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当易忠海带着抬着棺材的人进了院子的时候,大家才明白过来——李彩姑死了。
看到院子里进了棺材,娄晓娥吓的跑进了屋子,把正在睡觉的何雨柱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棺材,柱子哥,易忠海抬着棺材进了院子。”娄晓娥叫道。
“李彩姑死了?”
瞬间,何雨柱就想起来了,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李彩姑突发心脏病而死了。
“不知道,应该是吧,不然他怎么会买棺材回来。”娄晓娥说道。
“不是应该是,而是就是,估计是心脏病发了,没吃到药,所以死了,”说着,何雨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下,又少了一个为祸人间的祸害。”
“别说这些了,我有点怕,”娄晓娥叫道,“柱子哥,那边收拾好了没有?我想尽快搬过去,最好今天就搬。”
“收拾好了,不过不要那么急吧?明天成不?现在天都快黑了,搬也来不及啊?”
“那就明天,越快越好,那个棺材黑漆漆的,看着有点儿渗人。”
“要是怕的话,今晚我们去后院何晓那间屋子住。”何雨柱提议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娄晓娥领着两个小的就去了后院。
而何雨柱则是抱了两床被子也跟了过去。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班点,当槐花蹦蹦跳跳地回到中院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就是摆在她家门口的,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看到棺材,槐花先是一惊,紧接着急急忙忙跑向了家里。
“爸,爸,家里怎么了?我们家门口为什么摆着棺材。”
听到槐花的声音,易忠海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然后一脸悲伤地看向了槐花。
“爸,是不是大妈出事儿了?”
“嗯,”易忠海淡淡道,“是,估计是下午发了病,又没吃到药,所以就去了。”
“啊?大妈真的没了?”说着,槐花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我还没孝顺她呢!她怎么就没了?我还想发工资了给她买衣服呢!她怎么就没了?爸,呜呜呜!”
“别太难过,你大妈在天之灵能听到你这些话,她也就满足了,”说着,易忠海过去拍了一下槐花的肩膀,“走吧,进去看你大妈一眼,等下我请的人就会过来给你大妈入殓。”
“嗯!”
答应了一声,槐花就走进了里屋。
……
与此同时,中院,许大茂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刚才,他在前院听王水花说了李彩姑没了的事情,所以他急急忙忙跑进来看热闹了。
看到易忠海家门口的棺材,他就知道王水花说的是真的。
刚想去何家呢!他就看到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把门给锁了起来。
“柱子哥,你锁门干什么?要出去吗?”
“今晚中院晦气,所以晚上住后院何晓那间屋子。”
“原来是这样,”说着,许大茂又看向了棺材,“李彩姑躺里面了?”
“还没呢,估计是在等她的好女儿见最后一面呢!”
“奥,原来如此,”许大茂笑道,“不过李彩姑也够可怜的,生不了孩子不说,命还短。”
“错,这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何雨柱悠悠道。
“也是,缺德事儿干多了折寿。”
“走吧,回后院去,刚好,我有事儿要和你们两口子商量。”
说完,何雨柱向后院走了过去。
“柱子哥,不看热闹了吗?”许大茂追上去问道。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
“也是!”
没几步路,何雨柱就到了许家。
刚好,于莉也在,许大茂和她说了何雨柱要和他们说事儿后,三人便坐了下来。
“柱子哥,什么事儿啊?”
“我明儿个要搬家了,搬到我那个大院子里去。”何雨柱淡淡道。
“什么?”许大茂叫道,“都收拾好了吗?够快啊!”
“只收拾好了那个东跨院,其他的还在收拾呢!”
“全部要收拾?”许大茂好奇道,“柱子哥,那可是带两个跨院的三进院子,那么大,你全收拾了,你们住的过来吗?难不成你还要雇十几个丫头伺候你们一家子?”
“谁说我要全部用来住人了?”何雨柱笑道。
“不住人?”许大茂好奇道,“那你用来干什么?”
“开饭店啊!我们一家子住东跨院,西跨院做工人宿舍和厨房,其他的地方用来做大堂和包间。”
“开饭店?”于莉惊讶道,“柱子哥,现在允许私人我开饭店了吗?”
“那倒是没有,不过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最多就两年,两年以后就可以开了 。”
“真的假的?”于莉连忙问道,“你是哪里听来的消息。”
“大茂知道 。”何雨柱笑道。
“大领导?”
“没错,”何雨柱笑道,“而且,大领导还给我想了一个先现在就能开饭店的办法 。”
“什么办法?”于莉连忙问道。
“挂靠,只要找一家国营饭店,以他们的名义开店,然后象征性的交点儿挂靠费就成。”何雨柱解释道。
“啊?真的能开啊?”于莉满脸羡慕道,“要是我也可以开一家就好了。”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这个事儿,我想请你做我饭店的经理,工资一个月五百块!”何雨柱悠悠道。
“五百块?”许大茂叫道,“柱子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闲的没事找你逗闷子的人吗?”
“那你还不如找我做经理呢!我本来就不想干了,可是莉莉……”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于莉打断了,“柱子哥,我愿意,不过能不能叫我也入点儿股?”
“没问题,不过我那里可是要花不少钱的,”何雨柱笑道,“所以,你们两个有钱吗?”
“有,肯定有,这些年,我存了差不多一万块钱吧!”于莉连忙说道。
“莉莉,你居然存了这么多?”许大茂惊讶道。
“你以为呢?难不成你认为我拿着你的工资给了我娘家?还是说我自己花掉了?”于莉没好气道。
“没有没有,”许大茂摆手道,“我只是没想到我媳妇儿还是个守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