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术工坊一边往上方客厅移动着,希儿一边检查着这次的从者面板。
职介:caster
真名:希儿
筋力:b
耐久:b
敏捷:a
幸运:a
相比与上一次,这次并没有出现什么离谱ex。
属性也更为平衡,但相对的,希儿这次的这具身体,应该也不会出现类似灵基破损的事情了。
各种能力也能使用,只不过那些大威力招式好像都被归类成了宝具。
问题不大。
顺带一提,盖亚也找到了本体,表示要开后面随时找阿赖耶,而且阿赖耶也负责善后。
阿赖耶真是个心善的人啊。
虽然不用盖亚提醒,希儿也知道祂们会善后。
毕竟谁让她的母亲和祂们熟识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世界的管理者似乎都认识的样子
整理完这些思绪,希儿也逐步来到了门前。
说实话,这条小道是真的非常熟悉,有一种走过一遍的感觉。
折扇门是新修的,指尖轻轻拂过崭新的红木门板,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涂料和木材本身的香气。
扭动金色的门把手,发出“喀哒”声。
她推开门,动作轻巧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将小半个脑袋探出去,湛蓝色的眼睛像谨慎的打量着客厅。
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客厅非常奢华。
真皮沙发在壁炉旁围成舒适的弧度,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晕,远处的古董座钟指针规律地走着。
空气中还弥漫着强烈的魔力残留。
她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
那里,一个身着暗红色西装马甲、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手持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精致手杖。
即使看不见正脸,都清晰分辨他属于古老家系的气息。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全神贯注。
就在希儿观察的这几秒钟里,远坂时臣发出了最后一段低沉的吟唱。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咒文落下的刹那,客厅中央早已绘制完毕的召唤阵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
远坂时臣的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期盼与野心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来了!最古的英雄王,他通往根源之路最强力的基石与钥匙!
“嗡——!!!”
光芒的核心,一个身影由虚化实,逐渐凝定。
黄金的铠甲覆盖着健美的身躯,甲片的线条既充满力量感的同时显得非常华丽,流动着凡人绝无可能锻造出的神圣光辉。
金色的短发下,是一张英俊的面孔,猩红色的瞳孔如同最顶级的宝石,锐利地俯瞰着眼前的一切。
他仅仅是随意地站在那里,脚下是普通的地毯,却仿佛立于世界之巅的玉座之上。
远坂时臣感到喉咙发干,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这就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作为一名合格,且追求优雅的魔术师,他立刻做出了此刻最“正确”的反应。
他迅速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以无可挑剔的姿态扶在左胸前,身体前倾,做出了一个堪称典范的鞠躬礼。
“恭迎您的驾临,伟大的英雄王。”
“得以瞻仰最古最远之王的荣光,是我远坂时臣无上的荣耀。”
光晕完全散去。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那双猩红的眼眸缓缓转动,如同巡视自己领土般,扫视了一圈这间在他看来堪称“简陋”的远坂家大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轻笑。
“哼。”
这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与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兴味。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到保持着鞠躬姿态的远坂时臣身上。
“抬起头来,杂修。”
这不是命令,甚至没有加重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天是蓝的”这样的事实。
但其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远坂时臣立刻依言直起了身体。
他的目光垂落,恭敬地停留在对方脚下那片地毯与金色战靴的鞋尖之间,不敢僭越。
“你就是这次召唤我的人吗?”
“正是在下,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时臣谨慎地回答。
“你准备的舞台,似乎不太能取悦本王啊!”
吉尔伽美什的视线再次掠过客厅的装潢,与远坂时臣身后的希儿,最终定格在时臣脸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嘲弄。
远坂时臣心头微紧,但面容纹丝不动,甚至将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小臣惶恐。”
“远坂宅邸能被王所扫视,已是远坂家无上的荣幸,不敢奢求取悦。”
“此次圣杯战争,我愿以远坂家全部智谋、资源与魔术,竭诚协助王,铺设通往胜利的阶梯。”
“王若有任何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照办无误。”
“圣杯?”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那弧度漂亮的唇角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曲线。
“区区一件被侵染的污秽,也配称为本王降临此等时代的缘由?”
远坂时臣的心脏猛地一跳。
对圣杯的“不敬”言论出乎他的预料,但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面容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疑惑。
“您的意思是”
吉尔伽美什向前踏出一步,那金甲战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清晰地吐出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闹剧,这个无聊却又偶有亮点的时代,以及”
“像汝这般,怀抱渺小可笑心愿却自命不凡的蝼蚁们究竟能为本王带来多少乐趣?”
