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儿儿从包里,
拿出一张名片,
递了过去:
“x酒吧,阮儿儿。告诉广威,我来了。”
保安接过名片,
看了一眼,
似乎并不意外,
他拿起对讲机,
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
打开了大门:
“阮小姐,请进。”
车子驶入会馆,
沿着一条,
绿树成荫的道路,
缓缓前行。
路边,
是精心修剪的草坪,
和造型别致的假山,
远处,
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
在夕阳的余晖下,
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叶风暗自感叹,
这广威,
还真是会享受。
这里更像是个会馆,
不如说是,
一个私人庄园。
车子停在一栋建筑前,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生,
迎了上来:
“两位,请跟我来。”
服务生领着他们,
走进大厅,
里面灯火通明,
音乐悠扬,
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
男人们大多西装革履,
女人们则浓妆艳抹,
穿着暴露,
依偎在男人怀里,
娇声软语。
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落在阮儿儿身上,
肆意打量。
阮儿儿挺直腰杆,
冷冷地瞪回去,
毫不示弱。
叶风暗自好笑,
这女人,
骨子里,
还是有几分,
江湖气的。
看来,
之前的柔弱,
都是装出来的。
服务生领着他们,
来到一间休息室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门:
“两位请稍等,广少正在忙,稍后会来见两位。”
说完,
服务生便转身离开了。
叶风大喇喇地走进去,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点心,
就往嘴里塞:
“嗯,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阮儿儿站在门口,
一脸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吃?”
叶风耸耸肩:
“既来之,则安之。你就乖乖等着吧,那家伙,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的。”
果然,
和叶风说的一样,
这一等,
也就一个多小时。
别说广威了,
连个服务生,
都没再出现。
阮儿儿终于忍不住,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发出“啪”的一声。
“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故意晾着我们!”
阮儿儿气得脸色发青。
“别急,别急。”
叶风指了指门口,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不,‘客人’来了嘛。”
话音未落,
休息室的门,
“砰”的一声,
被人从外面,
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酒味,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
喝空的酒瓶,
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有这么正的妞,不早点带出来,让老子好等!”“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阮儿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的眼神像要把人冻住。
男人却像没听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阮儿儿身上扫个不停,口水都快滴下来。
“嘿嘿,小妞儿,够辣!老子就好这口!”
他摇摇晃晃地扑上来,脚步虚浮,却带着一股子流氓气。那双脏手,直奔阮儿儿胸前。
阮儿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把戏,还不够看!
只见她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
右脚猛地抬起,
鞋跟狠狠踹向男人的要害。
“砰!”
一声闷响。
男人脸刷白,五官都扭到了一起,身体弓成了虾米。
“臭娘们你敢踢我?”
他捂着裤裆,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可这家伙也是个狠人,居然没倒。
他硬扛着巨疼,伸手去抓阮儿儿。
“呵,看来是没踢准。”
阮儿儿冷笑,身子一晃。
躲过男人的“魔爪”,
紧接着,一个转身。
左腿如鞭,
直冲男人脑门!
这一脚要是踢实了,
这男人不死也得残!
不过,这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刚才那一脚,已经让他警觉起来。
他双手交叉,护住脑袋。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阮儿儿的脚踢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闷哼一声,
但同时,他也抓住了阮儿儿的脚踝。
阮儿儿心中一惊,用力挣扎,
“放开!”
她咬紧牙关,冷汗都下来了。
男女力量的差距,显露无疑。
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男人的手。
男人把阮儿儿的脚凑到鼻子底下,
猛吸一口气,一脸猥琐:
“真他娘的香!让老子闻闻,你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好闻!”
他猛地一拽,
想把阮儿儿拽倒。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冲了过来。
是叶风!
他一个箭步上前,
一拳砸向男人的肘弯!
“嗷!”
男人惨叫,
胳膊都麻了。
他下意识松手,
身体也踉跄了几步。
叶风上前,扶住差点摔倒的阮儿儿,将她护在身后。
“你小子找死?”
男人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他恶狠狠地盯着叶风。
“行了,别装了。”
叶风挡在阮儿儿身前,
一脸不耐烦:
“你这演技,太烂了,回去多练练。”
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放屁!老子弄死你!”
他挥着拳头,
朝叶风扑来。
拳风呼啸。
叶风却轻松抓住他的手腕。
男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
动弹不得。
他心中大骇,正要说话。
叶风却抬腿一脚,
正中男人小腹。
“砰!”
男人直接倒飞,
撞在了门上。
“给你个机会,带我去找广威。”
叶风走到男人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认识广威”
男人捂着肚子,疼得打滚,
但仍然嘴硬。
“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你不说,那就去死吧!”
“啪!”
他抄起一个酒瓶,
砸在桌角。
酒瓶碎裂,
玻璃碴子闪着寒光。
叶风握着碎裂的酒瓶,
逼近男人。
男人终于怂了,
他能感觉到,
叶风真想杀了他。
他浑身颤抖:
“别别杀我我说!”
“广少说只要我上了这屋里的女人今晚免单”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身体抖得厉害。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叶风扔掉酒瓶,
笑了:
“下次演戏,就照我这样,少废话,直接动手,明白?”
男人吓傻了,
呆呆地点头:
“明明白”
“你怎么知道他是广威派来的?”
阮儿儿走过来,
看着地上的男人,
满脸疑惑。
“我诈他的。”
叶风轻描淡写地说着,
“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
阮儿儿看着叶风,眼神将信将疑。
叶风确实只是猜测,但他可不是瞎猜。习武之人的五感远超常人,能轻易分辨出对方的呼吸、心跳、脚步的细微变化。这个醉汉虽然装得挺像,但在叶风面前,还是露出了不少破绽。
不过这些,跟阮儿儿解释也解释不清,叶风干脆略过不提。
“那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