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过去后
王渊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死了多久,只知道当他意识苏醒丝丝的刹那全身便传来了酸软剧痛。
这个剧烈的难受感促使王渊神色狰狞的陡然睁开双眸,满身冒汗大口喘息的瞪着天花板。
王渊的瞳孔周遭眼球遍布着难受的血丝,躺在床榻上紧盖着被褥,汗滴打湿背部床面。
醒来后的王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但眼球周边却依旧泛着猩红感。
这里是哪?
待稍微缓了丝丝胸腔的郁闷感后,额头发丝被细汗打湿的王渊也瞪着天花板回过了神来。
伴随着一层接一层的记忆开始疯狂浮现,王渊记忆内血红的视野中自己亲手屠戮了无数生灵。
一人斩下四位妖族准帝头颅,几乎屠了镜内世界的整个妖族,还有踏入七彩空间内手撕三位大帝。
最后在猩红视线中,他亲手洞穿姜洛冰心脏跪在地面剧烈咳血后,记忆也戛然而止。
等王渊彻底从化身杀神中的那些回忆中反应过来时,心脏也揪紧了的想要从床榻上翻身坐起。
洛冰,洛冰她现在在哪!?
惨白着脸色的王渊不顾自身撕裂般的剧痛正要起身,却忽然感觉右手手掌被紧张的轻轻握紧。
“阿渊你你醒了”
他醒来后心心念念的姜洛冰并未消失,而是显然自他昏死过去后便寸步不离的陪着他。
王渊在扭眸看清床边坐着之人后心头一松,可刚才他大幅度的动作,浑身撕裂感也随之而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加强版消毒水淋在了腐烂的伤口上,痛到王渊直在床边扭曲倒吸凉气。
“阿渊你别乱动,别乱动啊”
姜洛冰也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懵了,不久前哭过的红眸着急的起身按住他肩膀。
直至用寒冰帝力强行将床榻上扭曲的王渊按住了许久,他消停下来后剧痛也一点点减轻了下去。
王渊大口喘着劫后馀生般的粗气,这才微微扭眸打量了起了周遭熟悉至极的环境。
看来七彩帝镜之战已经结束,姜洛冰已经带着他回到北冥帝寝来了。
在将打量的眸光聚焦到姜洛冰身上时,王渊的神色再度浮现出了些许焦急担心之色。
“你胸口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王渊急切的注视着姜洛冰心脏处,发现她早已换回了一身冰蓝寒裙,有着股冰清玉洁的美。
姜洛冰坐回床边身后的椅子上,望着王渊那布着些许血丝的心疼自责的眼神,内心揪了揪。
但姜洛冰最后沉默一小会后,在王渊担忧至极的眼神中抿着下唇缓缓抬起了两只纤手攀上自己脖颈寒裳。
伴随着姜洛冰解开脖领衣结的动作,没一会后王渊那还带红意的双眼越瞪越大。
在确认王渊眼中的担忧之色彻底消失后,姜洛冰才微微羞耻着俏脸弱弱的将衣服重新合上系好。
“阿渊你流鼻血了!”
可这时姜洛冰忽然发现王渊躺在床榻上瞪大着瞳孔,左臂孔流出一抹鲜红的液体后慌了起来。
王渊的身体本来就超负荷运行了许久,现在刚醒来就被姜洛冰一刺激,不流鼻血才怪。
而姜洛冰慌里慌张的取出干净手帕后,眼带心疼着急的俯身为床榻上王渊温柔擦拭起了鼻血。
“咳咳咳,没事没事,冰冰你没事就好。”
王渊感受着鼻尖的擦拭感,暗暗骂着自己不争气,毕竟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姜洛冰真实样貌。
“阿渊,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很痛?”
姜洛冰在确定抑制住王渊流的鼻血后,这才收好手帕重新握紧他温暖的手掌心心疼道。
“还行,区区致命伤罢了,没逝的。”
王渊闻言虽然身躯确实很痛,但面对姜洛冰时还是不想让她担心的龇个大白牙扬起笑容。
只是痛归痛,可为什么王渊总感觉睡着怪怪的,就好象被褥在直接接触他的肌肤一样
虽然这样睡着有点小舒服,但这种情况还是让王渊内心稍微咯噔了那么一小下。
因为这种感觉
王渊忍着难受微微抬起脑袋低眸看去,果然胸口处没有白衣穿戴着,赤着上身。
要知道那白衣杀神袍是连体的,从胸口直达脚踝,不过下身设计比较飘荡帅气。
此刻王渊眼神再往下就看不见了,因为被褥紧紧的盖着呢,只能枕回枕头眸光略带异样的看向姜洛冰。
姜洛冰全程都在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这种情况,一时内心泛起了一抹羞耻和心虚。
“怎么了?”
你还敢主动问我怎么了?
王渊听到她那先发制人的弱弱言语后愣了一小下,但很快内心便升起了一个鬼点子。
“没事,只是我现在有些累,冰宝宝你能上来抱着陪我一起睡会吗?”
王渊略带猩红未消的双眸微微闭了丝丝,一副虚弱疲惫不堪的模样眼巴巴望着姜洛冰念道。
按照王渊对姜洛冰的了解,她连最基本的生物学男子结构都不清楚,只单纯的知道男女能阴阳结合。
所以学霸姜洛冰很可能趁他在昏死的时候,好奇的对他研究了一番生物学基本功。
“不行,阿渊你现在浑身都疼,若是我等一下一抱你,肯定会牵扯到你的伤势。”
姜洛冰回忆着脑海中为阿渊沐浴的一些羞耻画面,忍着内心羞耻,假装纠结不决的揉着王渊脑袋温柔念道。
“可是你不抱我,我没有安全感,我不怕疼,就怕你不愿抱我”
王渊眼巴巴的望着姜洛冰,言语间的神色流露出一抹委屈感失落的弱弱埋下脑袋。
姜洛冰被他这小模样整得内心软了软,特别是听到那句没安全感的时候更是微微一揪。
她体会过王渊此刻所说的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不安,徨恐,渴望想要钻入熟悉的怀中彻底放松身心。
当初蓝星时她与王渊相处了三年,他们那间小家是两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