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是开拓的象征,同时也是希望的象征,这辆列车曾经给希望之神带来光明,现在又给新的人带来光明。
在刻律德拉解开翁法罗斯封闭程序的一瞬间,光柱直冲云霄,一辆散发金光的列车从天外疾驰而来。
星穹列车就像一颗刚刚升起的太阳,散发的金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潮,就连束缚三人的黑潮也在金光的持续照耀下消失。
来古士反应很快,知道自己就算躲开,星穹列车也会跟着撞过来,所以他再次伸出锁链,把失去反抗能力的三人挡在自己的面前。
星穹列车如果想要撞到来古士,就必须先越过失去行动能力的三人,可星穹列车没有因此停下前进的速度,在列车快要撞到三人前,星穹列车的门缓缓打开。
一个紫发女人缓缓走出星穹列车,腰间的长刀轻轻拔出,紫色的长发转瞬间变成白色,周围的一切因她而失去色彩。
就连时间都被静止,来古士的瞳孔微缩,他能够清晰地看见黄泉拔出腰间的长刀,轻飘飘地挥出一刀,自己与三人之间的锁链就被斩断。
随后黄泉从他眼前飞掠而过,她把三人抱走,只留来古士还站在原地,直到对时间的感知恢复,星穹列车已经近在咫尺,来古士避无可避,被星穹列车撞进神悟树庭。
星穹列车带着他贯穿整个神悟树庭,巨大的冲击力把来古士撞到七零八落,全身所有部件都受到重创,各关键部位出现短路的电流,脑袋也凹进去一部分。
连琥珀屏障都挡不住的列车,再一次发挥出了它真正的用法,只要无名客受到生命威胁,星穹列车一定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星穹列车贯穿神悟树庭,巨大的动静让还在神悟树庭上的刻律德拉等人感到地震一样的摇晃,他们赶紧离开神悟树庭,担心星穹列车还要再撞一次。
列车组那边,姬子、杨叔、星期日分别从黄泉手中接回三人,三人不仅的肉体,精神也受到巨大折磨,星期日为他们调律,为他们缓解痛苦。
帕姆坐在驾驶室内,先是看了看前方,找不到那个名为来古士的坏家伙以后,帕姆操控星穹列车在天空不断徘徊,自己也去关心三人的情况。
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来古士看着眼前散发金光的星穹列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何种情绪,他没有对付星穹列车的方法,这可是两位星神的象征物品,自己怎么可能打得破。
就算打破了,又该怎么对付黄泉呢?来古士的耳边除了电流声,还有一道道从红变蓝的通讯。
来古士这才明白,原来黑塔和螺丝咕姆也在星穹列车上,他们在侵入翁法罗斯的系统以后,以管理员的身份对降为玩家的来古士进行制裁。
铁幕的毁灭方程式在星穹列车到来以前是99,而小灰毛接过泰坦的权柄,依靠四亿颗火种大闹一番以后,希望的力量让毁灭方程式一下倒退到了80。
而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的来古士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讯息,铁幕的方程式被黑塔和螺丝咕姆以管理员的身份倒退,来古士被釜底抽薪,根本无力阻止他们。
来古士看着天上的星穹列车,它到此时都还在散发金光,这可是希望的象征,多么美好啊。
希望没有尽头,可来古士却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铁幕不能成神,毁灭博识尊的计划也就彻底泡汤,自己还叫上了所有的切片一起努力,可到了最后,还是没办法吗?
来古士的身体被撞碎,躺在一个不知名的深坑里仰望天上的星穹列车,这次过去多久,眼前80的数字就已经变成78了,太快了。
要不了一会儿,铁幕就会被彻底扼杀,来古士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数字,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曾再有。
“我的希望结束了……”
“哟,还活着呢?”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天慕通过扒列车的方式跟着进入了翁法罗斯,他避开众人的目光,走到了来古士的面前。
来古士用它仅剩的发声装置说:“天慕,你是来毁灭我的吗?你对纳努克的执念的确超出我的意料,可祂已经离开了,你应该为自己考虑。
希望和毁灭都呼唤了同伴,就算是我也没想到,连你也是来阻止铁幕诞生的。我们本应该是队友,甚至可以同享获胜的荣光。”
“你太心急了,在你动用其他切片的时候,作为学者最基本素质之一的冷静就被你丢在了脑后。
以至于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件事情:希望和毁灭的呼唤是如何传递到我们耳中的?翁法罗斯具有封闭性,这里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
来古士愣住,对啊,翁法罗斯的消息只泄露过一次,那次的消息正好被流光忆庭收到,可之后就再也传出过任何东西。
翁法罗斯不可能会有希望和毁灭是呼唤声,希望教会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天慕又为什么会来?
来古士想到了什么,惊骇地看着天慕,天慕伸出手,从七零八落的身体上把来古士的脑袋拔出来,来古士就算只有一个脑袋也还能正常说话。
天慕张开希望的翅膀,带着来古士飞向其他方向,在飞行过程中,天慕对来古士说:
“你应该想明白了吧,翁法罗斯的一切其实都不重要,甚至铁幕会不会诞生也不重要,因为在另一场算计中,翁法罗斯最终都会导致一个星神的陨落。
而那个要陨落的星神不是智识,而是希望!
来古士,我们联手吧,一起去毁灭一个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