吉尔伽美什说完后,视线再次扫过远坂时臣,看向他身后的希儿。
“这才是余兴的所在!所谓的魔术师,不过是一群在神秘余晖中刨食的燕雀。”
“用你们的野心、谋算、卑劣、丑态来取悦我吧!”
“若你们的表演,能让本王稍稍展颜,那么,准许汝等渺小的身影跟随于本王的光辉之后,见证真正的王者之姿这便是吾的恩赐!”
远坂时臣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低垂的眼帘下,瞳孔深处剧烈震动。
他脑海中那幅凭借无敌从者优雅取胜,最终借助圣杯触及根源的完美图景,此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这位最古之王,与他预想中可以作为“最强兵器”或“高贵盟友”的英灵形象,截然不同。
但是,远坂时臣的理性迅速压倒了一切情绪。
力量是绝对的。
无论这位王者的性格如何,他拥有的“王之财宝”所代表的无限可能性与力量层级,都远超其他从者。
王的傲慢,不过是持有此等压倒性力量者理所当然的态度。
需要调整的,不是王,而是自己侍奉王的方式与心态。
几乎在瞬间,远坂时臣完成了心理调整。
他要将自己定位转为“供奉者”。
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沉稳、谦卑,甚至带上了一丝虔诚。
“谨遵王命。我远坂时臣,必竭尽远坂家之所能,调度一切,让这场圣杯战争的‘戏剧’,每一幕都能入王之眼,企盼能博王一笑。”
看到远坂时臣迅速且彻底地转换了姿态,以最卑微恭敬的态度接纳了自己“取悦者”的角色,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愣,随即抬起一只手扶住额头,发出一连串畅快而肆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客厅中回荡,充满了发现意料之外乐趣的愉悦。
远坂时臣心中疑惑更甚,却不敢抬头,只能维持着姿势,静静等待。
笑了好一会儿,吉尔伽美什才放下手,猩红的眼眸中愉悦未消。
他随意地一挥手,如同打发仆从
“那么,在戏剧开演之前,为本王备上这个时代最好的美酒。要最盛的,明白吗?”
“是。”
远坂时臣躬身应下,心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自家酒窖和冬木市乃至全国哪些藏品才能符合“最盛”的标准,以及这将会是一笔多么巨大的开销。
但此刻,满足王的要求是第一要务。
他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准备后退几步再转身去安排。
然而,就在他微微侧身,视线余光无意间扫向客厅侧后方那扇通往魔术工坊的暗门时——
他的动作,他的呼吸,连同他脸上那精心维持的优雅与恭顺表情,一起僵住了。
暗门的门口,不知何时,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头发柔顺地披散,一双清澈又带着些许好奇的湛蓝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这边。
最关键的是,从这个娇小的身影身上,远坂时臣清晰地感知到了英灵的气息!
虽然极其内敛,但那独特的灵基波动不会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英灵?!
难道召唤阵出了问题?吉尔伽美什王知道吗?!
一瞬间,无数惊骇的疑问如同冰水灌顶,让远坂时臣那完美的面具终于出现了难以掩饰的裂痕。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猛回头,看向刚刚被他召唤出来的英雄王。
而吉尔伽美什,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位最古之王双臂环抱,俊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挂着一种愈发浓厚的愉悦笑容。
他显然早就发现了那个“不速之客”,并且乐见其成。
至于门口的希儿
其实她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真被召唤出来,并且开始他那一套经典的“愉悦论”和“杂修”称呼时,心里除了些许意外,更多的是一种有点想笑的感觉。
毕竟,在未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时候,这位英雄王可是企图用圣杯清洗人类文明,回归原始时代并由他重新统治的。
虽然后来被archer、saber加上伊莉雅斯菲尔联手开光炮送走了
但眼下嘛看他这副兴致勃勃准备看戏的样子,显然还没经历后来那些事,正处于“找乐子”的巅峰时期。
而且,仔细想想,反正按照“历史”,他七天之后嗯,至少在原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间点之前,他也掀不起毁灭世界级别的大浪。
至于这次圣杯战争他会怎么玩,远坂时臣又会怎么伺候这位
事已至此,先观察吧。
反正自己也是意外被拉过来的,自身的存在也能自给自足,也没有接到必须厮杀的命令。
不如就走一步看一步,当个暂时的围观群众。
无非就是在这个世界待上七天,看看这场圣杯战争会如何发展,顺便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着名的英雄王的现场演出。
想到这里,希儿干脆把门又推开了一些,整个人从门后走了出来,站在大厅边缘。
她对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远坂时臣,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无辜的乖巧笑容,仿佛在说。
远坂时臣:“”
他感觉自己优雅魔术师的人生,快要在这一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