“等一下!小李子!”
他回头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能不能别叫这外号啊?听着跟宫里的太监似的,也太别扭了。”
“是不是还想让我再说一句“奴才给您请安啦”?”
“哈哈,好好好,李洲,我不叫你小李子了,水果吃完了,你到楼下买点水果上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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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再买一副扑克牌上来。”杨超月笑着说道。
“扑克牌?干嘛?”李洲不解道。
“总不能我们聚在一起,我们看剧,你玩手机吧?那多无聊啊。”
“正好三个人,我们不如玩会斗地主吧?”杨超月提议道。
李洲闻言稍稍一愣,突然回忆起眼前的少女前世好象还是代言过斗地主游戏,好象叫什么途游斗地主。
真不愧是以接地气而闻名的人气偶象。
“崔美姬,你的意思呢?要玩吗?”李洲问了问客人的意见。
崔美姬露出微笑:“我都可以。”
心中却想到能和李洲在一起玩游戏多些交互,好象也很不错的样子。
要说农村里的男孩女孩,对打牌或者麻将什么的,那了解的可太早了。
毕竟在农村,农忙时间一过,家里的大人就开始聚集起来默契地到村里的一户人家或者小商店里面聚众打牌。
他们有时候就带着孩子一起过去打,主人家还给做饭吃。
久而久之,打牌这一技能,不少小孩子在耳濡目染之下都学会了。
害处嘛就是不少赌狗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悄被培养出来的。
自制力差的人日后输掉身家也就理所当然了。
“那好吧,想吃什么水果?”李洲问道。
“你知道我的喜好的,崔美姬喜欢吃芒果,其他的你看着买吧。”杨超月雀跃道。
李洲应了声,轻轻带上门出门了。
走到楼下水果店挑了不少水果,最后绕到便利店,选了副牌面厚实、花色清淅的新扑克。
回到家,李洲把水果拿到厨房洗好装到果盘。
他轻轻推开房间门,杨超月正和崔美姬并肩坐在床边聊校园里的趣事,两人笑声清脆,眉眼弯弯。
杨超月看到李洲端着果盘进来了,眼睛一亮:“哇,都是我爱吃的!”
“李洲,你也上来吧,我们就在小桌上玩斗地主。”
杨超月说完就把笔记本计算机一合,递了给他。
李洲接过计算机,无奈问道:“你手里不是有很多钱吗?”
“为什么不自己买个平板计算机呢?”
“啊哈,我不是看你这计算机也是苹果的,屏幕也挺大还很轻,就没想着买嘛。”杨超月嘻嘻笑着。
李洲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调整好自己的身份,拿出手机,直接下单在京东买了两台苹果6ps和两台ipad。
杨超月注意到了李洲的动作,好奇问道:“你又买啥了?”
“给你换个新手机,顺便给你买了个平板,我这笔记本里面有不少资料,你以后玩就玩自己的平板吧。”李洲云淡风轻道。
“哎呀,我这手机也才用了几个月而已,你就给我换了?”杨超月小嘴微张。
“那行吧,你不要我就带回去给你爸,他老人家也该享受一下高科技产品了。”
“谁说我不要啦。”杨超月心里又甜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李洲也太惯着自己了,自己这辈子真的离不开他了。
李洲随手柄笔记本搁在书桌一角,弯腰脱了鞋,抬脚轻轻跨上床。
他顺势盘起腿,膝盖刚落稳,脚踝就没留意蹭到了崔美姬的脚,力道很轻,像不经意间的触碰,一下就分开了。
崔美姬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脚,脸颊唰地泛起热意。
她下意识低下头,悄悄瞥了一眼李洲,见他神情没有异样,心里有点慌乱又有点无措。
刚才那一下触碰很轻,快得象错觉,可还是让她莫名有些拘谨。
她不敢抬头看李洲,也怕杨超月察觉异样,只能假装整理裤子上的褶皱。
目光落在床沿的花纹上,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