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四合院后,何雨水实在没有了办法,就又回了派出所,她想着,派出所总不能不管人民群众的死活吧?
果不其然,到了派出所,金峰把她们母子四个安排到了一间办公室,还去食堂拿了四个冰冷的白面馒头送给了他们。
当然,还有一暖壶的热水和几个杯子。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何雨水焦急等待的时候,何雨柱果然打电话到派出所说了撤案的事情。
挂掉电话后,金峰就安排人把王进财和白寡妇带到了何雨水所在的屋子。
在冷冰冰的看守室过了一晚上,加上又都受了伤,肚子又饿,两个人的脸色都快成白纸了。
看着这两个想不劳而获的母子俩,金峰满脸的鄙视,“你们两个,何雨柱撤案了,你们就谢天谢地吧,不然,几万块钱,牢底都得坐穿了,所以,我告诉你们 出去以后,不要再骚扰人家,不然,人家还保留了追究你们责任的权利,听到了没有?”
“同志,难道我们就白被打了吗?”白进财不服道。
“你抢劫偷盗你还有理了是吗?”金峰呵斥道,“你要是这个态度,那你就不要出去了,我相信,何雨柱知道你是这个态度,也不会同意撤案!”
说完,金峰看着门口的两个下属,“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关回去,我就不信了,一个罪犯,道理还这么多。”
听到金峰的话,两个人马上走了进来,直奔王进财而去。
开到这样,何雨水连忙阻止道,“领导同志,不,我们不找我哥麻烦,不找,求你了,不要抓他,我们这就回家去。”
“哼!你看看他的态度,一个罪犯,他还有理了?”金峰气呼呼道。
“领导同志,算我刚才的话没说。”王进财也气呼呼道。
“我告诉你,我这是在帮你,”金峰呵斥道,“别不服,你一个想吃软饭的,能和人家何雨柱比?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人是什么人?”
“就是,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一个警员附和道,“吃完了人家老子,又想吃人家儿子,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好了,别说了,”金峰呵斥道,“赶紧滚,再不滚,就不要走了。”
“进财,妈,赶紧走,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何雨水拉着王进财道。
无奈,两个人只能跟着何雨水和孩子们一起去了外面。
很快,六个人就到了外面。
刚出门,王进财就骂道,“狗日的派出所,他妈的,一看就是护着傻柱的,迟早老子弄死这群狗炸碎。”
“你别骂了,骂有什么用吗?”何雨水哭道,“现在怎么办?傻柱已经把我们的行李给烧了,你说怎么办?”
“什么?”白进财气的大叫道,“他还是不是人?”
“哈柱,熬年嚯你没安!”白寡妇也气的大叫道。
“哎呀,遭了,”王进财突然反应了过来,“我们的钱呢?行李里面的钱呢?是不是也被一起烧了?”
王进财一提醒,白寡妇也急了,那可是她存了一辈子的钱,来四九城之前,怕来这边取不出来,所以一股脑儿全部取出来放在行李包里了。
就那个包,来的时候,她抱了一路,生怕丢了。
可是去何家,是被抓着过来的,所以一下就把包给忘了。
“惨,熬年的惨,熬年的惨,那阔似熬年困了儿被子的惨!”
“雨水,快说,钱是不是被烧了,我们要他赔,赔!”
“傻柱说被爸拿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何雨水哭道。
“何大清呢?他人呢?他人呢?”王进财怒吼道。
“不知道,我一直就没见过他,院里阎老师说,没准被傻柱藏起来了!”何雨水哭道。
“奥,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是何大清,一定是他,是他和他儿子联合起来给我们设的套,”王进财叫道,“别给我看到,要不然,我打死那个老不死的 。”
“吼吼吼,你就知道吼,现在怎么办?我们身上没有一分钱,连回去的车票都买不到。”何雨水哭道。
“呸!”王进财吐了一口何雨水道,“臭婆娘,你给我闭嘴,回去干什么?老子的钱没了回去做什么?我要他们赔我钱,赔我钱。”
“活噶清,熬年鬼女胖了!”白寡妇也哭了起来。
“走,我们去院子,去院子找何大清!”
“勾!”白寡妇也附和道。
于是,就这样,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四合院。
来到四合院,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看了看门口,王进财率先进了四合院。
这回,阎埠贵也不在,他们想找个人打听一下也找不到。
无奈,几人只能进了中院。
到了中院,昨儿个烧行李的地方,早就被收拾干净了,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块黑漆漆的印子。
看了一眼早就被修好锁头,还有挂在上面的锁,王进财心里那叫一个气。
可是他再也不敢砸了,再说了,他也没手砸,现在两个胳膊还打着石膏呢!
“进财,怎么办?他不在。”何雨水问道。
“不在就等啊!我就不信了,他何大清还能飞了不成?”
“他那么多处房子,又不是只有这里,他们不回来怎么办?”何雨水提醒道。
“这……”王进财下意识地看向了白寡妇,“妈,怎么办?”
“梗,梗咔回爱!”白寡妇满脸怒容道,“咔要呜回爱,熬年就赫在格力。”
“咕噜噜!”王进财的肚子叫了起来。
“妈,你身上有钱没?要不买点吃的,我都一天没吃了,快饿死了。”
“…………”
白寡妇叽哩哇啦说了一整子,王进财听了半天才听明白。
白寡妇身上的那点儿钱,付完医院的药费就已经没剩多少了,现在身上就三块钱了。