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娄振华夫妇彻底在四九城安顿了下来,然后主动担负起了接送何暖和何曦上下学的任务。
这可把何雨柱乐坏了,他正愁没时间去接两个孩子呢!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起床后吃了早餐就骑着摩托车去了九十五号院。
本来,他也想买辆小汽车,可是没办法,国家还不让私人买小轿车,害得他白学了几个月的汽车。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把车放门口,就悠哉悠哉地进了四合院。
进门以后,他就四处寻找起了阎埠贵,可是扫视了一圈,他也没见到任何阎埠贵的影子。
带着疑惑,他直接去了后院许大茂家。
“吆,柱子哥,一大早就来了啊!”
“大茂,问你个事儿,”何雨柱悠悠道,“奇了怪了,今天的门神怎么没守门?”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正想跟你说呢,阎埠贵两口子都住院了,大前天进去的,你猜他们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何雨柱疑惑道。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杨瑞华会的胃癌,可是不知道阎埠贵得了什么病!
“阎埠贵是严重的低血糖,前天一大早就倒在了院子里,差点儿就地去世,”许大茂笑道,“牛逼的是杨瑞华,在医院照顾阎埠贵呢!结果胃疼的厉害,一检查,原来是胃癌,听说要花不少钱才能治好。”
“谁告诉你的?”何雨柱问道。
“孙婶说的,她是秦京茹告诉她的,秦京茹抱怨说,对他们抠抠搜搜的,恨不得把他们敲骨吸髓了,现在病了,居然叫他们四个儿女给筹钱治病。”许大茂笑道。
“那阎解成他们筹钱了吗?”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上辈子,就是他这个大冤种装13给拿的钱,最后才知道,阎埠贵钱多着呢!
不过这辈子他可知道,经过那次的洗劫,阎埠贵手里肯定没那么多钱,除了死,杨瑞华没有第二条路。
“筹个屁,他那几个你还不知道吗?听说老二老三就去了一趟医院,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许大茂鄙视道,“也就是阎解成住在这里没办法,不然早跑路了。”
“好,好,真是老天有眼。”何雨柱笑道,“不过就那么叫他们死了,好像便宜他们了,我们也要对他们敲骨吸髓。”
“柱子哥,你什么意思?”许大茂连忙问道。
“你说,要是儿子们不筹钱,阎埠贵会怎么办?”
“借钱?”许大茂下意识的答道。
“没错,可是谁能一次拿出好几万块钱呢?我说的是这个院子里。”
“你是说我?”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以为呢?这个院子里,能拿出几万块钱以上的,你觉得还有吗?”
“嘿嘿,也只,不知不觉我成这个院子的首富了 。”许大茂嘚瑟道。
“所以,他要找你借钱,你尽管借给他,这钱我来出,到时候叫他把房子抵给你,不够的部分,叫他写欠条,要利息的那种,分月慢慢还,到时候慢慢逼他们才 过瘾呢!”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阎埠贵就提前出院来找许大茂了。
他的病虽说很严重,可是好了就跟没事儿的人一样,只是发病的时候有点儿危险,没准倒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而且,这病还没得治,只能熬着。
“砰砰砰!大茂,在家吗?我是阎埠贵,找你求点儿事。”
“进来,门没插!”许大茂喝了一口小酒悠悠的叫道。
“吱嘎!”
开门声过后,阎埠贵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然后顺手就关上了门。
“阎老抠,找我什么事儿?”许大茂笑道,“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好到你来找我求事儿?”
“哎,大茂,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除了求你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求你了,大茂,帮帮我吧!”说着,阎埠贵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
“行,看在你跪着的份上,我听听,要是小事儿的话,我就帮了。”许大茂悠悠道,“说吧,什么事儿!”
“大茂……”
“停停停,”阎老抠,你踏马赶紧听,“四万块,你还真敢开口,把你卖了能卖四万块吗?你也好意思说!”
“大茂,要是不多的话,我能来找你吗?”阎埠贵一脸的哀求。
“不是,阎老抠,就算我借你了,你老告诉我你拿什么还?就靠你那点儿退休金?”许大茂没好气道,“你总不能让我白出钱给你媳妇儿看病吧?好像你们家坟头上也没长那棵我为你出钱的草吧?”
“这……”阎埠贵无话可说了。
“别这啊那啊的,我是借给你,不是送给你,你先说怎么还?你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帮你了。”许大茂笑道。
“大茂,我,我,我,……”
“行了,你走吧,别打扰我喝酒,真是的,红口白牙一开,就要我白白送钱给你,你三张纸糊个驴头,好大的脸啊!”许大茂一脸的鄙视。
“我,我,对,对,有了,房子,大茂,我有房子,我把房子抵押给你行吗?”
“就你那两间破房子?你觉得值四万块钱?”许大茂悠悠道,“按现在的市场价,一平方最高也就四百块钱,你家两间加起来不到六十平方吧?就算六十平方,也不过是两万四千块钱,没错吧?”
“大茂,我,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求你了,帮帮我吧,求你了,你要是不帮忙,你杨婶就真的要死了。”说着,阎埠贵砰砰砰地磕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