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姜洛冰和王渊倒是并未着急,而驻足在原地久久观望了一小会不断冲进去的生灵。
经过了解,这七彩琉璃帝镜并不能从外界夺取,不然现在这里早就打得一片生灵涂炭了。
应该说这外界的镜面只是一个假的躯壳,真正的七彩琉璃帝镜其实在镜内世界之中!
不过这镜内世界似乎并无境界限制,不论淬体境还是大帝境都可入内厮杀争抢!
“徒儿,走吧。”
在外叫徒儿,在内叫,姜洛冰拉过王渊手腕便欲要动身,却不料一道喊声传来。
“女帝小妹妹!希望我们能在里面相见哦,到时姐姐定要好好疼爱疼爱你”
姜洛冰和王渊听着那疯批的女声,不由都有些懵懵的对视一眼后低眸看了过去。
只不过待他们看过去之时。
那红衣女子早已说完化作一道红色流光,冲入了爆发虚空吸力的七彩琉璃帝镜内。
“师尊,你好象被姛给盯上了?”
“闭嘴,不用搭理这种神经病。”
姜洛冰闻言有点小无语的捏住了王渊嘴巴,接着带他化作两道流光冲入了七彩琉璃帝镜内。
等现场的生灵们差不多都进去后,天上高速旋转的七彩琉璃帝镜躯壳才慢慢停了下来。
而就在现场空无一人后,大草原远处才有两道身影骑着辆粉色的东西如同火箭般飞驰而来。
在驾驶员冷陌雪的面前还有一层粉色阵法抵挡狂风,顺便帮助她平稳车辆这如火箭般的速度颠簸。
被冷陌雪配合修仙界各种风雷电灵石宝物,重新研发改造过的粉色电动车可水陆空三行。
现在骑着两小时就可绕整个蓝星一圈,若非九州大陆实在太大了,不然他们现在早就到了。
“我跟你说,你坐在后面戴好头盔,而且不许抱我腰噢,不然落车我咬死你!”
“好好好,但是冷峰主,我说咱们就不能飞吗?非得骑着这个奇形怪状的坐骑过来。”
秦离坐在粉色电动车后面扶了扶头顶上的粉色头盔,被冷陌雪载着难受无比的念道。
“什么奇形怪状的坐骑,这可是本峰主的伴生至宝,水陆空皆可行,你懂什么?”
“水陆空皆可行,那冷峰主你为何不让它飞啊?”
“因为我恐高。”
秦离瞬间沉默了,坐在后座感受着周遭如同光速般飞驰而过的草丛,满脸生无可恋。
特别是冷陌雪清香的发丝时不时拍打在他脸上,这让戴着粉色头盔的他看着更凄凉了。
“诶诶诶!这是哪来的虚空吸力,要摔了要摔了!
嗖!!
冷陌雪惊恐的还未反应过来,连人带车便被七彩琉璃帝镜强行的化作粉色流光吸了进去。
七彩琉璃帝镜内世界。
王渊被姜洛冰牵着一路缩地成寸的穿梭在荒山野岭中,不停歇的向着一个方向前行。
一直赶路到镜内世界反射九州大陆外界的夜晚,陷入了一片漆黑中,两人才堪堪停下步伐。
“还是绕不出去。”
纵使是姜洛冰一直施展全力赶路,此刻牵着王渊停下步伐后还是难免轻微喘息了起来。
但是停下步伐的两人,望着这周遭一切如旧的熟悉情景,内心不由心悸了许多。
自他们进到这镜内世界之后,便遇到了类似鬼打墙的情况,不知是幻境还是什么。
“先坐会吧,没事。”
王渊眼见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只好先拉着姜洛冰来到那棵大槐树旁坐了下去。
这棵屹立在这里的大槐树,王渊和姜洛冰今日已经见了不下上千次了。
期间就算是将这大槐树砍了,飞奔一圈依旧绕回来后发现它还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屹立在那里。
不论是往前走,往回赶,常规办法都试遍了,除了天色有变化,其它一点变化没有。
王渊将小虎妞放到地面,取出了一颗照明用的光珠挂到了大槐树上,周遭的黑暗这才被彻底驱散了开来。
“师尊,先喝口水休息会。”
王渊望着乖乖坐到自己身旁气息还略显紊乱的姜洛冰,拿出甘露水壶递到她唇边。
咕嘟咕嘟
姜洛冰乖乖喝了两小口后感受着体内消耗过多的寒冰帝力,有些小疲惫的就钻进了王渊温暖怀里。
温存在一起的气氛安静了一小会
“徒儿,若是真的出不去,我们和小虎妞一起就在这里建家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宁静的夜晚下,姜洛冰依偎在王渊胸口上听着他心跳声,莫名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这样没人来打搅他们,阿渊也只永远陪着她一个人,更不用担心外面有坏女人会骚扰阿渊
不过姜洛冰其实也就只是宁静下来后一时兴起的想法,倒也没想真的永远待在这个诡异的镜内世界。
或者应该说她只是想看看如果自己稍微释放出一点点内心的病态想法,阿渊会是什么反应。
“冰冰你认真的?”
而王渊听到她这种突兀的言语后懵愣了一小下,低下眸光伸手抬起她那张绝色俏脸对视上。
“没没有,我胡说的”
姜洛冰察觉到王渊懵懵的情绪变化,与他对视了两眼后连忙弱弱的改口。
王渊见她这怪怪的样子,连忙伸出双手摸了摸她绝美脸蛋,又在她浑身各处摸了摸。
“怎怎么了?”
姜洛冰被他这种莫明其妙的行为整得俏脸泛红,内心发热的有些愣愣然的懵圈。
额,不过话又说回来,好象就是因为是姜洛冰,所以才显得她那话正常。
王渊在确定怀里之人确实是姜洛冰,而不是什么东西变的后这才放下了心来。
“冰冰,其实你不是想在这里建家生活,而是想单纯的完全占有我吧?”
以王渊对姜洛冰的了解,在摸了小会下巴后所沉思着说出的话瞬间完全戳中她刚才的心思。
“没没有,才没有,我没有那种心思”
姜洛冰被戳中内心后有点慌了起来,仿佛很怕王渊会生气似的紧紧抱住他连道没有。
“冰冰,我又没怪你,你慌什么?”
王渊抬起手揉了揉怀里姜洛冰脑袋,对于她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内心有点小无奈。
自从姜洛冰上次终于哭着挽留住他开始,后面每做什么事情都好象开始很怕他生气。
就象是一种卑微至极的在讨好他?
虽说姜洛冰可能乐在其中,但却终究让王渊内心感到了些许心疼她这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