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逐渐逼近刻律德拉,海瑟音横刀立在来古士的前方,小队纷纷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上交不过是个过程,武器仍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在开打前,小灰毛说:“来古士,束手就擒吧。希望教会已经到了翁法罗斯。
我们虽然不清楚外界的情况,可天慕不一定会帮你,你的其他分身就算再强,也绝不是希望教会的对手。
你的落败已成定局。”
“的确如此,赞达尔的落败早已成为定局,可铁幕还没有。
你们的眼光总是如此短浅,似乎从未考虑过更远的地方。不妨回忆一下,原本你已经赢了,却被一件事情轻松改变了这个结果。
你还记得发生是什么事情吗?”
“阿哈?可天哥已经出手对付祂了,你难道会把自己的命运放到一个乐子神的身上?”
“当然不会,只是你们再仔细想想,既然欢愉星神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那就代表其他星神也可以。
而铁幕的最终目的是升格成毁灭星神,无论在计算中毁灭多少生物,那都只是毁灭最狭隘的一小部分。
那么,我为什么在一开始就放言要夺走希望的力量呢?或者说,我是有什么样的底气去说出这句话呢?”
“你已经输了,天哥不可能会把力量给你。至于阿哈就更不可能了,天哥不可能会输给那家伙。
没有其他星神,谁能伤到天哥?”
“可如果有呢?假如祂从一开始就布下今天的局面,利用翁法罗斯这个纽带,把你们跟希望都利用到极致呢……”
翁法罗斯外围。
希望与毁灭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天慕的力量不如阿尔法·树叶,但他也有牵制的方法,那就是大威力地乱轰希望部队。
天慕一直在希望教会的那边穿梭,阿尔法·树叶不得不分心保护同伴,可两人差距太大,无论天慕用何种方法,都会被轻松化解。
天慕的反物质军团总是消耗一批又补充一批,补充的速度特别快,虚卒的命比战场上的子弹更便宜。
直到赞达尔的其他切片也加入战斗,他们就像烦人的苍蝇,总能找到最让阿尔法·树叶厌烦的方法去骚扰他。
有准备的「智识」令使特别麻烦,哪怕他们的实力都不如阿尔法,却还是能有效地帮天慕阻拦阿尔法的进攻。
天慕之前还对他们出手过,可现在他们不得不抱团取暖,赞达尔的切片也知道现在该帮哪边,毫无保留地帮助天慕牵制阿尔法。
阿尔法的攻击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偏上n一点点角度,又总是在找到关键机会时不得不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打到后面,阿尔法张开力场保护住希望教会所有人,以一己之力对战天慕和赞达尔的切片,包括整个反物质军团。
教会的人为他摇旗呐喊,希望之光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不必要的牺牲出现在眼前,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邪恶从眼前溜走。
所有希望天使的力量加诸此身,天慕等人接连败退,可还没等阿尔法把他们干掉,一阵列车的轰鸣声忽然闯入了这片领域。
黑塔和螺丝咕姆返回了星穹列车,把所有的情况告诉姬子和帕姆。
“阿哈突然出现在翁法罗斯,我觉得翁法罗斯背后掩埋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更多。
现在,就连穆天都不一定安全了,可我们进不去翁法罗斯内部,根本帮不到他们。”
帕姆两只耳朵急得竖了起来,“不可能!这世上就没有星穹列车去不了的地方。
阿哈那个家伙突然出现,肯定就是冲着穆天乘客来的,这个曾经炸毁列车的家伙,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有可能。
我不能让无名客们独自面对危险,我也不能让穆天乘客再遇到危险,去的多少人,回来也就应该是多少人。
所有乘客做好准备,开拓的意志绝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要让星穹列车把它的乘客全部接回来!”
帕姆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只身走向控制室,或许它也在害怕又有乘客要离开,但也许最害怕的……是穆天又要离开。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穆天在倒转翁法罗斯的时间以后,一路追杀阿哈到很远的地方。
穆天一句话没说,愤怒让他的每一拳都多带了几分力气,阿哈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
“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是用你的脸去摸了一下你的孩子们吗?多大点事啊,追我这么久。”
穆天没有理会,在阿哈准备向众人露出真容的那一刻,穆天就做好了直接干掉祂的打算。
全程穆天没有说过一句话,像个只会打架的哑巴,疯狂地攻击眼前的面具人。而面具人一直在狂笑,穆天打空了,他笑,穆天打中了,他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哈,不请我去虚无的体内游泳吗?我说不定也能像你一样没事哦,毕竟我最喜欢的,就是穆天前辈你了,哈哈哈哈……”
穆天召唤出剑刃,把红色面具一个个斩断,阿哈没有反击,一直在笑。
穆天散发金光,想要照亮阿哈的身体,阿哈慌忙躲避,还是在笑。
追着追着,穆天忽然停下脚步,跑在前面的阿哈也回头等他,问:
“这就跑不动了?穆天前辈还真是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连这么点运动量都承受不了。”
穆天没有理会,反而看向周围,一个巨大的机械头突兀地出现在此处,祂冷冷地看着穆天,穆天也看出,这次的博识尊绝非阿哈的把戏。
穆天说:“我在来到翁法罗斯就觉得不对了,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翁法罗斯的结局。
你真正的目的既不是阻止来古士制造杀死你的绝灭大君,也不是来探寻关于记忆的起因……”
机械头的旁边的红灯闪烁亮光,似乎正在计算并给出答案,而穆天又问出一个问题。
“博识尊,告诉我。
你是不是又得出了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这一次,博识尊的反应很快,厚重的机械音响起: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