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
今儿个的秦京茹可谓是满载而归,因为少了分剩菜的人。
所以,她和刘岚一人拿了一半,整整四个饭盒,满满当当的全是菜,而且有两个都是带肉渣的剩菜。
门口,正在自家门口过守门瘾的阎埠贵看到秦京茹手里的饭盒,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京茹,你手里的饭盒全是满的?”
“是啊,爸,全是满的,”秦京茹满脸笑容道,“还有两饭盒子的肉菜呢!”
“全是满的?”阎埠贵连忙站了起来,“来,给我过过手,我怎么就不信呢?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爸,你过手了还有我们什么事儿?”
阎解成从屋里跑了出来,然后直接过了秦京茹手里的饭盒。
“嚯,好沉,今儿个连菜都不用炒了,真好,三个半饭盒,能撑死我们一家四口 。”
“老大,什么三个半?”阎埠贵连忙叫道,“当初说好的一半,可不是一个饭盒的一半,是带回来的一半。”
“爸,正常不就是一个饭盒吗?今儿个是例外,这你也想要,过分了吧?”
“不给也成,还钱!”阎埠贵威胁道。
“解成,算了,给他们一半吧,毕竟这个工作是爸借钱给我买的。”秦京茹连忙说道。
“没你这样的,”说着,阎解成走向了阎埠贵两口子的屋子,“进去,分你一半。”
于是,很快,三人就进了屋子。
阎解成分了两个饭盒后,就要离开,却被阎埠贵拦住了。
“等等,我要打开看看,别没荤的就不好了。”
“爸,是一荤一素,那个饭盒我认识,是隔壁孙家老大和老二的。”秦京茹连忙说道,“你们吃完了给我洗干净,我明儿个的给人带回去。”
“孙家的?”阎埠贵满脸疑惑道,“他们的饭盒怎么会借给你?”
“爸,今儿个他们不是回来给傻柱搬家了吗?玩的饭盒又不够,是刘岚拿给我的,她叫我明天拿回去就成。”
“傻柱要搬走?”阎解成连忙问道,“真的假的?他要是搬走了,我们院子里的天可就亮了,”
他也是刚回来,还没听说院里的事儿呢!
“不是要搬走,是已经搬走了,”杨瑞华解释道,“八个徒弟,搬了一下午。”
“好,真是太好了,这个祸害终于走了,”阎解成笑道,“对了,狗日的搬哪里去了?”
“胡同口右转五百米,据说是一处三进的大院子,还带两个跨院,”杨瑞华满脸羡慕道,“据说傻柱还要在那里开饭店。”
“三进的院子?”阎解成急道,“还带跨院?是他一个人的吗?”
“是他一个人的 。”
“他哪来的房子?不会是吹牛的吧?”阎解成酸道,“对,肯定是吹牛逼的,那么大的院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
“多半是他老丈人给的,之前就给了,只是没让别人知道而已!”阎埠贵也一脸酸样道,“这个傻了吧唧的烂厨子,命还真好。”
“这个傻厨子,我以为是他自己买的呢!敢情还是吃软饭得来的,真没出息。”阎解成酸道。
“爸,傻柱真的要开饭店,他徒弟全部跟着去,刘岚也去,今儿个他们在后厨说的 。”秦京茹说道。
“听说了,”杨瑞华悠悠道,“说给每个徒弟都开一个月都五百块的工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妈,真的,刘岚也去后厨打杂,一个月给两百,”秦京茹说道,“开始我还不信呢!后面刘岚说傻柱是娄半城的女婿,我才想起来,应该是真的。”
“啥?一个月五百?”阎解成满脸的惊讶,“真的假的?我一个月才三十二块五,他们五百?一个月比我一年还多,怎么可能!”
“这个傻厨子,真是臭显摆,”阎埠贵骂道,“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你等着吧,迟早会把娄家给的那点儿东西给败光喽。”
“就是,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白得那么多钱,真是浪费,”阎解成附和道,“要是给我的话,我能花十辈子都花不完。”
“你倒是想呢!可是也得有那个命,”秦京茹鄙视道,“走吧,回家吃饭,都饿死了,你去热菜。”
“呵呵,好,我去热,谁叫菜是你带来的呢?”阎解成一脸谄媚道,“以后我们家就靠我媳妇儿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发送完李彩姑的易家父女俩也回到了院里。
听到有人说何雨柱搬走了,槐花连忙跑到了贾家。
等问清楚情况后,槐花满脸的失落,她还想着和何晓或者何旦发生点什么呢!
可是现在,人都搬走了,哪来的机会!
于是,就这样,槐花满脸失落地回到了自己家。
“槐花,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吗?傻柱那个畜生真的搬走了吗?”
“爸,搬走了,下午搬走的。”
“这个祸害,终于走了,”易忠海笑道,“我们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爸,你知道傻柱搬哪里去了吗?”
“我这么知道?”
“他搬到胡同口右边不远的处大院子里去了,”槐花满脸羡慕道,“三进院子,还带跨院,就他们一家住。”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好人没好报,恶人倒是命好的很。”易忠海满脸妒忌道。
“爸,贾张氏说傻柱还要在那里开饭店呢!连他的徒弟都要一起过去,你知道他给徒弟一月多少钱吗?”
“多少?”易忠海疑惑道,“一个人一百?”
“五百,一个人五百,爸,饭店真的很赚钱吗?”槐花一脸羡慕道,“九个人,一个人五百,九个人就是四千五,四千五啊,他能赚那么多吗?”
“没准是吹牛的,我从来没听说个私人可以开饭店,我估计他们可能又在玩什么花样。”易忠海猜测道。
“你说的好像也多,那他们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他走了就是好事,其他的和我们也没关系。”
“贾张氏说她看到所有屋子的东西都搬走了,就他睡的那间屋好像没怎么搬,”槐花悠悠道,“我看他可能时不时的还要回来住。”
“这……”易忠海苦巴巴道,“白高兴了 。”
“想不明白,不想了,爸,我去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去吧,要是你大妈在,我们也不用自己动手了,哎,这以后的日子,就剩我们父女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