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之国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在武士村庄外呼啸盘旋,却丝毫吹不散门口那凝滞如铅的沉重气氛。
元师作为从战国时代幸存下来,雾隐村除水影之外毫无争议的第一人,早已经过了好勇斗狠的年纪。
面对千代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元师布满皱纹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浑浊的老眼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根本不屑于做口舌之争,只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将矛头精准地指向了共同的潜在威胁——木叶。
“木叶实力有多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真要让他们拿到这名头和赔偿……嘿嘿,反正我们村孤悬海外,论海战还真不惧任何人。”
“也不怕让你们知道,我们村今天来的目的也很简单,这中忍考试谁都可以赢,唯独木叶不能赢。”
虽然雾隐村没有明确提出大陆均衡政策,但是相似的环境总会孕育出相似的想法,很显然人老成精的元师已经看清了如今忍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格局。
木叶的持续强盛,尤如悬在其他四大忍村头顶的利剑,令他们无法坐视。
“真该死啊!这老东西……”
元师如此坦诚的摆明了自己搅屎棍的态度,反而让志村团藏颇有些无力。
眼看着其馀三忍村颇有意动,似乎就要当场定下联合条约清除木叶众忍之时,铁之国主人终于是到场帮木叶解了围。
“诸位,大老远来这里应当不是为了站在门口聊天吧?给我一个面子,大家进去谈如何?”
刚刚成为武士首领三船身着笔挺的铠甲,率领着一队气息沉稳的亲卫,步履从容地踏入这无形的战场中心,缓和了这一触即发的战斗氛围。
在三船的圆场之下,几大忍村领队互视一眼,最终还是暂且停止争论。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刚刚元师一番话的挑拨之下,木叶忍者此次的中忍考试之旅怕不是凶多吉少。
“果然啊,这中忍考试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让我通关……以一敌四么?还真有些难度。”
宇智波莽冷眼旁观这一幕的发生,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反而开始分析起在场忍者的身份。
“云隐村方面,刚才说话的那个金发青年应该是未来的四代雷影,那么队伍中的少年应该就是奇拉比了……不对,这个时候艾快二十岁了吧?”
“派他来参与中忍考试,这云隐村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本来他还以为猿飞日斩派丸星古介来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云隐村竟然派雷影候补前来,还真是蛮子啊。
“岩隐村这边熟悉的面孔不多……黄土、赤土、爆遁狩,好吧,也不是省油的灯。”
作为大野木的儿子,黄土土遁造诣之深,在原着中甚至能够控制十尾,尽管是集结了忍者联军的力量,也足够惊人了。
即便此时的他尚不及巅峰时期那般实力惊人,也绝对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劲敌。
他旁边的则是身形同样壮硕、沉默如山的赤土,以及那位以爆遁秘术闻名的忍者狩。
这三人组合,透着一股不动如山、动如雷霆的厚重压迫感。
“砂隐村方面,罗砂、叶仓、马基,确实这个时期砂隐村也就这些人了……不对,那是蝎?”
宇智波莽死死盯着砂隐村队伍中的那个红色少年,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一双空洞得仿佛失去所有情感的眸子,毫无波澜地回视了宇智波莽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宇智波莽并未回避,只是漠然地将视线移开,心中对其危险性的评估瞬间提升至顶点。
“青、枸橘矢仓……其他都没有认识的了,看样子元师说的没错,他们此行前来就是当搅屎棍的。”
这么一圈看下来发现了不少未来名震忍界的人物,宇智波莽颇有一种见证历史的错觉。
然而就在他观察其他忍村队伍的时候,其馀忍村亦在观察着木叶的忍者。
“猪鹿蝶、日向一族、油女、犬冢……还有宇智波忍者。”
岩隐村的东死人,作为经验丰富的领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木叶阵营。
猪鹿蝶三族的传人站在一起,那份源自血脉的默契无需言表;
日向一族的成员,那特殊的白内障眼眸就是最好的特征;
油女一族忍者标志性的墨镜和全身屏蔽服饰;
犬冢一族则与忍犬形影不离……更别提其中那抹无法忽视的红白色族徽——宇智波一族!
东死人的目光,凝重地落在了宇智波莽的身上。
在千手一族几乎成为传说的当下,宇智波一族便是当之无愧的忍界第一血继豪门。
而木叶此次竟只派出了一名宇智波族人参加,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没办法,宇智波一族千年威名告诉世人:写轮眼,值得尊重。
其馀忍村亦是同样的想法,更坚定了互相联合率先淘汰木叶的念头。
而在这其中,宇智波莽作为宇智波忍者又被众忍村重点关注。
此时的宇智波莽尚不知晓自己已成为各忍村眼中钉,一行人在铁之国的安排下入住旅馆,各忍村领队则在三船的带领下,商议此次中忍考试的相关事宜。
借着这个机会,宇智波莽将自己刚刚搜集到的情报分享给众人。
“雷影之子、土影之子、磁遁、天才傀儡师……敌人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听到了敌人的身份信息后,木叶众忍皆面色阴沉。
一对一他们自负不输任何人,但万一对面四个村子联合起来,他们这些人还真不好打。
“现在情报不明,局势未定,空谈无益。”
眼见众人沉默良久,气氛压抑,奈良鹿久冷静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切尚需看最终的考试赛制如何安排。不同的规则,将决定我们面临的是各自为战还是群起攻之。在此之前,任何策略都只是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