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伐仙九剑阵!】
【第二件:法相天地!】
【第三件:大帝傀儡一个!】
【第四件:全新版神兽白虎的弱点!】
【第五件:精致干净的纸巾一包!】
【第六件:冰晶银发簪一支!】
【第七件:可爱的小熊内裤!】
【第八件:清纯小白袜一双!】
【第九件:男女双人瑜伽手册一本!】
第十,等会,第十件呢!?
王渊找了大半天后总算是将这些东西集齐了,只是他数完后却没看见最后一件物品。
王渊确定他将整个储物空间都翻遍了,却只找出了这九件物品,最后一件跟消失了一样。
【你们夫妻俩搞这搞那的给本统关机了那么久,本统都没看见你抽到了啥子玩意。】
【哈哈哈!怎么有小熊内裤啊,难道宿主你要穿吗?】
系统查看完王渊抽的那些物品后,看见小熊内裤那一块顿时哈哈哈笑了起来。
这冰冷的机械声笑得王渊脸色一黑,但看了看身旁在睡觉的姜洛冰后也没计较。
他记得冰冰老婆一直都是穿没图案纯白净的,刚好下次等下次有机会送给她。
可可爱爱也挺好,更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相比于未来的幻想,王渊还是将意识涌入脑海无语气愤的对着系统质问了起来:
王渊闻言这才放平了些许心态,将在储物空间的神魂飞向了那件血色杀神袍。
这是那青裳女子青槐给他的,说是太古杀神的传承,也不知这传承咋样。
算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过为了防止有夺舍这种情况,王渊还是小心谨慎的借着系统空间之力布置了些许手段。
这下王渊才刚将神魂冲进悬浮在储物空间半空的血色杀神袍之中,瞬间一阵恍惚感袭来。
王渊只感觉神魂冲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来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情景。
轰隆隆!!!
王渊神魂漂浮在半空中还未反应过来,一片深渊血海中便出现了三道身影。
但这三道身影并不是针对他神魂的,而且也似乎根本看不见他的神魂之身。
三道重伤惊恐的仙人身影,各自持着仙剑以阵型围住他们中间那道的血袍身影。
而在血袍身影的左右两侧腰间,挂着两颗黑发飘荡,死不暝目的仙人头颅。
显然,这场“仙”与“神”的大战早已打至了白热化。
这就是太古杀神!?
王渊望着那道和自己开启白衣杀神袍后,极其相似的血袍身影愣了一下。
此刻这片天地的情景极其压抑,下面是翻涌的血海浪涛,天上则是被无尽的血云和猩红杀气所笼罩。
可突然被围住的那道血袍身影,僵硬的抬起充满无尽杀戮力气的双眸,隔空与他缓缓对视上。
这是看见我了!?
不对!明明我的神魂不属于这里才对,难道是因为我现在进入了他杀神袍的原因?
正当王渊愣神之际,突然远处那被围住的血袍身影双眼象是恢复了丝丝理智一般。
“青槐!!!”
太古血袍杀神象是看见了自己的结局了一样,用那仅存的丝丝理智发出最后痛苦癫狂的一声怒吼。
倾刻间整片天空的血云和杀气炸开,瞬间让王渊神魂颠倒的卷入血色乱流之中。
“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怪物又变强了!”
“不要呃啊啊啊!!!”
神魂颠倒乱飞的王渊只听见一阵阵惊恐绝望的惨叫,最后整个人便被挤飞了出去。
等王渊头晕目眩的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发现自己回到了系统的储物空间内。
渐渐从晕眩中回神的王渊重新看向充斥戾气的血袍,不信邪的再度冲了进去。
这次王渊眼中没有再出现什么太古时期的画面,而是来到了一片血红色的空间之中。
血色空间的尽头躺着一具血色骸骨,待王渊走至近前后突然飘出了一缕血光。
不待王渊彻底反应过来,便猛的冲入他眉心之中,让他神魂僵在了那里。
而外界中王渊身上所穿的白衣杀神袍,突然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剧变,化作了猩红血色。
待白衣杀神袍彻底化作血袍之中,储物空间内的血色杀神袍开始一点点的消散。
它象是融入了王渊身上的白衣杀神袍一样,为其附有了一种更加狂暴的属性。
同时在王渊身上的血袍上面出现了蠕动的血丝,如同针一般狠狠扎入他的肌肤。
可并无意识的血丝并不是在吸王渊的血,而是将血袍内滔天的杀气灌送进去。
身躯膨胀得几乎要炸开的感觉让躺在床上的王渊眼神血红,神魂在储物空间回归到了真身上。
【宿主忍住,这是那件太古杀神袍与白衣杀神袍融合,同时也是在认主啊!】
“忍个蛋,它这股杀气要灌输到我神魂上去了!”
王渊只感觉那股恐怖乱冲的杀气包裹上他脑袋,使其神色变得涨红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弑杀之意开始出现在他脑海中,见此情况的王渊心中大惊。
慌忙跌跌撞撞的爬着摔下床榻,站起身后就冲向了屋外的院子中盘坐了下来。
王渊只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杀气填满,恐怖的杀戮气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啵!
甚至在杀气灌送到一定程度,王渊感觉自身要炸时突然修为屏障也一同被撞开。
圣王境七层!
啪啪啪!!!
圣王境八层,圣王境九层!
体内杀气突然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让痛红了眼的王渊从地上蹦哒了起来。
王渊痛得疯狂的扒起了身上的杀神血袍,可使出浑身解数,无论如何都扒不下来。
【宿主忍住啊!虽然会有点痛,但只要神魂经过最后一波冲击就行了!】
轰嗖!!!
系统的话音刚落下,王渊只感觉体内横冲直撞的杀气突然汇聚,轰然涌向他脑海最薄弱的神魂。
伴随着王渊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整个人就僵硬的直挺挺向着地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