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摸索,动作带着几分熟悉的亲昵。
另一只手则悄悄环上他的后背,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别————”李洲的声音压得象蚊子哼,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闻到杨超月发间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软萌奶香。
这气息本该让他安心,此刻却只让他觉得浑身发烫。
杨超月见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微微抬眼。
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勾人的笑意。
她轻轻凑到李洲耳边,气息温热又带着点狡黠:“怕什么,她听不见的。”
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李洲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紧张不已。
他能感觉到杨超月环在他后背的手轻轻收紧,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她手指每一处的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而旁边崔美姬平稳的呼吸声清淅可闻,象一道无形的枷锁。
让这突如其来的暖昧气氛更添了几分禁忌怪异错觉。
李洲想推开杨超月,可指尖碰到她的肩头,却又怕用力过猛发出声响。
想装作没反应,可怀中人的主动又让他无法忽视。
这突如其来的暖昧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真的没想到杨超月居然如此大胆。
“你别动,就当自己在睡觉,很快就过去了。”杨超月在李洲的耳边低声说道。
李洲见她越来越过分,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
此时此刻,眼前的情形让李洲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能痛苦地忍受着杨超月对他摧残。
气垫床好处就在于静音效果非常棒。
月光下,杨超月脖子上的项炼不停地鞭打着李洲的脸。
杨超月果然没有骗李洲。
痛苦的感觉仅仅持续了五分钟。
杨超月就轻轻喘着气趴在他的胸膛一动不动。
“你还好吗?”李洲看着满脸通红的杨超月轻声问道。
“我感觉我现在象个坏女人。”
杨超月说完用充满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李洲。
“你疯啦,崔美姬还在旁边呢。”李洲在杨超月耳边轻轻呵斥。
“我不管,我就是突然很想爱你,特别特别想。”
杨超月的语气充满了依恋和温柔。
李洲还是第一次见到杨超月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一软,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在李洲的怀里休息了一会儿,恢复过来的杨超月突然动了动。
李洲感受怀着少女的动作,低头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去睡觉吧。”李洲在杨超月耳边轻声说道。
“再让我在你怀里躺一会儿吧。”杨超月轻声应道。
李洲听到她的请求,没有回答。
没过多久,李洲开口道:“你别动了,再动会把崔美姬吵醒的。”
“你刚才不是已经送塔死过一次了吗?”
“别说话,我现在复活了,而且还把你单杀了,你现在正在泉水等复活,我必须要把你的基地给推爆炸!”
杨超月说完向李洲露出一副你sol0输给我的表情,让李洲哑然。
可惜的是杨超月的光辉女郎平a伤害实在是太低了,足足平a了一个小时才把李洲的基地给推了。
“我输了,现在可以乖乖回去睡觉了吧?”李洲轻轻吐出一口气。
杨超月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
悄悄从李洲的气垫床起身,放轻脚步走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收拾好之后,杨超月回到了崔美姬的身边,背对着她躺着,却没有丝毫睡意。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从和李洲住在一起后,她就有了抱人睡觉习惯。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抱住崔美姬后,突然被她的梦话惊醒了。
杨超月听到崔美姬说出梦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结果她醒来之后,又听到了崔美姬又重复说了那句梦话。
那句“李洲,我好喜欢你。”
杨超月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如遭雷击。
她没想到,崔美姬居然会出喜欢李洲的梦话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空穴不来风。
崔美姬能说出这样的梦话杨超月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
杨超月害怕了,崔美姬的长相不比她差,而且还是学霸。
性格也是个乖乖女的类型,在学校里很多男生都暗恋她。
现在她居然说出了喜欢李洲的梦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崔美姬确实可能对李洲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杨超月收回了抱住崔美姬的手臂,悄悄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崔美姬,完全没了睡意。
她在思考,崔美姬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李洲的?
他们两个明明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难道是因为自己每天和她说李洲对她的好,让对方也发现了李洲的优点?
崔美姬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她会不会不要脸的抢自己的男朋友?
她那么优秀,倒追李洲,李洲能抵得住她的诱惑吗?
杨超月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整个人睡意全无。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杨超月突然发觉背后的崔美姬突然起床了。
杨超月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偷偷睁开眼睛露出一条缝看到崔美姬是进了卫生间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杨超月心情平复下来。
崔美姬从卫生间走出来后的举动瞬间把杨超月吓坏了。
她居然没上床,而是走到了李洲身边。
杨超月心中后悔不已,就不该让崔美姬睡到靠近季洲气垫床的位置。
现在好了,简直是羊入虎口。
杨超月悄悄转过头偷偷看向崔美姬的方向。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好闺蜜,竟然轻手轻脚地蹲在了她男朋友身边!
整个人活象只嗅到鱼干的小猫,鼻尖在李洲身上轻轻蹭着、嗅着,眼神黏腻得挪不开。
那模样透着股不加掩饰的贪恋。
眼前的一幕像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杨超月心里,瞬间搅碎了她所有的平静。
胸口像压了块巨石,闷得发慌。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连眼神都不敢睁大,生怕惊扰了什么,又怕看清更多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象学习资料里面中那无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