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盘坐在床榻上压制住体内暴动的纯阳之力后,此刻久久望着面前微低着俏脸的姜洛冰。
听着她口中那弱弱嘀咕出的师徒二字,王渊俊俏的神情露出了抹不明意味的轻笑。
但最终王渊那双还泛着丝丝金光的深邃双眸,看着姜洛冰手中的玄金七星剑还是缓缓伸出了双手。
“那谢谢师尊赐剑!”
王渊伸着双手颇有一股无形仙尊风范的托举住玄金七星剑,与姜洛冰对视着轻声喊道。
王渊口中师尊这二字一出,仿佛都让姜洛冰的整个内心都颤斗了那么一下。
他们这就象是上了一层枷锁却又象是随时能一戳就破的塑料师徒关系,似乎从此刻便开始诞生了。
“咳咳!!”
可是姜洛冰剧烈的心动之后伴随而来的,则是那早已破碎的无情道心强烈噬心剧痛的反噬。
但好在姜洛冰早已然习惯了许多,只是连忙捂住了唇瓣假装是正常咳嗽了几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势又复发了?”
只不过王渊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将手中圣阶玄金七星剑收起后坐起身形连忙出声问道。
“咳咳,没事,只是喉咙刚才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伤势恢复好后的小后遗症。”
姜洛冰咳嗽过后感受着已然深入心脏的寒冰积血,纤手松开红唇强装正常的摇了摇清冷俏脸表示没事。
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只不过是为了这位让她不惜破碎道心都要爱的人不要担心罢了。
“你没又骗我吧?”
王渊盘坐在床榻上挺直腰杆,上半身有些强势霸道的凝重双眸缓缓的凑近站在床边面前的姜洛冰质问道。
他的这个“又”字,顿时让本就强压着心头剧痛的姜洛冰心中狠狠又是一颤,揪紧了内心。
“没,我真的没事,保证不骗你。”
痛心的姜洛冰不易察觉的哽了哽喉咙,但最后还是睁着那双“真诚”晶莹的美眸和王渊对视着保证道。
“那就行,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骗,尤其是你。”
王渊闻言这才放心下来了许多,与姜洛冰对视着的同时缓缓轻声念出来一句话语。
姜洛冰听着王渊那仿佛还带着丝丝埋怨小情绪的语气,只能弱弱的点了点脑袋保证。
对不起王渊,我还是骗了你
不过无情道心的反噬应该不会致命,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事
姜洛冰表面点着绝美俏脸,可感受着心中那股阵阵的剧痛却只能强忍着在心中低低道歉。
“恩?”
“怎么了?”
这时姜洛冰突然蹙眉疑惑了一小声,让王渊不由的抬眸直视着她有些懵的问道。
“宗主突然找我有些重要之事需要说,我先出去一会,晚点再回来。”
“很快,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先睡,夜晚便不要出去了好吗?”
姜洛冰说罢第一句话后正欲转身,但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看向王渊出声轻语道。
她现在真的很怕很怕等会回来后,看见的又会是空无一人的寂静房屋。
“好。”
王渊听到她的话语后倒也没有多想,望着她那略带丝丝卑微感的语气点了点俊俏的脸庞应道。
说实话,王渊内心深处的怒气已然被姜洛冰认错哄得消了不少,只是还会时不时想起那些不好的画面。
而这也是让他们当前关系处于一种较为僵硬,只能用所谓师徒之名来支撑的根本原因。
踏踏踏
姜洛冰的脚步走得很急促,仿佛真的有什么重要事需去尽快处理一样。
王渊目送着她关门离去后,便抬手将屋内不远处桌上的睡觉的小虎妞隔空用灵力抱了过来。
【叮!扣除五千系统点,开启自动运息修炼功能(注:无法比宿主自主修炼效果好)。】
【都说了是筑鸡境,那时候你弱得跟鸡一样,当然便宜啦。
王渊懒得再与系统废话了,只是感受着体内自主运转的经脉灵力,抱着小虎妞往床上一躺。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
看似闭着双眸,实则想等某人回来再睡的王渊,最终在时间的消耗下还是抵不住无聊渐渐沉睡。
而在北冥仙宗最深处。
一处仙息洞府内的北冥帝寒潭之中,姜洛冰身穿着冰蓝裙裳的娇躯身形痛苦皱眉的盘坐在里面。
“咳咳咳!!”
在南宫月担心的注视下,疯狂去压制心头上寒冰积血的姜洛冰忍不住剧烈咳出了几口鲜血。
刹那间姜洛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本还有丝丝红润的绝美俏脸在此刻变得苍白无比。
不过这也好在让她成功又短暂的压制住了,心头处那暴躁的寒冰积血重新安静了下来。
“女帝大人,你若是再这般下去,情况怕是”
南宫月站在北冥帝寒潭旁边,面露心疼之色望着咳血的姜洛冰却帮不上忙的心急。
“要不三族大比之后你还是与他分开一小段时间,待征状稳定些许后再去找他吧?”
“闭嘴,我不可能跟他分开的,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
姜洛冰自然知道南宫月是何意思,但她盘坐于北冥帝寒潭中闻言后神色变得冷冽了不少。
“以后你若是再说这种话,自己去雷牢领五百下雷鞭。”
姜洛冰感受着压制住后的噬心征状,也从北冥帝寒躺中缓缓站起来娇好身姿同时冷冷出言道。
南宫月:
知道就算拉十头犟驴都拉不动姜洛冰决心这一块的南宫月,这下瞬间便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她只能默默的欣赏着姜洛冰寒裙浸湿,如同寒冰仙子般起身出北冥帝寒潭的那副美景。
轰嗖!
待踏出了北冥帝寒潭后,被冻得浑身有些稍显僵硬的姜洛冰浑身爆发出一股寒冽的帝力。
“明日的三族大比,帮我注意一下有谁会注意到我徒儿,特别是女的。”
姜洛冰在施法轰开身上寒裙的寒潭水分后,便头也不回的迈步向着洞府外而去,同时还不忘嘱咐了几句。
南宫月望着姜洛冰远去的北冥,内心暗暗的叹息嘀咕了几声,夹杂着些许小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